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往事(1/2)
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女人微微勾起唇角似乎在冲着程晚筝微笑。
程晚筝反应过来:“你是谁?”
女人没说话,而是把右手从背后伸出来,晃晃手里的空针管,嘴巴朝游昌的方向努了努,程晚筝顿时慌了阵脚。那女人乘机翻身爬上窗台,跳下去之前回头对程晚筝轻声说道。
“再见。”
程晚筝一愣。
三年前,程耳坐在kfc的座位上,嘴角沾了巧克力酱,也是像小狗一样讨好的冲她笑着说:“再见。”
程耳稚嫩的脸庞和这个长发女人似乎重叠在一起。程晚筝连忙跑到窗边,长发女人身手很敏捷,借着阳台的力道两三下就从四楼跳了下去,转眼便没了踪影:“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护士听到动静跑进来,瞧见程晚筝惊声尖叫:“有贼啊!”
程晚筝抓着窗沿的指节泛白,那个长发女人是她的耳耳吗。
游昌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护士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暂时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游子意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一边保持沉默。
赵队觉得过意不去:“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怕今天见不到游董事长,才出此下策。”
游子意笑道:“赵队长这是哪里的话,警民合作的意识游某还是明白的,更何况我已经答应您,还会反悔不成?”
“晚筝,你刚才说有人给游董事长注射东西了?”赵队问。
“我也不确定,那个女人手里拿着根空针管。”程晚筝想了想说。
“是个女人?你看到她的样子了吗?”叶临风盯着程晚筝的眼睛。
“……”程晚筝犹疑片刻,“没有。”
病床上的游昌微微耸动了一下胳膊,轻咳两声,好像清醒过来。
程晚筝连忙走过去:“游董事长!”
“您能听见声音吗?刚才有个女人来找你,你看清楚她了吗?”程晚筝焦急的抓住游昌的胳膊。
叶临风拦住程晚筝的动作:“你冷静一点。”
“游董事长,您还记得刘培先生吗?”叶临风问道。
游昌闷哼两声,看上去仍然不清醒。
“你知道刘邵华吗?”叶临风又问。
哪知游昌听到这个名字,浑身抽搐起来,一旁的心电图出现异常。
护士急忙按下应急铃:“快叫安医生来。”
游子意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房间里乱成一团:“诸位,今天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董事长的状态你们也看到了。”
出了别墅,三个人坐在车里闷闷的都不说话,各怀心事。最终陆南占的电话打破了沉静,他跑了一趟刘培的老家,联系到刘培的妻儿。零五年之前刘培游手好闲,沉迷赌博借了一大笔钱,家里负债累累,后来他认识了刘邵华生活上突然就好转了很多,家人也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程晚筝连忙问:“刘培身上的纹身呢?什么时候有的?”
电话里陆南占沉吟片刻:“差不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有的。”
“看来刘培和刘邵华必然有关系。”赵队挂了电话说。
“不要忘了,一个刘邵华的旧部向天明游氏的董事长要东西,会是什么呢?”叶临风说,“游昌和刘邵华一定也有关系。”
“所以关键在刘培要找的东西上,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程晚筝说。
————————————————————————
盐城近几年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市立人民医院里里外外都安静极了,大年初一是走亲戚的好
时候,街道上的行人都大包小包拎着礼物。
程晚筝把病房里的暖气打高,帮妈妈擦拭了身子,忙活了老半天才坐在一边歇下来。程晚筝的妈妈静静躺在病床上,一旁的心电图平稳的跳动着,窗外的迎春花早就僵死了,等着打春时候才能再恢复那抹生机,此时雪已经小了不少,有阳光轻轻落在她条条细微的皱纹上,真是十年如一日,时间好像在她身上停止了。程晚筝的妈妈姓黎,单名一个月字,程晚筝小时候最先会写得也是妈妈的名字。
黎月没读过几年书,早早就嫁人,婚后第三年有的程晚筝,后来丈夫一直卧病在床,她就自己开了个小卖部补贴家用,记忆里的黎明严厉又坚强,程晚筝打心眼里敬重自己的妈妈。如今她已经在这间病房里躺了十多年了,一次次从死神手里逃脱出来,就像窗口的迎春花,春去春又来。
想到这程晚筝抬眸看到在门外徘徊的朴赫山,眼前就浮现出他拘谨的笑容,程晚筝摇摇头起身给他开门:“朴叔叔。”
“晚筝啊。”朴赫山笑笑,“打扰到你了吗?我来看看你妈妈。”
“没有,快进来坐坐吧,外面冷。”
程晚筝拿着一旁的暖水壶给朴赫山倒了杯热茶,朴赫山接过去连声道谢:“晚筝,治疗需要钱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好。”程晚筝知道说不动他,只好点点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