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策无二(1/2)
极想极想。
昨日他还未曾萌生如此心境,现下却冲动莫名。
他不懂为何,他难以凭本性冷薄抑止。
“是……”可当他启唇欲说,即叫恐怕之情哽喉,他恐怕商别轻拒绝他,恐怕自作多情,恐来怕去,他想他还是不说为好,封口缄默起来。看他神情矛盾却欲语还休,像是已有心上人但羞于启齿,商别轻动眉微微,似认真而非认真的主动猜测道:“是舒衣?”
这个猜测瞬霎便遭到否定。
“怎么可能。”
舒衣两字一落,顾时亡立即摇首。
“瞬命。”商别轻接着猜测。
“我只当瞬命是好友。”顾时亡继续摇首。
“慕容宵。”商别轻继续问。
“我与师姐丝毫不熟。”顾时亡依旧摇首。
让顾时亡连番否决,商别轻沉默半晌,指向自己。
“我?”
此想一出,顾时亡脸色陡变。“……不,我……”他下意识想驳商别轻驳说不是,但商别轻所猜是对,他确确实实倾慕商别轻,他无法义正言辞去驳存在之事。
也罢。
既让商别轻猜到心思,他干脆道出一切。
想着他重新启唇:“商别轻,其实我对你……”正在他神思纷乱,犹疑该如何表明心迹时,商别轻一愣,如同惊觉某事一般,笑着以双指封住他双唇,“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你无需如此认真的答我。”
“你不是想晓得我对谁有倾慕之心么?”
“我现在不想。”
“好罢。”表明心迹的机会无端出现、无端被夺,顾时亡感到略微郁闷,他拨走商别轻暧昧的指尖,翻身背对商别轻:“我有些困倦,别再言语,让我安静会。”
商别轻温声道好。
整夜过去,顾时亡再未与商别轻话谈,仅是警惕四周动静,清晨日出,郭千羊睡足醒来,他方才趁隙稍睡。待到辰时,他早食都未来得及吃上一口,直接起床随商别轻、郭千羊和舒衣三人往进穆夏的通关处去,因过关者密集,过关极顺利,简单搜身便放通行。
终于进到建昌府,伫于穆夏国境之中,顾时亡问商别轻下一步棋要如何走,商别轻正欲开口作答,舒衣提出要立马去都城羊宜城寻将军舅舅认亲。
“暂不急去都城。”商别轻摇首,叫舒衣莫要心急:“你们一路奔波劳碌,风餐露宿,想是十分疲惫,今日先在建昌府找客栈歇脚一日,明日再赶路。”
“草民不觉疲惫,皇……我们今日该去都城,倘若按您说的,要在九日内夺权,我们应分秒必争才是。”舒衣觉时日无多,不情愿在建昌府多耽搁一刻,想立即到羊宜城,实行商别轻在青龙山所说的夺权之计。
“我心意已决,你听我安排便是。”商别轻笑笑,自说往前,一面牵着顾时亡一起,一面打量路道两旁的客栈酒家及行过的穆夏百姓。舒衣不能苟同商别轻悠闲的安排,连追上说,“草民不能苟同如此安排,草民以为应即刻启程去羊宜城,一刻都不耽搁。”
“我不需你苟同。”说罢商别轻收起温柔笑意,冷瞥舒衣一眼。舒衣登被这一冷眼吓到,眼看不能劝商别轻改变停留心思,他看顾时亡,“圣子……你看这……”
“你无需顾虑太多。”拍拍舒衣,顾时亡让舒衣信任商别轻,“他不做没把握之事,你只管听他安排。”
“是……”
见顾时亡这么说,舒衣只得乖乖听话,不再说何。
四人在街头晃行约莫半个时辰,商别轻找到地处建昌府最繁华一处地段的客栈要房投店。
进房以后,商别轻命郭千羊锁窗关门,继而支使舒衣,“舒衣,你到客栈附近的街市去打探消息,我给你一日打探清穆夏近十年的国情民情,二更前回来。”
“草民如何能在一日之内打探清楚穆夏近十年的国情民情……”舒衣自觉无能,垂头丧拒。商别轻没强求舒衣去打探,只三问,“连此事都做不到,未来你要如何为穆夏之主?如何为国?如何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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