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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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灵重偷偷摸摸从门头探头进来的时候,迎来了一屋子探病者的瞩目。
“小重姐你去哪了?”陆扬似乎也是刚到,浑身透着冬日的寒气,在门口还没有走进去,随手将手上的糖葫芦分了她一支。
“不要叫姐……”许灵重接下糖葫芦,确认屋子里已经没有那个让她看见就要哆嗦的身影后,长舒了口气,凑到许灵辛身边,低声道:“他来干嘛了?”
“你猜啊。”许灵辛拎着他的那串,心不在焉地答道。
“年祭啊?”
许灵辛“嗯”了一声,突然瞟到大程的屏幕那去,“怎么回事,这个游戏只能看别人玩吗?”
“滚一边去!”大程愤怒回应他的嘲讽。
许灵重又把他扯过来,“那你去吗?”
“不去。”许灵辛简洁明了地甩来两个字,“你去哪了?”
许灵重显然有些话可说,可这一屋子实在热闹的紧,而身份奇怪的邢帆还在其中,于是暂且偷偷和许灵辛说了一声“晚点再说”,就去旁观鸟巢和大程的游戏了。
陆扬和邢帆说几句,又和游戏三人组说几句,最后被许灵辛扯到自己旁边,听他天南海北瞎胡诌了半天,猛然想起一件正事,“我们该去警局报案了。”
“不要了吧。”
几人看向声音的主人,却正是“受害者邢川”。
邢帆猜到她的提议很可能会招致怀疑,可她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我很累了,许灵辛也受着伤呢……既然我现在没什么事,就算了吧,我想回去休息了。去警局好像还要做笔录吧?可能会耽误很久。”
陆扬有些担忧,“可是……”
邢帆没想到,倒是许灵重给她撑了一句,“是挺麻烦的,还是算了吧,人没事就好。”
“那阿辛的医药费……”大程突然想起。
“又没让你掏,”许灵重赶紧把他的发言堵回去,“有人打你!”
“哎我操!”大程低下头一番血战。
几个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邢帆如她所愿回了自家,许灵辛原本是要跟鸟巢大程两人一起回宾馆,和乐队的另外几个人一起住,但陆扬作为医学生,合理担忧许灵辛可能会出现半夜发烧的情况,硬是拖着他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于是许灵重最后决定跟着鸟巢一行人去宾馆,和乐队的键盘妹子合住一晚。
两行人临分别之前,许灵辛同许灵重打点了一句: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所以此刻,许灵辛正在阳台上听许灵重说明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的疗愈术治不好这道伤口?”许灵辛皱了皱眉头,“是不是最近心乱如麻,灵术水平下降了?”
“哪有啊,我一开始根本没在担心的好吗,”许灵重说完这句,声音就渐渐低了下来,“不过后来我连祝词都念了,也是没用,就有点慌了……我知道心境不宁的时候不该用灵术,不过我发现灵术失控了之后就立刻停手了,没有伤……呃没有非常伤到你。”
许灵重的一番不明智行为,令她充分做好了被批评一顿的准备,却没想到对方沉默了一会,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紧接着便说起别的:“她这一刀很有来头啊。”
许灵重怔怔地没等到批评,顿了一秒才应道:“啊,是啊,她的‘场’和邢川看起来真是一点都不一样,这肯定是双胞胎了……但是为什么宁可要继续演成邢川,也不愿意报警找她现在不知所踪的姐妹,感觉很有蹊跷。我那会就是去书店了,让常叔去查一查族里有没有类似的姐妹俩。”
许灵辛对于她的处理表示了认可。
“哦对!”许灵重突然想起,“她还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
“她不知道我的名字?”许灵辛也有些惊讶,片刻后却笑了笑,“或许是我太久没回去了,族里真的忘了我吧。”
“胡说什么呢,哪有这种事。”
说完正事后,许灵重有些吞吐地说道:“那个……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晕血的?我问了常叔,他让我和你说说,有时间去做一做心理咨询。”
“再说吧。”许灵辛轻飘飘地带过。
“其实我觉得你今年可以去年祭的,”许灵重又说,“你最近的心境已经很平稳了,完全可以用灵术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可毕竟也是玄鸟大人封敕的使者,休息好了,再回到族里,没人会说什么。”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晕血也能叫平稳吗?”
“所以说去做一做心理咨询嘛,”许灵重半嗔怪半乞求地说道,“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现在这样撒手不管族里的活动,就只有族长老头和他那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儿子才会乐得开花,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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