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首页 > 女生小说 > 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 是修罗场

是修罗场(2/2)

目录

江云崖视两边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若无物,自若向让雪天拱了拱手,笑道:“不请自来,魔尊勿怪,勿怪。”

“怪是不怪的。”

让雪天接得也很自然,打量一圈,笑道:“只是六宗宗主六来其三,玄山尚是事出有因,江宗主和院长联袂而至,实在叫我心中惶恐。”

院长闻言,板板正正答道:“我和江宗主本来是想来做个说客,两边周旋,不自量力打算助玄山一臂之力,保下玄山的怀霜涧。”

“多谢两位好意!”玄和峰主喝道,“只是我玄山长剑仍在,再不济也能给不长眼的一个教训,不须两位费心了。”

院长慢吞吞往下说:“但现在我看局面,应该是需要我和江宗主,从玄山手里保下魔尊。”

江云崖:“……”

他有时候真会怀疑院长的脑子,是不是是专门用来读书和打牌用了,其他时候都不太好使。

瞧瞧这说得像是人话吗?

凭着一句话一口气得罪仙魔两道魁首,院长怕是头一个。

江云崖只想和他早日断交保平安。

让雪天:“……”

他勉强挤出一句:“本座很好,不须两位做保。”

院长看他一眼,问道:“你能接得下日月照璧吗?”

江云崖:“……”

不,不行了,什么早日断交。

就今天他得和院长断个干净!

他还想活着走出魔宫大门!

让雪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得下日月照璧。

他只知道自己很想问问大争书院的院长能不能接得下自己的剑。

玄和峰主:“……”

她也茫然了。

大争书院和坠青天还是哪两个她知道的仙道六宗吗?

为什么要想不开跑来给让雪天做保?

江云崖能怎么办呢?

除了尬笑着出来打圆场,别无选择:“原委在下略知一二,我看不妨这样,先把玄山的怀霜涧放回玄山,我们接着坐下来静心好好谈一谈,火气别那么大嘛。”

让雪天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本座也很想放了玄山怀霜涧,但玄山至少得先把本座的贪狼使还回来吧?”

“魔尊这话说的。”

江云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气定神闲笑道:“玄山就算是仙道魁首,也不可能把手伸到贪狼使那边去啊。贪狼使他自己长的腿爱跑哪儿跑哪儿,还要玄山将他抓回来吗?”

玄山掌门的眼角跟着玄和峰主一起晶莹。

他深感欣慰,自从入魔道遇到那么多成精的知了以来,自己终于听见了一句熨贴的人话。

等一等——

江云崖说完自己回味过来。

前段时间卫珩连环夺命传讯符喊他,让他去帮忙医一个魔修的伤。

那个魔修伤得很重,很漂亮,受伤之前应该很厉害——

江云崖的目光刷地落定在舒遥身上,仿佛预见到自己被打脸打得啪啪响的将来。

随着江云崖目光这一转,魔道的人跟着他一定盯着舒遥,舒遥瞬间被半个宫殿的人目光锁定。

让雪天道:“可是道尊的首徒,和本座的贪狼使长得一模一样,普天之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江云崖试图以眼神疯狂问讯卫珩:

兄弟,这真的是贪狼使吗?

敢把贪狼使混在玄山队伍里带来魔宫,是爱情蒙蔽了你的双眼,让你们如胶似漆一刻也舍不得分离;还是日月照璧给你的底气,让你觉得你可以在混乱中抵御让雪天和玄山掌门的混合双打?

可惜他的感慨可能有点太复杂,他和卫珩之间,又可能没有江云崖以为的那么心意相通,心有灵犀。

反正卫珩眼眸始终沉沉不动如寒潭。

舒遥辨明:“我真的是医修。”

江云崖疯狂点头,掷地有声:“没错,他真的是医修。”

七杀眼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单单说玄山一个宗门眼瞎,可能还只是宗门特色。

单连坠青天的宗主也一起眼瞎——

仙道大概真的得气运所钟吧,智障那么多人那么多年,仍然能长盛不衰。

让雪天颇有兴味道:“你们是一定要逼本座发个心血誓,说绝无诬陷道尊那位弟子的意思,才肯心服口服?”

众人神色又严肃起来。

心血誓对修士而言,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如非万不得已,能不发则不发。

一旦被逼着立下心血誓,正常修行者定然会视为有损其尊严的奇耻大辱。

他们若是真逼着魔尊立下心血誓,那估计是他们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候。

让雪天当真愿意立下心血誓——

舒遥的身份多半有问题。

江云崖无能为力地叹了口气。

道尊,不是我不顾念旧情帮你,实在是能力有限,好自为之。

不想他下一句被舒遥拉过来,告诉江云崖他还能发光发热:“我本想证明我医修身份,正好江宗主在此,可以做个见证。”

江云崖:“???”

贪狼使是想用魔息毒奶他吗???

你们魔道人心都那么狠的吗?

他一个劲暗示卫珩,示意卫珩管一管他的心上人,别当众谋杀。

卫珩仅仅平平回了他一个“无碍”眼神。

江云崖:“???”

