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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新安霍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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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墨和韩霂再次回到别墅时就不是同时了,两人脸色各异,相同的是都不是很好看。

花泷一眼就看出来了韩霂失败的结局,他没有为兄弟惋惜,反而嬉皮笑脸地搭上韩霂的肩膀,幸灾乐祸地道,“众所周知,失败是成功的妈妈。”

“滚。”韩霂没好气地拿开他的手,喝下一杯香槟。

“韩总,恼羞成怒可不像您的风度。”花泷对着韩霂眨眨眼,锲而不舍地再次把手搭了上来,一脸励志鸡汤师的模样,“都说了不要送花吧,男人就要有男人的处理方式。遇到困难不要怕,人生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韩霂细细品味着香槟的味道,不去搭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花泷,“我觉得,他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有什么心结。”

“噗嗤。”花泷大笑,还没有见过这么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男人,取笑道,“我没发现您还有这么逗呢!你怎么不说裴墨深爱着你,但是放手也是爱的一种表达方式呢?”

“难道不是吗?”韩霂正正经经地反问。

花泷笑得酒都喷了出来,差点要笑出腹肌,“你……哈哈哈……”

韩霂白了一眼完全不给自己面子的花泷,语气不善,“我先回去了,裴墨不开车,这么晚了你记得把他送回家。”

“遵……遵命!”花泷笑岔气道。

首战大败的韩霂韩总在夜色中仓皇而逃,花泷随后就找到了沈裴墨,他什么话也不说,一个人默默的坐着喝酒地样子落入花泷眼中,让花泷好一阵过意不去。

“裴墨,没事吧?”花泷凑到他身边问。

“没事啊。”沈裴墨晃了晃酒杯,看起来随性惬意。

“其实韩霂这个人吧……”花泷好好地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对待什么都很认真,不管是工作,还是感情,算是从一而终吧,我还挺佩服他的。”

沈裴墨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嗯?”

花泷把自己的酒杯凑上去和沈裴墨碰了砰杯,“我就是想说,如果他胡言乱语了什么,希望你不要介意,随便听听就好了,不要因为他这个傻大个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当然不会。”

曾经因为爱情而影响了整个人生的沈裴墨已经看破了,人类是一种情感丰富的动物,对人有爱,对动物有爱,对植物有爱,甚至对食物也有爱。

爱与爱是不同的,亲情、爱情、友情、袍泽之情、刎颈之交、金兰之谊,不必特意放大某一项而减少某一项,也不必因某一项而放弃其他所有,每一项都是独特而非必不可少的。

更可怕的是,爱是会变的。十年前你最爱的衣服早已经换了一件,十年前你最爱的宠物早已经不能陪伴你,十年前你最爱的人早已经不复当初的模样。

人类有两种很可怕的能力——习惯和遗忘。习惯了就会认为理所当然,遗忘了就会把它深埋心底。

第二天,沈裴墨一大清早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他接起电话的时候顺便瞥了一眼时间。

七点零五。

昨天翻来覆去睡不着的他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喂?”

刚刚睡醒的嗓音朦胧着嘶哑,格外有磁性。

对面传来杂七杂八的说话声里夹杂着烨华焦急的声音,“沈先生,你在哪?裘哥出事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裴墨猛的坐起身,“怎么了?”

“裘哥昨天一夜没有回沈家,今早刚刚接到霍天的电话,说裘哥昨天喝醉酒闹事,把他情人给……还杀了他几个手下。裘哥出门带的人少,就被他占了便宜,都被扣起来

了。”

“霍天?他哪来的胆子?”沈裴墨大惊,语调都变了。

霍天这人他七年前就草草接触过了几面,以新安社的势力,他抱着大哥大腿还不来及,怎么会敢动大哥?

而且大哥竟然会喝醉酒闹事?这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的做派。是母亲的过世让他过于伤心吗?他那么理智,理智到冷血的一个人……

“我们不在的这些年,新安社发展迅猛,还吞并了几个帮派。三合会严禁贩毒,和金三角向来关系不好,但霍天看上了这条财路,和那边勾搭上了。您也知道,那一行有多暴利,这些年新安社基本上靠这条肥路发展,不然他霍天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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