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那个死太监又在妖媚惑主 > 第105章

第10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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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渚是定安的州牧,亦是定安城的城主,空置许久的城主院就有了新的主人入住,海三等官员早替帝渚把这城主府里里外外的彻底清扫一次,又从自家的府宅拿来各种珍宝字画装饰内外,分毫不敢怠慢了从千里迢迢赶来的大将军等人。

他们给帝渚等人举行了个简单的洗尘宴做为接风礼,吃完饭后礼尚往来的客套了一番便各自散去了,好让奔波的帝渚等人可以安生休息,至于其他琐事来日细商即可。

夜深后,城主府内却仍是人声鼎沸,随处可见人来人往,忙活的热火朝天,将士们依着林川三人的吩咐正在把这个陌生的府宅重新安置成他们习惯的模样。

暂时劈出来作为书房的屋子内,帝渚也在奋笔疾书,是写给帝渺的报安书信。

这定安远离皇城千里,一封家书就需足足月余之久,等她的信件到了,估计那时帝渺已然知道了她远走的事正在府中哭的厉害吧。

“侯爷。”

忽然一声低低弱弱的呼唤响起在门外,帝渚顺声抬头往外一看,身着月白色夹袍的俊美男子正扒着门沿踌躇不定的瞥她,不知自己该不该进来。

虽知落雪一定早憋了满肚子的疑问,但没想到他会摸夜而来,也是难为他能硬生生的憋了这么久,帝渚便落笔对他招了招手,温声道:“怎不进屋?外面夜深风大,进来说吧。”

从今以后落雪也算是她们其中一员,视若亲人,对待亲人帝渚一向比较温柔可亲,平等对视。

落雪期期艾艾的踱了进来,十指交握,又是紧张又是别扭的看她,帝渚险些失笑,好脾气问他:“你想说什么?”

“侯爷为什么要带上我?”落雪终于问出了这深压在他心底足有半月的疑问,他咬唇紧张的盯着她,几分犹疑,几分害怕,“可是因为姜涞……侯爷要怪罪与我么?”

今日他听见帝渚当众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时,他瞬间明白了一切,难怪他之前总瞧着侯爷对姜涞的态度颇为独特。

“我为何要怪罪与你?”帝渚从桌后走出,偏头看他的目光冷冷淡淡,声音倒是温柔如水的,“那时是皇帝的命令,谁敢不从呢?你也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我从未怪过你。”

说着,她移步从他身边走过,站在门前望着屋外来来去去的人们,轻轻叹了口气反问道,“落雪,我带着你远离了荣华万贵,到了这种偏远荒僻之地,那你可会怨恨我呢?”

“不会!”落雪决然应她道。

他答得铿锵坚定,帝渚不由回眸望住他等一个理由,便见落雪如霞染舞的一双凤眸犹犹豫豫的左右流转,他紧张的抿了抿唇后缓缓摇头,哑声解释道:“我过怕了伴君如伴虎的日子,皇上……性情难测,又喜欢折磨人,我早就受不了了。”

帝渚听后却是笑了:“皇帝长得这么好看,还有些像我,你不是说过最喜欢我的容貌么?怎就不喜欢他呢?”

“可是,皇上长得再好看,那我也很害怕他啊!”今日才知自己当初随口说过的话是多么的不过大脑,肤浅可笑,落雪说着说着脸就不好意思的红了。

“你不喜欢他,那就太好了。”

落雪不知她说这话的意思,可帝渚已是转过头重新看向屋外,月隐星藏,苍穹无声,她静静的看了半刻,忽地沉声笑道,“至于为什么带你来的原因,落雪,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

她会带他来的原因很简单——单单只是想让皇帝也难受一次罢了。

或许连皇帝本人也未有察觉到吧,他其实是有些喜欢落雪的,即便当初只因那一点的相似而把他召入了宫中,但落雪天真活泼,性情讨喜,与他待久了日久生情是难免的,这凭他对

落雪独有的在意与纵容就能看得出些端倪。

只可惜,有心却是无觉,等他能想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天,却是唯剩无奈与追念。

到时,她的小小报复就算成功了。

一人换两人,算起来她还是赚了不是?

过后,帝渚三两句把犹恐不安的落雪安抚好后,便打发他回到自己的院子睡觉,又写完了报平安的家书,这才回到了自己新的主院,入了屋子点起火烛便开始着手整理起三娘放在桌上的公折册本,打算今夜先把府中的各事人手的安排定下来。

写到中途时,帝渚察觉到有人进入主院,临到门口却犹犹豫豫,徘徊不定,她已是识出那人的气息,于是落笔不停,头也不抬的轻声询问那门口的人影:“这么晚了,怎还不去睡?”

站在门外的人见她知道自己来了,也没了躲藏的必要,亦是心里早憋着气,便甩袖走进屋中,没好气的埋怨道:“殿下胡乱就给奴才安了个身份,这房间他们便没给奴才准备,奴才能睡哪去?!”

要不是他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死死盯着看,他也不想厚着脸皮到这里来避难!

帝渚写字的手一顿,接着放下笔,抬起头仔细的看了桌前的人好一会儿,轻声问他:“你是生气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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