道尊你摸摸你的道心,它还日月并明,清正无暇吗?

舒遥手中现出一对双剑。

那对剑通体光泽晶莹,焕彩流光,剑身是幽润的粉紫色,极为精巧纤细,剑柄剑刃之间以一朵盛放的宝石花枝桠相连。

他一直不切云裳心经这个治疗心法也是有原因的。

哪怕舒遥如今对七秀心法的领悟足够,可以不用转圈圈攒剑舞使出大部分招式——

云裳心经配套的武器九天悬梦和治疗招式特效实在有点太娘。

他将九天悬梦左右拆开,双手各执其一

舒遥唇边现出一抹释然笑意。

他孤身一人时当然不屑争辩,乐得省点力气。

可现在不一样。

让雪天的言语所指是卫珩。

卫珩身边是他情同手足的师兄师妹,身后是敬他如天神的玄山弟子。

相较之下,又不足为重。

全殿人看舒遥红袖飘振,宽袖中探出的手掌如重瓣艳丽花朵之间的一抹洁白花蕊。

他袖若红云坠天外,剑尖挥转间有丝带徐徐飘舞,若水波生光,莲花盈盈而绽,鲜花满殿。

王母挥袂。

卫珩、玄山掌门、玄和峰主、江云崖和院长均感受到有清正平匀的灵力流入他们体内,纵然他们状态完好无损,也使灵力流转更快,为之神清气爽。

院长不知内幕,最先确定道:“不错,确是医修。”

说罢他不认可道:“魔修转医,万年来在我书院典籍未尝一见。魔尊适可而止罢,贪狼使和这位小友又有什么关系?”

七杀:“……”

你面前的就是板上钉钉的贪狼使,是魔修转医啊!

七杀如梦似幻,世界观受到动摇一瞬,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天下间不会真有两个脸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吧?

破军也跟着七杀一起如梦似幻。

他小声对引长烟道:“抓我一把?”

眼前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一殿的鲜花丝带,是那个动不动爱拿雷霆劈人的贪狼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那么少女心的吗?

引长烟不管他,自顾自地赞叹道:“舒师弟确实是极难得的医修啊。”

他看着舒遥的目光温暖如亲人,甚至打起了想要绑定拥有的主意。

破军没来得及掐自己一把,又看见舒遥剑尖展开一轮烟粉明月,高高悬在殿中,灵力自其下如烟似雾涌入卫珩体内。

他眸弯如月,其中神采熠熠,亮极了:“风袖低昂,单给师父一人的。”

亮得一直抬眼看那轮明月的卫珩轻轻嗯一声,心中一动,神使鬼差说出一句:“他现在确是医修。”

让雪天:“从来没想到,百年后再见道尊,会判若两人。”

曾经道尊日月并明,天道之下,他为天道。

和眼前面不改色指着贪狼认他作医修的显然不是同一个。

旁观全程的破军:“……”

兄弟,你要是再这样搞下去,难怪道尊会喜欢你。

自己作的死,自己受着吧。

我真是信了你修无情道的邪。

等殿上众人的心思全换过一轮,院长方才不急不缓说了他第二句话:“就是他招式…有点浮夸,不似寻常医修。”

“你是医修吗?”

江云崖问他。

院长摇摇头。

“你教过医修吗?”

院长接着摇头。

“你被医修教过吗?”

院长摇得不太想摇头。

“这就是了。”江云崖负手收袖,严正声明:“院长你对医修一无所知,怎么能说这位小友的招式浮夸?”

“还不许我们医修风雅一点?”

舒遥显然是有点受其触动,望向江云崖,没有想到他会把所有医修拖出来一个给自己垫底。

江云崖点头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心道以后老子再也不随便跑出来治病救人了,治病救人的过程简单,后续麻烦死个人。

要是不顾忌着卫珩的日月照璧,呵。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七杀整个人脑子彻底懵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仙道,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天下吗?

唯独让雪天心性坚韧,历经种种变故仍然面不改色,吩咐七杀道:“去取星盘来。”

他向仙道一干人解释道:“杀破狼三使受封时,各取体内一缕气机与天上杀破狼三星互相勾连。以一人气机在星盘上为引,便能引动其他两人,假如贪狼在场,他的贪狼星,必然亮起。”

舒遥神色缓缓地凝固了。

他缓缓转头,果不其然,对上破军那张神色比他还要凝固的脸。

好在大家吃瓜都吃得很撑,无暇他顾,破军也算不得太过鹤立鸡群,离谱到引人注意的地步。

“这个,我想还是别了吧。”

舒遥挣扎着企图拉一把破军,“我证明过我是医修,何必多此一举?”

是星盘不够珍贵,还是要引出气机的七杀没有人权?

玄和峰主沉浸在一波三折的变故里,倒是自以为误会舒遥的玄山掌门心怀愧疚,面色难看得几欲拔剑:

“我师侄已经证明过身份,魔尊还有几重手段,莫非是想屈打成招不成?”

