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那个死太监又在妖媚惑主 > 第104章

第10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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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众人的惊恐表现,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而帝渚体贴他们的胆小忧惧,便拍了拍身边游走的松子的头,有灵性的松子颇为不屑的扫了这些无知弱小的凡夫俗子一眼,然后高贵冷艳的掉头往后方走去,找熟悉的将士们逗弄玩耍。

见那头可怖的黑豹离得他们远了,众官吏才大松了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可怜模样,帝渚十分无奈,松子这还没对他们做什么呢就吓成了这样,胆子这般小,以后他们怕是会时常被吓到了。

帝渚一直是独坐一辆马车,既是因为松子不喜与外人同处一室,亦是方便帝渚疗养恢复功力,因此半月下来基本无人靠近帝渚的马车,帝渚也不怎么出来,而三娘见帝渚方才下车时行健有力,面色红润,便靠近了帝渚些,低声关心道:“将军,你恢复的如何了?”

那日清晨帝渚脚步虚浮的回府时可把三娘等人吓得不轻,差点以为帝渚再次受刺,一把脉才知帝渚的内力丧失严重,明显是她自己把内力输送给了别人,可偏偏无论她们怎么追问帝渚都闭死了嘴不说,她们无法,只得事后寻来各种补药给帝渚疗养亏空太多的身子。

“尚可。”帝渚刚回答了她两个字,坐在后面马车里的姜涞与落雪拖着步子跟随林川走上前,走到帝渚身边后,两人顶着周围一干陌生人的复杂目光,连头都抬不起来。

对于将军府的一众人来说,姜涞与落雪是纯粹的无关外人,当时帝渚的三百将士加三名亲信得知这二人要跟随他们同赴定安时,包括知晓姜涞与帝渚关系的林川都大吃一惊,不可置信。

落雪他们皆不识得,但姜涞有次跟随帝渚来过府中,有些将士自是记得,认出他是宫中的人,还是个……太监。

至于三娘,她印象深刻的记得去年凰鸣来了使者,那三皇子不自量力的要同将军比武,当时就是这人好心想接住被打出武台的将军,却反被将军抛去了守卫安全的御林军那边。

所以她对此人有几分好感,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会跟着她们同来!

那小皇帝这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派来这么两个人,还文文弱弱的,能做什么?监视吗?难道不担心他们使了手段随意弄死了事嘛!?

三娘百般想不通其中缘由。

那厢,林川暗中不禁啧啧称奇,连连感叹,想不到将军还真把皇帝的人抢过来了,还是两个!是个狼人啊!

他却忘了帝渚就在附近,因此敏锐感受到某人又在暗中腹诽编排自己,帝渚微微侧眼冷幽幽的横他一眼,显是警告意味。

于是林川猛地低下头看脚尖,目光灼灼的像是能看出朵花来。

这时,还是定安的刺史大夫见多识广,迅速冷静下来,忙倒了杯温茶,亲自捧着茶杯双手端到帝渚面前,弱弱笑道:“侯爷,和诸位大人行程劳累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帝渚看他年纪不过知命上下,五官温润,长得顺眼,人也识相懂礼,便稍稍缓和了脸色接过那杯茶浅浅抿了一口。

看这传言中英勇无匹的大将军还算态度和缓的喝了他递来的茶水,也没当场给他来个下马威恐吓众人,应当不会是个难伺候的主儿,那刺史大夫心安了大半,接着就介绍起自己:“侯爷,微臣鄙名海三,是这定安的刺史,掌管监察的,上任州牧离世多年,这定安就一直无人来管,百姓活得疾苦,如今侯爷来了,这定安终于有了活路啊!”

定安的情况帝渚早有耳闻,听后便质问他道:“你们既是身为父母官就该为黎民做事,何故之前让定安乱成了这样却无作为?在其位便该谋其事,罔顾职守,如何对得起百姓们与君主的信任!”

“非也啊,侯爷息怒,并非微臣们没有作为!”海三苦脸道,

“实在是那匪寇行事猖獗,力大狠厉,衙役们出动剿匪的次数不少与数十次,却是次次残败而归,劳民伤财不说,百姓们还怨恨臣们无用,保护不了他们,这才真叫臣们心寒又无奈啊!”

帝渚身边的三娘闻言奇道:“区区几丛山匪罢了,何故驱逐不了?”

“这位大人有所不知,这些不是普通的山匪,而是江湖人士结伴流浪与此的!”另外一名官员怕她以为他们为官不仁,敷衍朝廷,急忙解释道,“六七年前咱们定安还算是个安定之地,百姓们安忧无虑,自给自足,直到那一群江湖人士流浪到了这里!据说他们是犯了错被门派赶了出来,后来辗转到了此处见山高绿深,干脆就占山为匪,平日也不做些正经事,专门伺机蹲守路过的行人打家劫舍!”

说到这里,他唏嘘一声:“其实开始还好,他们打劫的都是些为富不仁的商户地主,打劫就打劫了,有人报官小的们就管管,没人报就算他们自行认栽,大家河水不犯井水,两相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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