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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贞观初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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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听风来动, 花开不待春。镇下千行泪,非是为思人。九龙幡焰动, 四照逐花生。即此流高殿,堪持待月明。

曲池水榭,在黄公公的陪同下, 身着明黄色常服的武德皇帝李渊静默的坐在石桌旁,等待着建成、世民与元吉三子的到来。此刻,桌上摆满了做工极为精致的菜肴,清风拂过, 酒香悠然,沁人心脾。虽说贵为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 然他亦是有寻常之人的诸多情感。夫妻之恩、父子之情,这些都是他心中最为珍视的东西。只可惜人在风云, 身不由己,这原本平实的情感反倒成了极为奢侈的物品,让他倍感无奈与痛惜。

等了近两个时辰,李渊仍未见到三子前来, 心中不免甚是担忧。就在此时却见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堆积,阳光消散、细雨绵绵,让人心中不禁好生难过。想到三子今日的表现如此蹊跷, 他不免心中起疑,遂吩咐黄公公前去探看。黄公公接到旨意, 满口应是, 快步向院门的方向走去。然还未走出多远, 却见一名金吾卫兵士匆匆前来禀报,言说秦王李世民与将军尉迟恭有事求见。李渊见其神色慌张,声音颤抖,心下不禁疑惑更重。然还未及答话,却见尉迟恭疾步而来,须臾之间便已到了他的面前。李渊不过匆匆瞥了一眼,脸上便登时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但见其手中正提着两颗鲜血淋漓的人头。仔细分辨须臾,他心中更加惊骇。原来那头颅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建成元吉二人。见此情景,他不禁脸色大变,头重脚轻,浑身瘫软。若不是被身旁的黄公公及时扶住,他定会再难支撑,跌倒在地。

“你......?”李渊盯视着人头半晌,蓦地用手指向了尉迟恭,原想一问究竟,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瞬间变得干涩喑哑,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听不出来。挣扎须臾,他遂用手指向人头,复又说道,“这......?”

尉迟恭明白李渊是想问他太子与齐王丧命的原因,迅即冷静禀道。

“启禀皇上,太子与齐王意图谋反,带领人马向曲池冲杀而来。秦王事先得到消息,沿途设兵埋伏,希望可以阻止其二人的行动。孰知,他二人竟负隅顽抗,拼死厮杀,最终双双丧生。”

李渊虽心知尉迟恭定是在隐瞒实情,然现今事已至此,无论怎地,他都已是无力回天。沉默良久,他低声吩咐尉迟恭先行退下,待梳理清楚再来进行发落。尉迟恭应声答是,转身离去。待其身影消失,李渊陡然颓唐的坐在石凳上,低垂着头,神情麻木。黄公公见状,心知此刻无论如何劝说,都不会有作用。故此便悄然离开,兀自来到院门处等候。

李渊正在悲恸之时,倏忽又见秦王李世民前来负荆请罪,双膝跪地,流泪忏悔,神情满是自责。声声说着不该因大哥与四弟存有心魔,便将他二人杀死。一奶同胞,情深似海,无论何事都应该原谅才是。李渊原就心中极为痛楚,此刻见李世民如此作为,更是肝肠寸断。父子二人遂抱在一处哀哀恸哭,将兄弟三人从小到大之事尽皆道遍。李世民原就是孝子,此刻为打消父皇疑心,更是搜肠刮肚,倾尽衷肠。在其软语劝说之下,李渊心中恨意渐渐消除,痛惜之感却越加强烈。

哭了良久,二人的情绪方才渐渐平静了下来。沉吟片刻,李渊遂用双手将李世民扶起,让他陪同自己用些晚膳。李世民知晓父皇另有深意,遂坐了下来。

果不其然,李渊在喝了数杯酒后,遂将话题引到了帝王之术上。李世民心知因太子齐王之死,父皇定是对自己心有忌惮,想要禅让却又不知是否合适。故此佯作糊涂,虽围绕治国之道阐明观点,却又一再重申自己从未对皇位有所觊觎。此生只愿能够从旁协助父皇,竭尽全力,使得大唐江山稳固,长治久安。李渊原就因太子、齐王与秦王之事心生倦意,经由玄武门之事更是心灰意冷。现下见李世民对治国之道胸有成竹,回答流畅,直抒胸臆。知晓其定是早已对此有过许多思考,日后若将大唐江山交付于其,也定会管理有方,国运昌盛。故此,遂暗暗下定决心,尽快传位禅让。

李世民虽未得到父皇明示,然心中亦是对其想法有所了然。都说良将忠明主,此番若没有子书江远等人的浴血奋战,拼死厮杀,他就不会有这登基为皇的一天。虽说此事乃为天命使然,然日后他还应竭尽全力,精兵简政,清正廉明。为民谋福祉,让百姓安居乐业。

翌日早朝,李渊传旨将玄武门之事当众言明。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因觊觎皇位,蓄意谋反被削爵抄家。他二人手下一干党羽被尽皆捉拿,投入大理寺狱中,等待法度严办。秦王李世民因在玄武门及时制止乱事,立有大功,获封太子。尉迟恭、长孙无忌、苏定方等兵将及盘武门众弟子亦都按照此次战功,一一得以加赏。辅国大将军子书江远因以身殉国,李渊特颁旨下诏,让李世民作为主持,修建神庙供奉其灵牌,以供李氏族人世代瞻仰尽享香火。其所留家人,朝廷拨款以兹供养。子书一脉官职世袭,以效大唐。文武百官见此情景,纷纷双膝跪地,高呼皇上英明,秦王神勇。李世民看着众人,英姿勃勃,神采奕奕。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帏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绿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数日后,琅玕院帝休室。门窗紧闭,烛火微弱,荧荧跳动。灿姬郡主独坐在案几后面,手中摩挲着木刀,兀自陷入沉思。此刻的她仍穿着那日回到长安时所穿的那套玉色衣衫,发髻蓬乱,面容憔悴。眉头紧蹙,眼含泪光。

自那日发生玄武门之变,这绵绵细雨已在不觉间一连下了数日。或许是空气潮湿令人伤情,连日来,她与子书江远的往事一直萦绕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虽说那日天门大开,至图剑飞升而去。然不知何故,在她心中,子书江远却仍活在这世间,与她同喜同悲,从未曾有过片刻分离。然他此刻究竟身在何处?她却未有半点消息。即便想要前去找寻,又该如何寻觅?

蓦地,她将木刀放在桌上,轻轻叹息一声,神情悲戚的说道。

“阿远,你如今究竟在何处?能否给我捎个信来,告诉我该如何寻你?”

此刻,只见辰灵匆匆进来报说,袁天罡袁先生前来探望灿姬郡主。灿姬默了一默,遂起身吩咐,要辰灵先行将袁天罡引到正厅。自己稍微梳洗一番,随后便到。

正厅,身着青色衣衫的袁天罡正在悠悠品茶。稍顷,忽见灿姬郡主走了进来。

“袁某听秦王言说郡主近日有恙在身,故此前来探看。”寒暄过后,袁天罡单刀直入说道。

“先生今日来得正好,灿姬有一事要向你请教。”灿姬听袁天罡如此言说,亦不加掩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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