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2）

于念是被电话吵醒的, 八点多的时候，余佳南问她：“于念, 你还没到吗？”

她拿起手机费力睁开眼，只见屏幕上方赫然显示着：8:30。

她急匆匆掀开被子下床往浴室赶：“抱歉抱歉，我刚醒！”

“刚醒？你昨天多晚睡的啊？”余佳南对她的迟到倒是不在意，只不过好奇她为什么到现在才醒。

“我也不知道。”于念按了免提，绑起头发挤出牙膏开始刷牙。

“行。”余佳南在电话那头听见声响, “我先进图书馆, 到时候你直接来找我就行，封固和蒋成昱也到了, 就差你和程立了, 三楼见！”

“好的。”于念含糊地应了一声，之后就听见电话挂断的声音。

程立……她皱了皱眉，昨天晚上程立说他喝了咖啡睡不着，然后她们看电影，再之后, 她好像就睡着了, 不过怎么到了床上, 没这个印象呀。

匆匆洗漱完毕，她出门敲响成立的房门，程立很快开了门, 头发有些蓬松, 眼下青黑一片, 只是不影响他的美貌, 只是显得慵懒了些，他穿着黑色厚卫衣靠在门框上：“我很困。”

“你不是起了吗？”于念有些奇怪，“昨天多晚睡的啊？”

“没睡。”他往外走，“我想睡的，睡不着。”

于念跟着：“那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很早。”程立哼了一声，“和猪一样。”

“……”早知道就不问了。

“你把我搬到床上的？”终究还是抵不过好奇，冒着被程立嘲笑的风险，于念又继续问道。

程立脚步一顿，耳尖微微泛红，他说：“不是，是拖上去的。”

“？？？”于念瞪大了眼睛，“不是真的吧？”如果你要真的这样对女孩子，以后真的找不到女朋友的。

“是真的。”程立点头，就是不想承忍，昨天晚上自己抱着一个女孩去床上，然后一个人看完了一部电影，最后到自己房里坐了一个晚上。

于念最关心的不是这个：“你一晚上没睡要不今天就留在家里睡觉好了，我会和他们说的。”

“你不是不会滑？”程立喝了口牛奶，停下来看她一眼。

“是啊，但是你不能不睡啊。”她点头，“况且余佳南会教我。”

“算了吧。”程立一口喝完牛奶，“蒋成昱技术就不怎么样，余佳南就是和他学的。”

“反正你要是累了，我们就回来吧。”□□她而起，她还是很愧疚的。

“嗯。”

……

图书馆的讨论区，封固对着卷子，脸色铁青：“看不懂。”

“哪里不懂？”余佳南看过去，然后看见他正面卷子基本都是空着的，只有选择题填上了一些。

“先不写先不写。”封固放下笔，“我等程哥，你们先做着。”

于是余佳南把目光放到了蒋成昱身上，蒋成昱低着头，提笔写作文，别的都做好了。

她垂下头，差点忘了，他写作业向来快。

于念和程立姗姗来迟，她一到，先道歉，余佳南真的无所谓：“睡过头了嘛，我懂的，两个小时，抓紧写作业，然后就去耍！”

程立刚坐在，封固就凑上来，他提着破破烂烂的卷子，一屁股插到了他和于念中间：“咱们难兄难弟坐一起呗。”

“谁和你难兄难弟。”程立看了他一眼，踢了踢他坐着的凳子：“去旁边。”

“干嘛去旁边，我要铁柱姐教我写作业的。”封固觉得奇怪，誓死捍卫自己看好的位置。

“谁要教你写作业，你女朋友呢，喊过来。”程立慢吞吞掏出纸笔，头一次希望封固交过的那些叽叽喳喳的女朋友能过来看着他些。

“我让她下午去溜冰场啊，现在过来干什么，打扰我学习。”封固摇头晃脑，表情贱之又贱。

程立慢慢眯起眼，然后突然见于念探出头来，她扬唇笑了笑，真有那个张涛说的窗前的丁香模样。

她说：“我可以啊，我能教两个人。”为了以后那个一对一的同学负责，万一被安排了个和程立封固这种成绩差不多的学生，她也好做个准备才是。

封固笑了，程立没表情了，于念起身把程立赶到了旁边一个位置，然后做到中间，拿出自己的笔：“开始写吧，不会的问我就好。”

封固瞄了眼程立，高高兴兴拿着基本空白的卷子问问题去了。

于念耐心，一道一道题讲着，如果不是没有完全认真听，封固觉得他都能把题给听懂了，他一边听着于念讲题，一边看着程立从无下笔的目光，是不是来个火花四溅的对视。

封固觉得好笑，头一回见程立这么瞪他，不过，还是得激一激才行。

于念讲得口干舌燥，拿水的时候才想起她光顾着给封固讲题，讲了半个多小时，愣是没问程立一句。

程立的性格，她差不多了解了，不问他，永远不会说出了什么事，哪里受了伤，换到学习这方面也是一样，不问他就一句话都不会说。

她凑过去看他卷子，空表一片，封固好歹写了几道选择题，他倒好，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写上去。

“程立。”她用笔推了推他。

“干嘛？”他偏头，放下手中的笔。

“你很困吗？”于念还是记挂着这一点。

“不困。”

“不困那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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