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1/2)
盛景尧觉得甚有道理。
“是啊,过好每一天就很不易,哪有时间思考其他。”盛景尧又灌了一杯热茶,很不甘心,想坚持又没有动力,真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那你现在烦恼的事情有所消减吗?”
“好一点。但是还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是坚持自我还是顾全大家。”盛景尧说不上来,像有所顿悟,但又抓不到头绪。
“无法选择的话,那就去问你的内心倾向于哪一边,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然后找到根源所在,有时候一条路走不通可以换一条,世间大路千万条,不是吗?”
盛景尧觉得豁然开朗,随即说:“谢无双开导,景尧明白了,时间不早,我先告退。”
“天色已深,不如在这边先给你整理个客房,你先住下。明日再走,如何?”岁无双问。
盛景尧看了看屋外夜色,确如无双所说。
“那叨扰了。无双。”
“不客气。”
岁无双让玉菊领着景尧去客房,自己则依旧在书房里。
“王吉,你去查一下最近安国公府出现什么事?”自己需要证实一件事情,是不是如自己所想。
“喏,公子。”
雨过天晴,阳光穿过云层照射下来,这是入秋的第一场雨,在不知不觉的夜间悄然而至,等到人们发觉,它已经消无声息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远远的见盛景尧走了过来,无双问:“景尧,睡得可好?”
“挺好的。很多事也都想开了。”盛景尧不好意思,这一觉竟然睡得比在家里都安心,像是久寻的东西找到了一般。
岁无双嫣然一笑,道:“那就好,还担心你睡得不安心。”
这个笑容映着雨后的花朵,竟然分外好看,让盛景尧不觉得看痴了,于是半开玩笑道:“无双,你要是女儿身那肯定引得众儿郎争相抢夺,哈哈。”
岁无双听到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以为不小心被发现什么,回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看你是问题解决了吧。”
“开玩笑开玩笑,无双别见怪。”忽然盛景尧一拍脑袋,“糟了,我好像忘了给家里说一声了,彻夜未归,回去又该被教训了。”
一想到父亲那张教条脸和母亲不住的唠叨,盛景尧就感觉头大。
岁无双看着盛景尧苦恼的样子,一会才说:“无妨,我已经派人通知你府中,你昨夜在我这留宿,应当是不责怪你的。”
“你不早说。”盛景尧猛地扑上去,作势就要修理无双,却猛地一顿。
“怎么了?”
盛景尧压下自己诧异的眼神,忙打哈哈道:“没事,能有啥事,就是想吓唬吓唬你,我现在要回家了,要不然我爹真的活剥了我就。”
“不送。”
“告辞。”
这两天岁无双又风寒了,嘴里一直涩涩的没有味道,喝着青竹给熬的苦茶,嘴苦心里也苦,那个太子还一直邀约,烦都烦死了。
“有消息了吗?王吉。”岁无双喝着玉菊刚给她煮的驱寒茶,问。
王吉呈上一则消息,然后回答:“公子,已略有眉目。”
岁无双打开一看,上面将安国公的生平事项记载的很详细。
“公子,可有什么安排?太子最近一直找您,但都被以您生病给推脱了。”
岁无双咽下最后一杯苦茶,啧啧舌,赶紧含住一颗酸梅子,才将舌根泛起的苦压下去。说:“不用理会他。”
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会珍惜,刘备还三顾茅庐,他这才来几次,就想让自己给他卖命,未免打的太精了这算盘。
无双下意识的又去拿盘里的酸梅,却摸了个空,一看,没了。这还是褚轻寒送的,没想到才吃了几天就没了。
王吉看着公子一直看向那个空着的梅子盘,便斗胆问:“公子,要不咱再去找褚将军要一些?”
岁无双像是被人说中心里事一样,一下子炸毛,口不对心的说:“要什么要,我都老大不小了,还吃什么梅子,又不是小孩。”
王吉莫名的被说了一通,感觉莫名其妙。心想那您还一直看,不知道谁是小孩子。
脸上横亘着一条疤的王吉委屈起来,脸都皱在一起了,有点说不上来的好玩。
这时,玉菊来报:“公子,褚将军又来拜访。”
岁无双想都没想,说:“不见。”
玉菊只能稍加润色,将公子的意思传给褚将军。
褚轻寒说:“我给他带来了酸梅子。”
玉菊又回去给无双说:“公子,褚将军说他给您带来了酸梅子。”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岁无双又炸毛了,放下手里的书:“不见,我又不是小孩子,早不吃酸梅子了。”
玉菊只好又去传话。
褚轻寒说:“烦请玉菊姑娘再通报一次,说轻寒有要事相商。”
岁无双不管什么事,就是不想见:“不见,改日再说。”
一来二去,玉菊受不了,说:“公子,你们有话自己当面说不好吗?”
王吉赶紧拉拉玉菊,让她别说话。
玉菊是个暴脾气,一点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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