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忧何解(1/2)
无崖子简直觉得自己太他妈“冤”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屎盆子却一个接一个的扣在自己头上。
岁无双对无崖子说的一切保持怀疑态度:“你真的没做过?”
看着岁无双和褚轻寒质疑的眼神,无崖子指天发誓说:“真没干过这事儿,我只是到薛襄的府邸转了一圈。”
褚轻寒问:“那为什么薛襄会报案,而且现场还有你留下的‘无崖子到此一游的丝绢’,笔迹和你以前犯案留下来的字迹一致,这你又如何解释?”
“你说一样就一样啊,你谁阿,或许还可能是伪造的呢。”无崖子反驳。
岁无双看着褚轻寒将要发作,立马出声说:“无崖子,误会误会,这位是本朝的褚轻寒将军,是可以接触到这些证据的,是不会说假话来诓骗你。”
无崖子大约平日坑蒙拐骗惯了,所以看谁都像坑蒙拐骗。
“真的?”
褚轻寒轻撇无崖子一眼,懒得计较。
无双笑着圆场:“如假包换。”
“天啊,天啊,我怎么刚出狼圈又进虎窝,不行不行,我要走,走。”
“你走了可就没人能护着你了。”
这句话直接把无崖子踏出房门的一只脚给收回来。
“哪里哪里,我哪都不去。”无崖子自己还是很惜命的。
看到这里,岁无双便知晓已打消无崖子的要逃走的心思,若不是无崖子心思活络,自己也不会“威逼恐吓”,搞得自己跟个恶人一样。
岁无双见状先坐在一边,说:“将你的来龙去脉讲一下,让我与褚将军听一听。”
一番话下来,褚轻寒和岁无双基本可以断定这个无崖子目前为止说的全是真话,但是大理寺封存的那个称是无崖子的笔迹的证据是从何而来?
褚轻寒思考一会对无崖子说:“你现在将‘无崖子到此一游’这句话写在纸上,我找机会去大理寺比对一下。”
接着岁无双在无崖子写的时候,说:“你暂时还不能在我府里,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你在那里好生休息。”随后招呼王吉,吩咐:“王吉,你送无崖子走。”
“去哪?”
王吉一把拽住无崖子:“你走吧你,公子不会害你的。”
褚轻寒看着无崖子走了,问岁无双:“无双,你这是要带无崖子走?”
无双笑了笑,算是默认。后又怕褚轻寒误会,补充了一句:“轻寒不要多想,其实那个地方你知道的。”
褚轻寒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去过什么特别隐秘的地方,除非......
岁无双双手拢起衣袖,走出门外,说:“你好好想想。”
门外的岁无双感受着风的凉意,看着院子里的桃树长出的枝丫,让青竹给自己拿一个披风,真是天寒了。
岁无双感觉身上一暖以为是青竹给自己拿的披风到了,刚想转身系上,就被人送后面拢住,轻柔的呼吸打在脖颈里,岁无双说不上来是什么具体感受,只是感觉耳尖发烫。
“系好了,天冷,记得注意身体。”
“嗯。”
褚轻寒见岁无双有些魂不守舍的问:“你在想些什么,这几天都不在状态。”
岁无双盯着脚下的落叶,回道:“你不介意我有很多事情瞒着你吗?”
“不介意,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我尊重你。”
褚轻寒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现在的顾瑶或者说岁无双像一颗洋葱一样,被一层层的皮保护着,只有慢慢破开,才能窥见里面真挚的美好。
“其实,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你值得。”
薛襄在府里怒斥下人:“你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
“大人恕罪,请给卑职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桌下的人被吓得瑟瑟发抖,他再清楚不过面前的这位薛侯爷是如何处置一颗弃子。
“如果在做不好,你自己了断就是。”
薛襄气急,想当年的事自己做的很隐秘,可万万没想到还会被人听了去。都怪眼前人做事不利索,要不是看在他效忠自己多年,自己早就派人了解了他,怎会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遵命,大人。”
书房里现在就剩下薛襄对着桌上空白的纸张沉思,到现在发生的每件事似乎都在引向自己,期初以为是皇子夺嫡,但现在看来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宫内传来消息,顾云晚复宠,这真的会跟那件事有关系吗?看来自己得做两手准备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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