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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谁就该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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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烨华顿时脑里一片空白,又听见沈裴墨继续道,“当年新安社势力不大,正处在上升期,霍云做事风格嚣张跋扈,总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他惹到延子,你也真的延子有仇必报的脾气。我当年以为一个霍云算不了什么,就没有在意……也算自作自受了。”

“霍云死了?”烨华回过神来,这个事情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连风声都没有听到过。

沈裴墨从喉咙里“嗯”了一声,半会儿又说了一句,“二十岁就走了,挺可惜的。”

这条路就是这样,整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纵使沈裴墨已经接受并且适应了这些规则,但是还是禁不住心惊。

有谁是应该死的吗?

霍云?霍天?还是他自己……

烨华顿了一秒,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然后他一手拉过沈裴墨,用力过度地让沈裴墨一个踉跄,又一手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口气很不好,“沈先生,您应该早点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我先送您回去。”

霍云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没听说过也不了解。但是霍天是怎么一个人,就是回国的这段时间,他都有所耳闻。

此人好耍阴招,眼光辣,心眼小,最爱的是权力和金钱,再过来就是女人。他虽然娶了妻子,但是把小情人带回家睡觉也是常事,横起来曾经一刀砍向自己的岳父,实实在在的是个六亲不认的人。

对于霍天来说,睚眦必报就是信条。这种人凭借烨华多年的经验一眼就能看透,或许他能走得很高,但绝对走不长远。

“诶。”沈裴墨无奈地笑了笑,“没多大事儿,这么多年过去了,霍天总不至于要我的命。”

“怎么不至……”

烨华话音未落,就被霍天姗姗来迟的手下给打断。

“沈先生,烨老大,我们老大请你们进去。”

烨华放开了手,漠然。

沈裴墨点了点头,看向眼底颜色阴沉的烨华,拍了拍他的手臂,笑着道,“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在这儿等着大哥出来。”

烨华抬眸看他,眼里满是担忧与不赞同,但是碍于外人在场,千言万语堵在喉咙。

“别拉着脸。”沈裴墨温柔的声调猫挠似的令人心痒,他上前一步,贴在烨华耳边轻声道,“华哥,我是去低头的,留点面子吧,嗯?”

烨华呆愣。

直到沈裴墨跟着那人走到别墅区里,他还处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完了。

烨华捂脸闭眼,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完了。他轻易就被面前这人一句话扰动全番心绪,被面前这个人一个眼神就变得溃不成军。

他动了不该动的心,他着了不该着的魔,他祈盼了一个注定没有结局的结局。

那一段雨后春笋蓬勃钻出的情感注定要再次深埋心底。有了开始,却可不能有结局。

沈裴墨一走进别墅,面前带路的那人转过身来,“老大就在里面,沈先生,冒犯了。”说完,那人就想要搜他的身。

“你好大的胆子。”

沈裴墨冷冰冰的一句话让那人的手僵在了半空。

“你们老大让你搜的吗?”

这一句话,又让那人无辜的把手垂下。

“我是来找我大哥的,不会动手。”沈裴墨继续开口。

那人犹豫不决,看了看沈裴墨的脸色,想起曾经道上关于他的流言,莫名有些发怵,“好吧,您进去吧。”

“谢谢。”

沈裴墨走到客厅就看待了悠悠闲闲坐在餐厅里吃着早饭的霍天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一板一眼的保镖。霍天的这栋别墅不是他常住的一栋,房子也没有大到听不到一边的动静,门口的对话霍天不是没有听到,却还是不忙不乱的吃着。

“霍老大。”沈裴墨站定。

霍天头都没有侧过来,反而向着二楼喊道,“小娇!磨磨蹭蹭的干嘛?赶快下来吃早餐。”

“哦!来了~”小娇穿着一身肉丝睡衣走下楼来,没有穿着内衣的波涛随着脚步一抖一抖的,妙曼的身材曲线看得霍天眼角发亮。

“喲~来客人了?霍老大,这是谁呀?”小娇特意拉媚拉长的一声“霍老大”让沈裴墨一阵头皮发麻。

“咦,这不是沈老二吗?什么风把你刮来的,怎么不出声啊?”霍天一番阴阳怪气的话下来,沈裴墨宛若未闻。

沈裴墨心平气和的开口,眼波平静,“霍老大,听说我大哥在贵处做客,打扰了,我来接他回去。”

“你大哥?”霍天装做听不懂的样子,“小娇,你昨天在这睡的,你告诉沈先生,这儿还有别的男人吗?”

“哎呀,霍老大~”小娇娇嗔地锤了锤霍天的胸膛,软绵绵地坐上他的大腿,“你一个就应已经够猛了,哪里还有别人?人家怎么招架地住啊。”

“哈哈哈!你这死丫头!”霍天大笑几声,十分受用。

沈裴墨微微垂眸,“昨晚的事情我听说了,我代大哥向你赔罪,还请霍老大高抬贵手。”

“赔罪?”霍天示意小娇起开,然后向沈裴墨走了过来,铁黑着面色,“你们沈家赔罪倒是赔的轻巧!我兄弟的命是你一句赔罪就陪得了的吗?”

沈裴墨看着霍天这张不甚俊俏,但是面相狠厉的脸,忽然就和八年前见过的霍云的脸融在一起。

亲兄弟总是有些像的,霍天长得更为粗犷些,两人脾气倒是差不了多少。

“对不起。”沈裴墨说。

沈裴墨低头低得这么快倒是挺让霍天吃惊,毕竟以前沈裴墨的名声在外,他的“光荣事迹”霍天也听了不少。当年的三合会会长沈裴墨,比三大门派的金牌打手还要能打,心狠手辣是常态,对自己也能狠得下心,算是个有骨有气的,讲道义的。

还有霍云的事……一想到霍云,霍天就感到心里憋着一股火气,这么多年沉寂的火气郁在胸前,闷得他浑身难受,又不知道向哪发泄。

霍云是被人活活打死的,死得太惨,肋骨骨折,膝关节碎了,脸也破相……霍天胸口忽然一阵生痛,他扯过沈裴墨的衣领,阴仄仄地说,“道上混的,只知道什么是血债血偿,是命就应该拿命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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