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1/2)
那兵痞子身上的肉像钢铁一般的硬,白鹭洲的拳头没让他受一点的皮肉之苦,那兵痞子反而笑的开心,很是享受。
兵痞子道:“你打过我,咱俩可就算有肌肤之亲了,媳妇。”
这一声“媳妇”叫的白鹭洲头皮发麻,白鹭洲赶紧收回拳头,恐吓他:“你,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要嫁给秀才的,你快把东西还给我,我饶你一命!”
兵痞子看着这小玩意已经吓得抖的像筛子一样,还倔强的要“饶”他一命,于是把猪牌往自己怀里一塞,“秀才是啥,没听过。”
“秀才都不知道,你肯定半点字都认不得!”
“你识字?那你教教我,这两个字念什么?”
说完,兵痞子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白鹭洲为了能压他一筹,赌气道:“你把猪牌还我,我便告诉你。”
“你先说。”
白鹭洲低头看了看那两个字,硬着头皮瞎编道,“廉耻。”
“嗯?我怎么觉得不像?”
白鹭洲生气的哼哼,“因为你没有廉耻,所以看不懂!”
兵痞子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朝白鹭洲勾勾手指,“你过来些,我告诉你这俩字怎么念。”
白鹭洲偏不过去,兵痞子就拍拍怀里的猪牌,笑道:“我看你是不打算要了。”
白鹭洲慌忙说:“这是我娘的嫁妆!”
兵痞子看那不过是块贴了一层银子的黄铜打的猪牌,戏谑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好歹救了你,东西也不舍得送?”
白鹭洲惊讶的看着这个恬不知耻的混蛋家伙,他打也打不过,骂也不会骂,气的双目通红,眼泪滴溜溜的在眼眶里打转,“你,你将我扔水里,又将我捞上来,怎能这么大言不惭……”
白鹭洲话还没说完,那兵痞子竟,竟然……
两人方才折腾着一翻,这时候天已经大亮,出门砍柴的樵夫早就出门。这里的水池是樵夫常来休息吃饭的地儿,这会儿已经有三两个樵夫往这里来。
最先到的是孙樵夫,他媳妇今天给他包了鸡腿让他路上吃,他怕其他人闻见香味会同他抢,于是匆忙的跑过来准备偷偷的吃。
刚到林子里,他就听见响声,像是摩梭衣服的声音。乡下人本来就无事爱嚼舌根,他就捂住嘴悄悄的过去,想看看是哪家媳妇偷男人。
水池边,兵痞子用口封住白鹭洲的嘴,欺压上去不让他动弹,大手胡乱捏着白鹭洲,白鹭洲被拿捏住后腰,登时两只脚都软了。他没命的挣扎捶打,却怎么都逃不过兵痞子山一样的身躯。
“呀,这不是白家老七么!”
孙樵夫瞧见白鹭洲被个当兵的压在地上,惊骇的四处呼喊,“快来人啊,白家老七叫当兵的糟蹋啦!”
白鹭洲听见这喊声,心里直发凉。他狠狠的咬了兵痞子一口,兵痞子吃疼闷叫一声松开他,随即吐出一口血来。
兵痞子的舌尖被咬烂,骂道:“小东西你还挺厉害!”
那边,孙樵夫没命的喊着人,听见的樵夫有四五个,全都往这里赶来。找了白鹭洲许久的王大娘也听见了,心里登时凉了半截,慌忙往水池这边赶,边赶边喊着:“快别喊了,快别喊了,你这是要白家哥儿去死啊!”
白鹭洲眼瞅见这兵痞子的剑扔在一边,立刻从兵痞子身下爬过去,抽出剑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兵痞子赶紧过去抢下长剑,没等他开口训斥,就见白鹭洲两眼一红,咬牙道:“官爷要是还有点良知,就将我杀了吧!”
兵痞子也一脸委屈,“不是,我就亲亲你,肉也没摸到半点,你不至于吧。”他张嘴指指自己还在流血的舌头,“我还见红了,我是不是也要立个贞节牌坊?”
白鹭洲眼瞧着几个人影往这里来,他不仅衣衫不整,又有人看见他和这天杀的兵痞子躺在一处,知道自己无可辩解,他闭上眼仰起脖子,“官爷您逍遥自在,我娘叫家里人扔出去替我受罪,我爹本想凭着我赚十贯铜钱的彩礼才留着我。如今,如今叫人知道我被人……总之我是没用了,官爷不如杀了我便走,倒省的我爹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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