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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潇潇,鸡鸣胶胶(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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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法官宣布开庭的一刹那,重重砸下的话音还未落地,只见陪审席上突然站起一名军官,当下就从怀里掏出了枪,扣动了扳机!

这在寂静严肃的法庭上不亚于一声惊雷,顿时尖叫声与跑动声接连炸响,整个法庭比起炮火连天的前线也有过之无不及。那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沈青苹,他父亲那一派的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坐在庭上乖乖听完审判内容,而是先发制人,直接要置亲生子于死地!

然而沈青苹的动作比他更快。那军官掏枪的刹那他一个矮身,侧肘击中了身后的两名军官,成功脱离了束缚,紧接着一脚踩上了被告席前的铁栏,军靴在栏上磨出刺耳至极的响声,紧接着身体腾空后翻,子弹立时擦着前额飞了过去,直接将身后的一名将士打得头颅爆裂,鲜血四溅!

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整个庭审现场像是被命运的大手重重盖下,一秒一毫之间都是生与死,血与火的搏击!沈青苹翻身而起的刹那,沈时明猛地上前两步,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朝前方的被告席扔了出去!

旁听席上的高级军官是可以不用被缴械的!那刚才开枪的军官一击不中,颤抖着瞪向沈时明,就见那把赫赫有名的雪色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悍厉无比的银白光弧,下一刻被沈青苹兜手一抄,握在手中,悍然开枪,溅出泼天血雾!

世界唰然一静。主席台上刚才伟大而不可一世,下令手下军官攻击自己亲生子的老人,带着额前一个怵目惊心的血洞,缓缓地倒了下去,宣告了这场政治倾轧与家产争夺的彻底失败,而他身后留下的如大厦倾圮般的庞大而腐朽的军部,终于要变天了。

沈时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缓慢地走上了主席台。他刚才那个丢枪的动作实在太快,除了那个本来就狠狠盯着这边的军官以外,短时间内根本没有人看出他在做什么。此刻见到他面容沉静肃穆地扶起了父亲的尸体,底下的几位长辈甚至露出了可以说是欣慰的神色。他们对父子两辈间的更新换代所引发的政治斗争清楚得很,但他们早就归附了沈时明那一派,和沈父那一派产生了嫌隙。那个开枪的军官已经被带了下去,而沈青苹——根本没人知道他是沈家的另一个儿子,等待他的将是罪上加罪,是一个阶层踩着他父亲的尸体给他加上的更加繁重的枷锁。

沈时明亲手抱起父亲的尸体,随后和赶来的几位父派的将士一同将他护送离开。沈青苹回到被告席上站定。须臾沈时明回到了主席台上,向法官示意开庭。

没人再管沈青苹过去对挽救这座将倾的大厦做过怎样的努力,所有人只记得今日一条条加诸其身的带血的罪名。站在台上宣告那本不该有的命运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仿佛溢着污脏腥臭的黑血,那坐在底下静静听着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的,或是对沈青苹抱有难得的恶意因而哂笑不止的,俨然也变成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啃噬人肉的帮凶。

随后沈青苹被押解入狱,缓刑三天,执行死刑。

与此同时,第六区的战场上胜负已定。

士兵们涕泪横流地欢呼着,互相拥抱,互相高声谈论着回到家园后的未来与美好的愿景,一堆大小伙子在他们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嵇指挥官的身先士卒的榜样带领下,来了个不醉不归,几乎要把整个第六区分部给掀过来。

林中鹿没有参加。几分钟前他失手摔碎了个杯子,总觉得心里不那么踏实,紧接着他接到了一条短信,让他去猎人的部队大营。

——发信人是他许久未见的母亲。

林中鹿不知道在猎人大势已去的这个时候那个人要他来干什么,谋杀指挥官?还是要把他当作人质,最后用政治投机的方式向郊狼寻求利益?

他没想好该怎么回应,甚至准备把母

亲的号码拉黑,可是手指移动到那个号码上,他又犹豫了。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条新的短信又发过来了。这次是一个小小的文件包。他点开一看,瞳孔霎时间微微缩紧了。

那里面赫然是沈青苹被判刑入狱的全部过程!视频,判决报告,甚至审判前的那个小插曲全部一览无遗,仅仅在判决结果出来的不到半小时内猎人一方就搞到了全部信息,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随后第三条信息又来了:“感到惊讶吗?郊狼里有内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有些甚至根基深厚的你难以想象,连当初白狼也奈何不了他们。”

“这里的战斗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罢了。不然猎人何以那么快就退缩。三个小时后第四区总部将受到猎人主力的大规模轰炸,现在带着你的军队赶回去也是来不及的。”

“不过你那小男朋友曾经答应过我的条件,我可以留他一命。当然也有你的原因在里面。不想见我也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到了。怎么样,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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