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喂?您好!请问您是夏阳么?”
“我是”电话响起的第一时间夏阳就接通了,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打来的电话,听筒那边是明显的湾湾腔,这令夏阳不自觉的眉心一跳,怎么不是那个人打来的?
“啊,您好!夏女士,我这边是极限挑战风帆赛的主办方。现在有个情况想要跟您说一下吼,我们有位参赛选手何亦枫,她和她的搭档在比赛途中突然遭遇了风暴,嗯,然后现在情况尚不明确,她的紧急联系人这一栏里面只留了您的联系方式……请问您是否方便……”
电话里那道女声,自从第一句话发出,夏阳就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不好听,尤其是在告诉了她一件让她心口骤然发紧感觉透不过气的事情后。在那之后的话,夏**本没有听进去。
“喂,喂……?嘿!夏小姐,您还在听么?喂?您好……”电话那头,那把让夏阳觉得刺耳的声音还在呼唤着。夏阳皱了皱眉头,将手里的电话按下。
转过椅子,落地窗外入眼的到处都是高楼大厦,阳光照在对面大厦的玻璃上,反照过来的光非常刺眼,夏阳盯着那道光,或许是太过刺眼,渐渐的眼睛里隐隐泛起了泪光。落地玻璃上倒映的模糊人影里,夏阳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的那道反光,双唇紧抿着,她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搁在扶手上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指节发白。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眼泪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还是满溢了出来,她微微昂起头泪水就从眼角滚落,顺着精巧的下颚滑进衬衫领口掩藏的脖颈里。夏阳低低的压制着自己哽咽的声音。双手牢牢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何亦枫,你混蛋!”十多分钟之后,夏阳咬牙切齿的狠狠骂出了这一句,于是伏在桌上低声痛哭。
等到哭累了,夏阳起身走进办公室里的休息间,洗了把脸平复下情绪。回到公办桌旁,按下内线电话“艾米,帮我订一张最快的到垦丁的机票。”
电话那头的艾米,犹豫了一会儿,俏生生的说道“您怎么了夏律师?我记得从我们这儿到台湾,去垦丁的话只能飞到台湾桃园机场,然后再换高铁过去。”
夏阳这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没事,那麻烦你帮我写个详细路线好么,要快!拜托!”
挂了电话,夏阳靠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摊着的文件,不知不觉神思飘远,耳畔响起一个声音
“喂喂,你啊……天天对着一堆的文件,都不看看我,要是哪天你从文件堆里抬头找不着我了,看你急不急!嘻嘻” 这带着些许调笑的声音温凉如水,这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夏阳回过头看向一旁响起的内线电话“夏律师,机票我已经帮您订好了,时间是今天晚上10点钟,详细的路线规划稍后我写好发到您邮箱,您记得查收。您还有别的吩咐么?”
夏阳想了想,开口道“没了,谢谢你艾米!对了,目前我手里在办的几个案子稍后我会转给顾律师,回头我跟他交接下,这几个案子你也有参与,之后你过去帮他跟进。另外,最近没有什么急事就别找我了。”
“是,好的,夏律师。”电话那头的艾米不知情况,但听夏阳的语气感觉事态严重,遂小心的应下,想着等会儿一定要跟顾律师尽快说下。
将桌上的文件按类规整,把需要注意的地方统统用彩色便签标注好之后,夏阳拿了证件就出了律所。电梯从三十一楼直下到地下车库,看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数字,想起上一次那人开玩笑的说法。
…………
“啧啧啧…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律所搬来这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什么心态非要选那么高的楼层,高高在上很爽么?这要是万一火警铃响了跑楼梯都要跑断腿噢,啧啧…得不偿失啊!”
夏阳无奈的瞥了一眼身旁喋喋不休的人凉凉的说“您这是羡慕嫉妒吧!我可丝毫没从你这看出担忧来啊!再说那都是几个合伙人的意思,这楼层越高越是衬托我们律所的气势。”
…………
电梯直达到地下车库,夏阳拧转钥匙发动车就往家里开去。一路飞驰,微凉的风从开着的车窗猛灌进来迷了眼,也将盘在头顶一丝不苟的长发吹落,将贴合的衬衫领口吹皱。
等红灯的空档,一辆敞篷的牧马人缓缓滑到旁边的车道,车里几个穿着花里胡哨的年轻男人大声说笑着,其中一个看见旁边车里的夏阳,他打了个响指浮夸的吹了声口哨“喂!美女,有空吗?要不要一起飚车去玩玩儿!”
其实早在听到边上车里响声震天的摇滚乐时,夏阳就非常不悦的拧了眉头,这会儿再听到那些人轻佻的言语,便带着极不悦的神情冷眼瞥了过去。夏阳现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气,只那一眼,便叫旁边车里的几个人立马尴尬的愣住了。
这么巧,收回目光时瞧见转了绿灯,夏阳挂档一脚油门,车子便如脱缰野马般飞射出去,徒留那辆牧马人还在原地吃灰。
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物,看看时间还早,也才下午五点多。夏阳将行礼放在玄关处,回身在客厅的榻上坐下,打量着这间她们共同生活了六年的屋子。
何亦枫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到极致却不失对生活的品味,她喜欢一切简单且自然的美。客厅里除了一组中式榻床一个电视一张茶几和靠墙的红酒柜便没有了多余摆设,沙发后面的墙上挂着许多照片,都是这些年她们旅行的收获,可是这其中最多的还是何亦枫一个人去拍摄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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