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之好(1/2)
转眼已经几个月过去了,热气已经渐渐地升起来,西湖一如既往的热闹,星罗棋布的湖灯如同漫天的星光般洒在水中,流光溢彩,美不胜受。大片的荷花一望无际,整个临安城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荷香。
“今日带你出来,是因为我想摆一桌荷花宴,你尽可找些灵感吧。”
“好。”
突然从前方树丛中走出几个公子哥来,定睛一看,又是贾舒言、吕师贤、陈明谦、范文虎等人。
那贾舒言带头起哄:“缘分缘分,想不到在此又遇见程郎君。”
“程郎君与何人赏荷呢?”
“这人面生,可是程郎君的新相好。”
程唯坚面上有些不悦,拉住宋瓷:“我们走!”
“诶,等等,程郎君,你就这么讨厌我们哥几个,看我们来了就要走。”
“程郎君有了新欢,眼里哪瞧得上我们几个呢?”
“程唯坚,你以为你翁翁官复右丞相就可以肆意妄为了?”贾舒言突然发起攻讦,原来他对此事早有芥蒂,觉得程元风分了他爹贾似道的权。
“什么意思?”
“做个右丞相有什么了不起,我爹都当厌了。我爹现当今圣上亲自授予的平章知事,眼下还得管着你翁翁呢!你得意什么?”
程唯坚暗暗握紧拳头,“在下并没有得意,在下也并没有借助家人的权势四处横行。”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只是在下比不得贾郎君这样有权有势。”
“程唯坚,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里的意思。我今天是和你没完了。”说罢,便一拳头挥了过去。
程唯坚身子一闪,恰巧躲过:“君子动口不动手,别太过分。”
“过分又怎么样,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打他……”说罢,便往宋瓷的方向挥拳而去。贾舒言话还未完,程唯坚已经一拳头挥在他脸上了。
“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打贾相最疼爱的儿子。”范文虎在旁边叫嚣着。
程唯坚不屑地笑道:“贾相也好,真相也好,惹毛了我,天皇老子都打。”
宋瓷狗仗人势,躲在程唯坚身后附和道:“不错。”她第一次见程唯坚这样,印象里的他一直是温文尔雅的,没想到他怒发冲冠时也是如此地威势。
“愣着什么,还不敢快把他们两个给我收拾了!”
几个人身后跟着的小厮一拥而上,扑向程唯坚。
程唯坚却不怕,双拳并用,腿脚收放自如,不一会儿就把几个喽喽放到了。
“还有旁边那个。”
范文虎他们见势不妙,也扑了上来,只留贾舒言在身后看着。胖胖的吕师贤武艺最弱,被派来解决宋瓷,他本以来对付这个瘦小的孩子很容易,却不想被大力士宋瓷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
贾舒言怒不可遏,“吕师贤,你干什么吃的?”
吕师贤躺在地上,“舒言,这人力气太大了,好可怕。”
“你们几个别装死,快起来。”贾舒言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几个小厮。
不想几个小厮嘴上哼哼唧唧的,却没一个起来的。
气急败坏的贾舒言也顾不了这么多,也加入了范文虎他们几个的混战中。宋瓷急欲去帮程唯坚,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低头一看,原来是吕师贤抱住了自己的腿。
正当现场一片混乱,程唯坚渐渐落了下风的时候,突然有个黑色身影如一阵风一样吹了进去,宋瓷还没来得及看他怎么出手的,贾舒言他们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几个人欺负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
贾舒言破了相,将嘴角的血迹抹去,他颇有不甘地看了来者一眼:“我道是谁,原来是陈文龙陈大人。”
范文虎悄声道:“陈文龙,不就是近期刚得了状元的那位。”
贾舒言冷笑一声,“状元又如何,要不是有我爹的提携,他这会不知道在哪个旮旯角里混呢,哪还能得圣上的青眼?”
宋瓷拿眼瞧那男子,只见他约莫三四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墨色襕衫,一声浩然之气。他拍拍身上的尘土,“贾郎君,失敬失敬!”
贾舒言看陈文龙这恭敬的样子,气焰不由更加嚣张:“陈文龙,你既然知道是我,干嘛还帮着别人。”
“贾郎君这可冤枉我了,这夜色浓厚,我哪看得清是什么人?我道是有人打架,前来劝架而已。”
“一张嘴倒是巧舌如簧,怪不得能当上状元,等我跟我爹告了状,看他怎么治你的罪。”
陈文龙见贾舒言这样,心中也是冷笑连连 ,“贾郎君请便。”
贾舒言甩了甩手,“哼”了一声,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程唯坚上前做了个辑,“在下可是陈子龙先生,本年射策第一,被殿下赐名为“陈文龙”的那位?”
“你怎知我本名?”
“祖父对您多有赏识,经常提到你,说您文韬武略,无不精通,以您为榜样对我耳提面命呢!”
陈文龙听他这样夸自己,不由哈哈大笑:“若我没猜错的话,阁下祖父正是右丞相程元风吧?”
“正是!你如何猜出!”
“你这面容气度,与程老倒有几分相似。我久仰程老大名,一直想要去拜见呢!”
“那正好,七日之后我们要摆一场莲花宴,承蒙不嫌弃的话,还望陈大人能够光临寒舍与我祖父一聚。”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好,好一场莲花宴。若无要事,陈某必然前去赴约。”
“如此,便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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