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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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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天从小眠居一路赶到京城,还没从这干燥的北方气候中缓过来,转而又接回伤势严重的花乙,他也发现自己没一刻歇过。他也是实在不愿让别人见到花乙的身子,遂摒退了所有婢女、小童,从除却那一身的血衣,到上药再到换上新衣,事事亲为。然,这一系列做下来,柳葵乙还是昏迷不醒。

絮天又再次为她把脉,并无大碍,虽然外伤严重,内伤亦有,但不至于一直不醒,也许是打斗之时多耗了些体力。“看来,咱们都上了年纪了啊。”他嘴里喃喃自语,将柳葵乙安置好后,便吩咐手下人联系闵岑。

乌彻让没有向般清解释之前发生的一切,更不想理会那帮不中用的暗器手,回到宅内,只是让般清自己回房间一个人好好静静。待般清浑浑噩噩地半走半跌走远后,乌歌才开口问道:“姐姐……现在该怎么办?还不知道是谁带走了柳夫……柳葵乙。”乌彻却一反之前的愤怒,平淡地回道:“现在这个情况对咱们不是最有利的吗?管他是谁带走的呢?”

这样也好,乌彻对柳葵乙的嫉妒本就源自叶之寒,只要柳葵乙离开师父即矣,虽然让她死更能让乌彻痛快些。那些不速之客反而能让自己在师父面前的措辞更完美,至于不知前因后果的般清,她自有办法处理。

叶之寒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回离堂,可木峰那老家伙既然派出剪羽令,说明还是急事要处理,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要紧事,至少于他而言如此。

木峰神色凝重,对叶之寒是左呼右唤,回来复命还懒懒散散,便问罪道:“我派了不少人召你回来,你都无动于衷,若不是剪羽令,还请不动你这尊‘佛’呢。”叶之寒闻言淡笑道:“师父恕罪,我此前是被人纠缠,才耽误了些日子。”对上座的这位年近六旬的老者,叶之寒内心多少有些唏嘘,但现在他心不在此,刚回离堂时便开始想花乙想得紧,现在还被这些个破事给绊住,越想便越急躁,他能和颜悦色地对待每个人,这些人该感激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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