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1/2)
“不用了,别打扰她,我还是走吧。”褚轻寒转身离去。
“欸,真是奇了怪了,怎么说走就走了。”玉菊纳闷,转头问王吉,王吉摇摇头,说:“我也不知。”
“你个呆子,我找姐姐去。”说完不理王吉,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王吉原地无语,所幸王吉也不在乎一二。
夜色如洗,月光照在独坐在院子里的无双身上,像是铺了一层银色的白练,七分月三分水,像是融入这星河。
“看够了没有。”
褚轻寒从墙头跳下,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尴尬。
“来,分你一杯。”岁无双将另一个酒杯斟满。
“天凉了,饮酒伤身。”
褚轻寒慢慢走近,将一个披风给无双披上。又看到桌上摆着的两三壶陈酿,忍不住劝到。
“不用你管。要喝就喝,不喝拉倒,唠叨什么,从前你管,现在你管,什么你都要管,管家婆。”岁无双不明白,一个爷们,怎么那么能唠叨。
“我都知道了。”
“哈,你知道什么?”
“安国公。”
“哦,那你这是来安慰我还是看我笑话。”岁无双自嘲道,“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那就看好了。”
褚轻寒皱眉,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无双。”
“那你是什么意思。”无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张平想必什么都说了,背后势力大体你应该也清楚了。瓦剌人被刺杀的结果你也查明了,可以交差了,还想怎样!”
“无双,饮酒伤身。”褚轻寒负手而立,明明一堆想说的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讲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伤身。”无双笑了,这具身子还有何伤身可言,本就是破落的。
“你醉了。”
“没有。”岁无双反驳,想要证明,却连站起来都晃悠悠的,一把跌进褚轻寒怀里。
骤然温香暖玉入怀,褚轻寒僵住了,手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心也如擂鼓一般。
“你起来,我没醉,你....”岁无双不住的挣扎,想要从褚轻寒怀里起来。
“别动。”
如果现在细看,褚轻寒的耳朵尖都红了。可现在的情况根本容不得半分漪思,无双喝醉了,当务之急得想办法把她抱回去。
褚轻寒空出一只手,拿起石桌上的酒杯,运起内劲,打向旁边的石墙,“呯——”酒杯碎裂发出的声音将王吉他们引了过来。
“这是.....”青竹诧异。
玉菊刚想说男女授受不亲,还没说完就被青竹拉了一把,打断了要说出的话。
“褚将军,公子这是......”青竹行礼。
褚轻寒勘堪抱住岁无双,对青竹他们说:“她喝醉了,你们扶她回去。”
青竹和玉菊想搀扶起她,可岁无双好像喜欢上褚轻寒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山茶香,就是不松手。
无奈,褚轻寒只能让青竹他们引路,将岁无双抱到她的房间。
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岁无双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床帏一角,褚轻寒看着有些心疼,听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标识。
“褚将军,夜深了,请回吧。”青竹下了逐客令。
“你们好生照顾。”
“自然。”
月黑风高,薛襄待在书房里,灯火闪烁。秦源站在一边向薛襄禀报。
“哦,你亲眼所见?”
“属下不敢作假。”秦源回答,“这几天,大公子都秘密从假山后出去,但似乎有人帮他遮掩行踪,暂时查不到去处,属下无能。”
薛襄翻动着一本书册,说:““不是你无能,是他背后的人。看来我这个大侄子还真是本事不小,继续跟踪,不要被发现。”
“喏。”
“听说最近岁无双和褚轻寒走的很近?”薛襄问。
“是,他们两家住在隔壁,时常走动,还有岁无双参与瓦剌刺杀案。”
“是吗,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薛襄继续看书,书里讲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
睁开眼已经是天亮,宿醉后的头痛让无双无暇思考。
“青竹——”
“公子,您醒啦。”
无双努力的让自己清醒起来,但貌似有些吃力,“我昨天晚上喝醉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小亭里饮酒,褚轻寒来了,他们好像起了争执,然后..... “嘶”头痛,岁无双觉得自己貌似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
这时玉菊也进来了,说着,“何止,公子,您还抱着褚将军不松手.....姐你干嘛打我。”
“让你多嘴。”青竹看着公子的脸都青了。
“哦。”玉菊刚才光顾着说了,现在一看,果然公子的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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