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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家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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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栩拧不过宁洁见,勉强放他去校场。他走了不过几步,人就昏了过去。帝王赶紧过去看他,连唤几声都没能将他唤醒,于是将他带回了琳琅园。

宇文栩找了个嘴严老实的御医过来看,御医说宁洁见身体太过虚弱,需要好好修养。他放心不下,便一直守在床边,翻阅考官呈上来的南北院各项考试成绩,就连身边的大太监来请他去校场看射箭考试,他也给推了。

宁洁见醒来时已是午后,依旧不死心想赶去校场看看。宇文栩说身边的人来汇报过,校场里安排的十人一组射箭,这会儿早考过了。宁洁见听罢似是受了打击,神色失落地靠回了床上。

宇文栩叫来人,传命下去让厨房将桌上的饭菜拿去热一热再送来。

宁洁见远远地看了,那桌上的饭菜还一口没动过。陛下从早至今也未曾进食,却还特意吩咐厨房先做一碗鸡汤送来。他知道陛下是为他要的。

宇文栩也知他不会老实喝汤,将汤碗拿到手后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的嘴边道:“你若真想去,我就让这一场的主考官给你开个补考的特例。”

宁洁见急了:“陛下公然对我特殊照顾,更会引起旁人注意。”

“那就喝汤。”

宁洁见勉为其难喝了一口,规规矩矩地低眼捧着碗道:“陛下,我自己来。”

帝王松开了手:“昨晚还不似这般疏离。”身躯和爱意都是炽热的。

“陛下是君,臣民理应敬重陛下。”

“朕看你是被李晖年那套君臣思想灌输久了。”帝王神色冷淡地转身,似要朝着外面走去。

宁洁见将碗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从背后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语尽言宣并非是我的性情。陛下明知我的心意,何必再试探。他日为臣为奴,洁见都生死追随陛下。”

“观澜书院走不通,我便走科举考试,若是连科举考试也走不通……洁见愿意净身,成为陛下的宦官,太后娘娘也便无从指摘。”

“宁洁见,你胆敢再说一次?”帝王覆上他手的手指是温热的,声音却冷得能结霜,“成为宦官后如何?承宠得势,再被记入正史,留着被后人耻笑吗?你寒窗苦读,就为了将来有这样这一日?”

宇文栩侧身望向他,他的脸上陡然浮现局促不安的神色。帝王心生怜惜,放柔了语气道:“你从来不局限于宁家庶子的身份,也不是我的附庸物,凭你的才能,你注定要走上朝堂。只是洁见,再等两年,现在未必是最好的时刻。我怕我如今……还护不住你。”

宁洁见沉默许久。

宇文栩看着他将汤喝完,问他可还想吃些什么,他摇了摇头。于是帝王扶着他睡下,将他的手塞进锦衾之中,放下了纱帐。宇文栩透过朦胧的绣纹纱帐,看见宁洁见闭着双眼的安静面容。

宁洁见说:“哀帝爱董相,在陵园边为董相修建坟茔。陛下,若是此生相见不能相认,等我百年之后,不求修建坟茔,不求墓碑刻名,只求尸骨灰烬能够放入皇陵棺椁,与陛下合葬一坟。”

“我知我生来就不该有这般炽烈的感情,也不配拥有太深的渴望。”冰凉的泪水滑过他的面庞,“我爱慕陛下,生也罢,死也罢,一意孤行。”

……

宇文栩在校场看完了下半场射箭考试。十人一组考试结束自然只是哄宁洁见的,不过是顾忌他的病体。况且就算他今年因查学而受到观澜书院推举,确实也不是最好的时机。

宁洁见舍得不顾一切陪他走到穷途末路,宇文栩却不舍得。天命造就他的冷漠,唯有宁洁见是他所珍视的。

宇文栩刚到校场时,射箭考试正轮到与宁洁见同学舍的两个学子上场,一个叫孟星叙,一个叫王验,还有一个陌生学子属于另外学舍,三人一组考射箭。

宇文栩对孟星叙的印象很深,前一场御马考试表现超群,最重要的是这还是萧翎的外甥。这一场他便多关注了些。

果然三回合的射箭,孟星叙场场表现不凡。无论考官如何出花样刁难,场地如何改变,他都应对得很机敏,箭箭直中靶心。连一向沉稳冷静的萧翎脸上也难得显现几分欣喜之色,嘴角轻微上扬。

宇文栩问道:“射箭可也是萧爱卿手把手教的?”

陛下竟已调查过孟星叙的身世。

萧翎收敛了神色,走近陛下恭敬道:“回陛下,孟星叙之前跟随其父与家兄学过几年马术与射箭,后来才由臣教授。”

宇文栩想想也是,总该得过萧翎真传。萧翎当年在观澜时在雅院做喻王的陪读,平时不动声色,从不显山露水。后来他登基,喻王也随之离院,萧翎却在查学时一举成名,六项皆出采,尤擅马术和射箭,连掌院都惊叹不已。

萧翎入朝为官后反倒表现平平,安于做个锦书司丞。宇文栩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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