让雪天:“此言差矣,有道尊一意孤行护着他,本座怎么能敌得过日月照璧对他有一星半点损伤?”

“你说得对。”

不知卫珩是说让雪天那句“有道尊护着他”说得对,还是在说那句“本座怎么能敌得过日月照璧对他有一星半点损伤”说得对。

又也许是两者兼而有之。

反正说完这一句后,那一把从来不轻易现于人前的日月照璧蓦然出鞘。

升起一轮烈日煌煌,驱散魔宫煞气混杂,血污层层。

余下再堂皇光明不过的浩然清正之气。

大日之下,皆是浩然。

江云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果然如此啊。”

不等他感慨完天下大势,就有院长一板一眼道:“医修之事能有例外,杀破狼三星在天道之下,不会出错,魔尊用星盘验证,是个好主意。”

江云崖纳闷想,是什么蒙住了自己的双眼,能让自己在过去几十几百年不曾发现院长的本质,早日断交撇清关系保平安?

伴着七杀气机的引入,星盘上一轮如烟如雾笼着的浩渺星空渐渐转起来,栩栩如生。

舒遥体内运转的是云裳心经的功法,而非当年他引入气机时的冰心诀。

丝毫不慌。

其实还是有点慌的。

慌得舒遥止不住的拿眼角余光去看破军。

引长烟是在场唯二知道破军身份的,他关切传音:“要不要先跑?”

试想了一下,破军一旦暴露身份,可能有点惨。

魔道的让雪天和七杀,仙道的玄山道尊掌门和峰主…

何止是混合双打,简直是要把破军当皮球你一拳我一脚地踢来踢去。

破军抹一把手心,抓紧最后的机会传音道:“在道魔双尊,六宗三宗宗主,玄山几位大乘面前公然逃之夭夭?”

这是何等天才何等自信之人才能有的想法?

引长烟一想也觉不靠谱,虚心请教:“那应该如何躲过眼前险境?”

破军淡淡道:“站正挨打。”

那浩瀚星系中,杀破狼三星中有两颗遥遥呼应,明亮耀眼。

那一瞬间卫珩日月照璧上的剑气暴涨到极致。

舒遥一点不怀疑假如最终尘埃落定的是七杀、贪狼两星的话,蓄满卫珩十成剑意的日月照璧会悍然而出,动静足以击退让雪天、七杀两人,摧毁少说大半座魔宫。

何必呢?

舒遥怅然若失想。

何必呢?

玄山是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宗门,仙魔两道是卫珩付出心血以系的天下——

自己一个外人,哪里值得?

“师妹。”玄山掌门只觉得运转的星系一阵阵搅得自己头疼:“你说怎么会有两颗呢?”

“我不知道…”

玄和峰主喃喃道:“怎么会是两颗呢?”

唯独置身事外,谁也不沾的院长最淡定:“两颗星是两颗星,另外一个不是贪狼星,是破军星。”

七杀面无表情看着星盘。

有那么一刹那,非常想以头抢盘,也许撞完之后,他就能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

魔尊深不可测,贪狼嚣张跋扈,破军风流薄幸,仙道一群仙风道骨的假正经。

让雪天志得意满的笑容缓缓凝固在脸上。

玄山掌门心累了。

他不想计较谁是贪狼谁是破军,亮的星究竟是哪个星。

他只想带走自己徒弟,然后赶快离开魔道这个令人智熄的地方:

“一番番无关纠结下来,魔尊放不放我那劣徒?不放休怪我玄山不客气!”

让雪天并没有回答玄山掌门。

他迟疑看着舒遥:“你是破军假扮的,还是假扮成了破军?”

舒遥:“???”

过分了啊!

他不能好好做他的柔弱可怜小医修吗?

破军:“???”

过分了啊!

让雪天对他是有什么误解,觉得自己会披上舒遥的皮,跑到卫珩面前向他撒娇献殷勤?

让雪天殊不知自己一句话拉满了杀破狼三使其二的仇恨。

所以他下一句放心大胆地拉满了玄山仇恨:“要贵派的大弟子,要么拿贪狼使来换,要么拿紫薇秘境来换。”

玄山掌门脸色紫涨。

玄和峰主一声愤怒质问道出他的心声:

“让雪天,你是知了成精吗?”

“你看上我师侄直说,好歹敬你一句敢想敢说,一会儿拿贪狼一会儿拿破军做幌子遮遮掩掩,算什么魔尊?”

七杀:“……”

所以说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

江云崖:你还是那个日月并明,宁折不弯的道尊吗?

卫珩:对不起,弯了。

(其实现在还没哈哈哈哈哈哈不过快了)

———————————————

七杀:对不起我可能要考虑跳个槽。

让雪天:对不起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一定要去仙道那里搞事,那里的人好忽悠。

怀霜涧: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姓名???

———————————————

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谢谢大家昨天的评论吖,一条条看得真的炒鸡感动高兴,日起万来一点不虚的!(不,捂着我的黑眼圈如是说道)

我!还!是!想!要!评!论!

今天这章也掉落小红包啾啾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