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仙路又迢迢(二)(1/2)
再说到岑互阴凌霄他们,当夜策马出了京城一路向南而下,近夜时到了间客栈。
岑互待见到客栈方才想起,出门远行需要路引鱼符之物都未带,这山路上的大客栈恐怕都是不让进的!
“凌霄你带路引了吗?”岑互小声问。
“那是什么?”凌霄挠头:“我江湖中人不需要这种玩样!”
“......但我们走的是官道,那官道的客栈必然也是不能进的。官道的客栈都要路引之类信物,验明身份才能住下。若身份来路不明,被官兵查出来,按当朝律法要被充军发配边疆!”
“!!!还有这样的事!以前我与师父从来不在意这种事,或者说师父带我走的不是官道!”凌霄惊奇道:“阿互,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晚上睡大街吧!”
“那是自然的,你师父本来就是非法存在。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茶馆的江湖传说中了。我虽然是官宦世家出生,但现在是个已死之人,需避开官府兵官。官道里的客栈不能住了,只能去找山间的人家或者庙堂......”
岑互话音还未落,山间猛来一阵阴风,山中草木皆惊,老树上老鸦不安鸣叫。
凌霄听着草丛风响,正想说着这天气奇怪,就觉得自己肩头一沉,扭头去望,是只乌鸦。与此同时岑互凝视着黑夜,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东西正靠近,急道:“凌霄小心!”
话间,那只乌鸦眼中红光一闪,化作血目浑身戾气,直向岑互双目啄去。凌霄见状,手中之针如流光宛转,毫发之间那乌鸦已被一根长针贯体而入,钉在岑互身旁树桩上。
“啪啪啪!”树林中响了掌声,显得周遭氛围更为静寂诡秘。掌声过后,黑夜中一个黑衣红袍的女人从夜幕中走了出来。
女子身材袅娜,闭着眼,眼睫之上画着的两处朱痣犹为显眼。红袍下的脸泛着一种冷白,发饰不像传统女子那般盘起。一头黑发编成数道,发尾结系处饰着锦羽,披散而下,眉眼深邃,红唇细腰。周身那种幽艳曼丽之气,足以让人在这瞬间屏息驻足而待。
“这位红衣姑娘,刚刚那下针的手法倒是不错,不过姑娘初出茅庐,火候还欠缺,。今天就让本座教教你!”黑衣女人冷笑道,抬起画满符文的手指尖微摇,那钉在树桩上已死透的乌鸦仿佛又活过来一般开始嘶哑鸣叫,虚空中仿佛多了几根看不见的线在牵扯掌控着死去的乌鸦。
“哼!春生门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找上来了!”阴凌霄睨着那黑衣红袍的女人,丝毫无畏惧之心。她转身下马,走到那乌鸦前拔下那根针,乌鸦瞬间血肉消尽化为白骨,不再动弹。
“你以为你用那点控制尸体的小术法就能唬住我?”凌霄收回蟠龙九针道,心想一向不靠谱的师父总算靠谱了,传给她的除阴邪之气的九针,果然针到怪除。不然这个女人的术法也着实厉害。
“医门之人的九针之法,有趣!把蛊种交出来留你们全尸。”黑衣女人往前走了一步,身后一排红袍人落地,敛声息气,如同死尸。
见夺蛊种之人来势汹汹,岑互朝阴凌霄使了个眼色,示意凌霄带着鸑鷟蛋先走。
“蛊种在在**上,看阁下的装束不似中原女子,恐怕是来自西域吧!阁下以前还是袄教之人,也非天生盲目,若在下猜的不错阁下眼未盲,为何不肯用眼观人?”岑互走上前挤出一抹笑,一通胡诹,与那黑衣红袍的女子周旋,试试嘴炮吧,不知凌霄能否借机带着蛊种跑路。
“你这小哥倒是有趣,居然观人外表就能猜出我是何方人士!”
阴凌霄见黑衣女子神情略有松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拍马屁股,马受了惊狂奔起来,那群红袍护卫见状不对,纷纷来拦。凌霄眼神微动,闪过那些侍卫的招式,借着护卫发力一跃入空,等护卫们回过神来时,凌霄早已坐在马上,飞奔而去,护卫连忙去追。
“阿互!等我脱身就来救你!”阴凌霄跑出去数里想起什么扭头喊道,等等,阿互好像不会武功吧。
“哼,自身难保!”黑袍女人见凌霄带着蛊种溜走,自知大意了连忙命手下去追。瓮中之鳖居然也能让她跑了,真是一帮废物。怒火中烧中黑袍女人想起岑互这个因素。她迅速出手,岑互还未来得及招架,一把银刃便架在他脖子上。
“姑娘有话好好说!”岑互佯装镇定道,好说个头啊,估计要惨死女魔头手下了。
“想不到这位小哥看似无害,还是有些手段的,自然是好好招待你后,再去修理那个小姑娘。”
黑衣女人冷哼一声挥手一扬,一股力量重重的的击向岑互,岑互被弹开数丈远,撞到一颗树上,倒了下来。黑衣女人在虚空中一闪。,转眼出现在岑互面前,一脚踩在岑互脸上,“可惜你救不了那个小姑娘了!今天大家都要死!”
说罢转身再往岑互身上送了一掌,见岑互已无声息,准备转身去追阴凌霄。
“你们...春生门之人...连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打不死,更别说抢到蛊种了!”岑互强忍伤痛,低着头,吐出口血,觉得五脏六腑似乎被震碎,从地上爬了起来,颤抖着抓住黑衣女人的衣角。心想拼死也要拖住这女人,不然对上凌霄就麻烦了。
黑衣女人似被岑互言语激怒,扯起岑互衣领道:“蝼蚁!” 然后扬手给了他一巴掌,将岑互重重摔在地上。她将手中黑羽扇祭出,催动符文血光乍现,正是绝杀之招。岑互闭眼等待死亡,凌霄你莫要被这帮人追上了,还有记得明年给我扫墓,毕竟不孝有三,不烧香为大,岑互死前开始胡思乱想。
千钧一发之际,黑衣女人身后出现一红袍人道:“银蝉圣使放出圣令急召春生门之人,似发现门主下落,速速来见!”
“什么!”黑袍女人听罢再无心打杀手,杀招收势。随后她手中放出一缕红光散于夜幕之中,跟着红袍人急急隐入黑夜之中。
“还真是侥幸!”岑互伤重趴在地上不能动弹,脸上一边一个鞋印,一边一个巴掌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脸上两道伤痕可以说算是相得益彰了,可谓世纪惨案中的画龙点睛之笔。
以凌霄的仁义一定会回来扶我起来的,岑互瘫在官道上如此想到。一个时辰后,官道上冷冷清清,秋风落叶,寥无人烟。连只鸟也没有,算了我还是爬去找凌霄吧。岑互试图从地上站起来,刚一动弹,更尖锐的疼痛就从五脏六腑,四经八脉传来,眼前不由得阵阵发黑,终究不敌伤重昏了过去
。
“痴儿!”岑互一晃神又回到了梦境中的云海之上,云雾缭绕中鸿光的声音传来。
“仙人前辈?”
“你可知,世间弱者为何为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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