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范州,奉都的知府都被罢黜了,不过…”,姜叔顿了下,“活动在奉都一带的北江派竟也遭了秧,这一派虽说是在奉都是出了名的江湖门派,但终归是小门小派,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竟被朝廷挂上了扰一方安定的罪名,北江派所有人,都被发配到了边关充军,老老少少都没放过”
姜叔接着说道,“其他门派听说了此事都坐不住了,想要讨个说法,但也怕殃及本派,就算是怏怏不平,只能忍下这口气。北江派这几年确实是逐渐衰弱,但好歹是世代相沿的,说定罪就定罪,顷刻覆灭,让人唏嘘”
陌南安坐在一边听着,这两日,一个沈策已经搞得他失了神,魂不守舍,现在又听到了这样的消息,愁上眉头,“皇上想削弱江湖上的各方实力,却也不得不畏惧,他这样做不过是想杀鸡儆猴”
站在一旁的张武说道,“如今边关等地不安宁,他还有心思管这些?难不成要把我们一个个都归了朝廷,为他效力?想得倒美”
“从山下的难民,到现在的流言四起,像是有人在故意针对南梁山”,陌南安若有所思。
张武道,“我看你是想得太多了,当初还到处传咱们南梁山无恶不作,也不看你多担心,现在咱们做了善事被传了出去,还不让别人夸咱们几句?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只做了这一件,咱们做的好事多了去了,我还觉得他们夸的不够呢”
姜叔也察觉到了异样,有些担心,“夸是好事,可金陵城内竟传出了咱们想做个土皇帝此般言语,看起来是像冲着南梁山的”
“也不用过于担心,让各地的眼线盯紧点风声,手下的兄弟低调一些,风波过了便是,南梁山不是谁想动便能动的”,陌南安道。
张武看向陌南安,这两日也不见他跟着沈策练剑了,一天到晚,总是在叹气,张武还未曾见过陌南安这样,“沈公子他…”
陌南安直接打断了张武的话,转向姜叔,“姜叔,你派人去查一查到底是谁把逃难的百姓引来南梁山的”
姜叔颔首,“我这就去派人打听”
张武又接着说道,“沈公子他…”
陌南安似是故意的,装作听不见张武的话,起了身,伸了个懒腰,“也饿了,我去看看张嫂做了什么”
“臭小子,能不能让我说完,一整天了,我一提沈策,你便要打断我,是不是想憋死我”,张武拦下了陌南安。
陌南安垂下了眼,“不想听”
“拗什么劲儿呢?沈公子让我给你捎句话”
陌南安道,“他有什么找我说便是,让你传什么话?”
张武气不打一处来,替沈策抱起了不平,“你倒是能让人家找到你啊”,又接着说道,“沈公子让我告诉你,他…他要下山了”
“下山?他是我绑回来的,绑回来的,是他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吗”,陌南安指着门外喊道。
张武附和着,“对,是你绑来的,你再不过去,沈公子的包袱都不知道要收拾几遍了”
陌南安一跑到沈策的院内,便看到沈策正站在房门口,陌南安心里万般难受,却满脸不在乎,戏谑道,“沈少卿利用完人准备跑路了?怎么,找到能交差的东西了?说来也让我听听”
沈策走了过来,“我要走了”
“哪敢拦您”
沈策看向陌南安的眼睛,可陌南安却看向了一边。
陌南安把手中的剑扔向了沈策,“你的长青剑被我藏了几日,沈公子就忘了它?”,又一字一顿道,“别在南梁山落了东西”
说完,陌南安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消遣了沈少卿几日,不亏,不过,沈少卿太无趣了,我也乏味了。你应该也知道路,慢走不送”
沈策极力压制着所有的情绪,但内心的波动还是一点一点的从眼里跑了出来。
陌南安吹起了口哨,高高低低,听起来十分不正经,看着沈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陌南安停了下来,眼角泛着红。
良久,陌南安走到放着木剑的院子角,蹲了下去,摸着剑,喃喃自语道,“他真的走了,不要你了”
跟来的张武见沈策的房间门大开着,陌南安蹲在角落抚着剑,说道,“你这又是为了什么,自己受虐”
三娘和燕儿端着刚熬好的汤走了过来,“沈公子,南安,来喝汤了”
话音刚落,两人便看到了院内的景象,两人一怔,燕儿向张武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张武叹着气,“沈公子下山走了”
“沈策这孩子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三娘埋怨道,又看向蹲在院子角的陌南安,有一瞬间的出神,三娘想到了小时候的陌南安,冲自己哭着喊着要找爹娘,哭闹过了,总会一个人静静的呆着,不知在想什么。
三娘走过去,“让你平时总欺负人家,看,把人家欺负走了吧”
陌南安像孩子一般委屈的说道,“是他欺负我”
三娘满眼心疼,她知道陌南安最受不得分离,“再好的朋友,也有自己的家,也有自己要走的路,没人一直陪着你,别闹小孩子脾气了,以后若是想他了,下山看看便是了,多大的人了,至于这样吗,没出息”,说完,又示意燕儿把汤放在石桌上,“把汤都给我喝完,听见没?”
陌南安不出声,燕儿忙上前搂住了三娘的胳膊,“三娘,让他一个人待会吧,我们接着回去抄经书,还有好多没写呢”
三娘指着陌南安,“我不走,这孩子怎么这么拧,我非得要好好说一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