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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以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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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错什么?为何商别轻神色阴翳,好似在不悦……

敏觉到商别轻骤然流露出的这股情绪,顾时亡立时抑收笑意,恢复平日冷情模样。他讨厌看人脸色、盼忌四周,但他心爱商别轻,他不想做让商别轻不悦之事。

即便他根本不知自己哪里做错——

看他莫名止笑,商别轻微微挑眉,“怎不笑了?”

“你的神情在告诉我,你不喜欢我笑。”

答罢,顾时亡冷冰垂落眼睑,摆给商别轻一息漠然。

得到如此答复,商别轻失笑出声。

“我不喜欢你笑你就不笑?哈哈,你何时变得如此在意我。我还记得小时候,每次找你玩耍你都不愿,你总坐在谷里那颗七星榕树下手制各种玩意,从未特意抬首凝谁一次。”提起曾经,商别轻深深望着顾时亡说,“你仿是谁都不在意。不在意天地,不在意自己,更不在意我。”

“你怎会觉着我不在意你?我确是不在意天地,不在意自己,因我唯一在意便是……”讲到这里,顾时亡以为当街说出对商别轻的满腔情深不好,他撩发改口道:“我只是不想你不高兴。”

商别轻含笑摇首:“我并未不高兴。”

“我不瞎。”斜瞥商别轻一眼,顾时亡直视前方,“我们同屋共行十四年,你的心思我兴许猜不出,但你是否高兴我一目了然。我看得出你不高兴,你不喜欢我笑。”

“我不是不喜欢你笑。恰恰相反,我颇喜欢。”面对顾时亡的笃定,商别轻矢口否定,同时信誓旦旦的表示。

商别轻将喜欢二字温柔说得极为动听,宛若不仅止喜欢顾时亡的笑容,而是喜欢顾时亡,搅得顾时亡稍稍恍惚,怔愣片刻才问:“……喜欢为何见我笑却神情阴翳。”

“我是在感慨。”

“感慨?”

“因你提起瞬命,让我想到他生母。”微顿一瞬,商别轻拉顾时亡进街旁一无人空道,斟着用词说,“春中三月我派人查过瞬命,知他患有恐女症,可我不知这症至今仍旧未有好转,便不由感慨,他生母对他打击极重。”

“生母?”瞬命受过生母打击?一听这话,顾时亡好奇起来,瞬命不曾向他提起生母与恐女症的来由,他扯商别轻追问,“瞬命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瞬命生母来自辽国,汉名姜韵,是辽国派到我朝的刺客。她为能近身皇宫贵胄,刺杀先帝和我父皇,设法跟我舅舅瞬错成亲。生下瞬命不久后,她的刺客身份被舅舅识破,舅舅念在夫妻情分上未把她交给官府处置而是废掉她武功,把她困在家中,不准出门。她恨透舅舅却无能为力,只能以折磨瞬命来发泄心中怨怒,瞬命饱受折磨。瞬命五岁时,她难忍仇恨,在瞬命眼前自割七窍四肢至死。瞬命惊吓过度,自此恐女。”商别轻娓娓说罢,道出心中感慨,“有这般生母,实在不幸。”

“何止是不幸……瞬命还不如当个孤儿呢。”听完,顾时亡也是极其感慨。他没想到那样性子开朗、能说爱笑的瞬命,竟遭受过如此苦痛——还是亲生母亲施予的。

“世事皆有两面性,倘若血亲不坏,有血亲相陪总归是件好事。”

“是吗?我是不懂有血亲相陪好在哪。”

“好在血脉相连,我第一次见尚在牙牙学语的九皇妹时,胸暖仿融于冬末炉火之中……”提到年幼的皇妹,商别轻想顾时亡还有两位兄长在世,他陡然收声,谨慎温柔的问顾时亡,“时亡,你想不想与你兄长见上一面?”

“我没有兄长。”想都未想,顾时亡摇首。

“没有兄长是何意?”商别轻像要看透顾时亡一样质凝顾时亡,“你是不想见他们,还是不愿接受自己是天下第一跟名剑山庄庄主之子而非来历不明的孤儿这事?”

“我……”顾时亡倒不是不想见两位兄长,也不是不愿接受自己并非来历不明的孤儿而是有爹娘这事。虽说起初他难以置信爹娘是越刀去留人和周杏,可从他知晓他在世上还有血亲存在起,他便把周杏、越刀去留人、越见深和周尽夜等名挂怀心头。他这挂怀不温不冷,不轻没重,却分秒徘徊骨血,难以散去,思及此,他缓和对商别轻道出担忧:“我如今恶名昭著,即便越见深和周尽夜是我亲哥,我也无颜面见。尤其是越见深,他误会我杀吴赫,视我为敌……我不想一见就和他刀刃相向。”

知晓他是到担忧见面和兄长刀刃相向,而非不愿和兄长相见,商别轻笑笑。“越见深性子纯粹,平日好恶分明,如有误会,你向他解释清楚便是,他定然会信。”继接温声提议:“若你觉着解释麻烦,等回荣国,我代你向他解释,我和他解释清楚之后,你再和他见面认亲。”

“我可以如此麻烦你么?”

“自然可以。”

“嗯,多谢。”

“你我之间何需言谢。”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况且我们只是师兄弟。”把手里的胭脂水粉装到放衣裙的步裹中,顾时亡漫不经意说。他毫无言外之意,仅是认为人与人间关系再密亦要知恩知谢,却引得商别轻回:“我从未把你当师兄看待。”

这话令他一时愣住。

商别轻从未把他当师兄看待?

倘如商别轻不当他作师兄看待……那商别轻是如何看待他的?难道商别轻只当他作寻常好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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