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吃到一半,虞长龄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后锁屏将手机扣在了桌面上,没有管它。
感受到虞长龄的动作,祁偃非常敏感的抬起了头。
快餐店人声嘈杂,熙来攘往。祁偃前一秒还在逗弄饕餮,偷偷给它投喂食物,后一秒就因为虞长龄突然的动作满身防备。
祁偃总是能在外界的喧闹中敏锐的察觉到虞长龄的每一个动作。
他看了一眼被扣过去的手机,向虞长龄投去疑惑的眼神。后者只是摇了摇头说,“还没到时候。”
听他这么说,祁偃收眉敛目,低头接着吃饭。
过了一会儿,看祁偃吃的差不多了,虞长龄才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他一边示意祁偃穿好衣服,一边跟电话那边打着官腔。
店面不算大,人却很多,桌与桌之间显得有些狭窄。
祁偃紧紧地跟在虞长龄身后,看他将大衣挂在右臂臂弯,左手拿着电话侃侃而谈。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更加肩宽腿长。心里将他跟重华暗暗对比,果然不管什么什么时候这人都很优越。啧,老天。
挂了电话,两人快步走出商厦,摆手招了辆车就向工地赶去。
今天看着晴朗,温度却要比昨日更低一些。下车时刮起的浮雪扑了二人满身,小雪粒在日光中闪耀着细碎的光。
走进工地,他们才发现佟勇不在,今天接待他们的是另外两个人。
一位是高高瘦瘦,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话很少,只介绍说自己叫彭达。另一位则稍微有些胖,满脸挂着笑意,热情且健谈,叫做袁峰。
袁峰在前面领路,带着大家走到了工地存放材料的地方。
在路上,他跟虞长龄说道,昨天半夜佟勇给老板打电话,听起来有些恍惚,前言不搭后语。不过大概意思是小虞先生有本事,一个照面就破了石棺。
老板一听高兴了,以为事情终于告一段落。结果今天一早巡视的人到工地一看,发现又出事了。
脚手架被人拆的破破烂烂扔在一旁,上面好像是被泼了红油漆,殷红色的痕迹像血迹一样凝固。洁白的雪地上滴滴点点,触目惊心。
水泥被拖的遍地都是,上百袋原料被人剖开挥霍。破烂的塑编袋摊了一地,像是铺成了什么图案。
收纳钢筋的棚子也被人掀翻,本该整齐堆放的钢筋散落的到处都是。
虞长龄带着祁偃上到了二楼,彭达和袁峰紧随其后。上楼后,他们发现楼上也都是被破坏过的痕迹。
几根承重柱都被泼上了红油漆。油漆沿着墙体坠落流淌,风干后十分骇人。
地上满是重物被拖拽后留下的痕迹,但是那痕迹看起来有些日子了。
他们站在楼边往下看,塑编袋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拼成了一个连衣裙的图案。
袁峰跟他们说,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工地里进了贼。但是慢慢他们发现,这贼不偷不抢,反而只搞一些不痛不痒的恶作剧。
再晚些时候,恶作剧慢慢升级,吓人的因素越来越多,工地里都猜测是不是对家来搞的破坏,想耽误他们进度。
但是大家一查监控发现也不是这么回事。
工地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外人进来,这些材料是凭空变成这样的。
明明是晌午,日头最盛的时候,袁峰和彭达却都感觉浑身发凉。他们所在的方位背光,一瞬间几人就感觉整层楼暗了下来。
虞长龄一走进工地就感受到了怨气,上楼之后感觉更加强烈。但是他能轻易的分辨出楼上楼下的怨念并不是来自同一个人。
虞长龄眉头紧蹙,这个委托看来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或许是被这一行人的忽然来访冲撞到了,承重柱中突然有黑气溢出。丝丝缕缕凝聚到一起,有如实体,直直就冲着这一行人扑来。
这时,饕餮突然从双肩包里挣出,一跃而下跳到众人前面。前足触地的一瞬间,他的整个躯体猛地变大,口中发出婴儿般尖利的嘶吼声,迎着黑气就扑了上去。
彭、袁二人看着眼前突然的变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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