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那个死太监又在妖媚惑主 > 第79章

第79章(1/2)

目录

两日时光眨眼即过,这日休班后,姜涞思前想后还是壮了胆子出宫回府。

大不了横竖就是一死,他甘愿冒一次险也要知道帝渚到底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宫外的府宅是他去年年初才命人置办的,因为他少有出宫,本身回来极少,只权做一处闲暇住所,一年到头就没回几次,好好的一座新府宅就像是一座无主多年的空屋。

当初为了图个安稳无人打扰,他特意把府宅安的偏僻了些,出宫又晚了点时候,因此车马经过永安巷那一条漆黑幽长的道路时,姜涞坐在昏暗的马车里一张脸白的滴水,两只手胆战心惊的紧紧交握,唯恐下一刻帝渚派来的杀手刺客会从哪个疙瘩角冒出来冲进马车里给他一刀痛快!

幸而,似乎鼎鼎大名的大将军不屑于耍这种阴暗手段,姜涞一路顺风平安的回到了自己那常年不归的家宅姜府。

虽说他时常不回府,但府中的奴仆侍从一应不缺,他不在的时候也把府中打理的井井有条,见到难得回来一次的主子归家,每个人都开始殷勤忙活起来,不敢懈怠。

进入烛火通明的主厅,姜涞脱下外袍交给前来的丫鬟春秀,又喝了一口管家孙叔递来的茶杯润了润喉咙,他巡视屋中内外一圈见无外人,这才开口问道:“之前可有人来过?”

“回老爷,府中一直无人来过。”孙叔恭敬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姜涞捧着温热的茶杯低低哦了一声,这刻心里说不清是失望多还是宽心多。

不想没过多久,姜涞正心不在焉的听管家禀报今年府中的财报支出时,春秀忽然来报府外有人来访。

姜涞闻声精神为之一震:“来人是谁?”

“奴婢不知,那人身披黑色斗篷,看不清面貌,只说是老爷的熟人。”春秀一边回想那人的外貌特征一边认真描述,“虽看不清那人长相,但听着声音像是女子,只是有点低沉沙哑,身形也长的高挑出尘,对了,她还骑了一匹银甲白马来,那马儿生得好生威风呢!”

这不是帝渚是谁!想不到她竟是真的来了这里!

姜涞颇为激动,尽管不知道自己是在激动什么,他也顾不及多想,没让他们快些把人请进来,而是从塌上匆忙起身走出屋外亲自去迎接。

慌慌忙走至门口迎人,隔着不远姜涞就见那抹熟悉至极的身影已是被奴仆放入了门,身材高挑,挺拔如松,宽大华贵的黑斗篷从头盖到脚,直垂到了地上,此刻正伸出了一只指骨修长,苍劲有力的手伸向旁边的做事奴仆,手里松松握着,似要给他什么东西。

院内长廊的烛火幽幽,映着烛光,一缕细碎的金光在她手间诈然闪过。

待姜涞看清后不禁微微一滞,那竟是一颗绿豆大小的金珠!

“殿下!”

帝渚听见这声阴沉尖细的叫唤便顺声抬头看去,正见姜涞冷着脸快步走上前,先是重重刮了她身边的奴仆一眼,那奴仆被他瞪得一吓,立马把刚要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到了他的身后再不敢抬头。

帝渚捏着这颗本是要打赏那奴仆的金珠,又见姜涞分明不悦的神情,一时间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把这金珠送出手。

她只是看那奴仆乖巧懂事让她进门等候,所以才随手拿了自己腰间的一颗金珠要奖赏他罢了,谁知会惹来姜涞的不高兴呢!

“殿下,这一颗金珠就价值百银,你这一身衣服可够普通人家吃一辈子了!”难怪他每次看见帝渚衣服上的点缀金珠似乎都有些不一样,敢情是某人根本不拿金珠当钱看,随手就可以拽下送人,当真是挥金如土啊!

自小就知银两得来不易,小时还是为了区区一袋米就被父母卖进宫里的姜涞,对此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瞪着她的目光好似要吃人。

“殿下随随便便就把腰间的一颗金珠拽下予人,教坏了下人们不劳而获不说,将军府的绣娘们辛辛苦苦绣好的衣服,知道后可要伤心透顶!”

从小到大就没吃过钱的苦的帝渚,无话可驳。

至今她已经不知道送出了多少颗金珠,府里的绣娘们也不知道该是难过了多少次。

不过知错就改是帝渚一大优点,当即诚恳颔首表示知错:“本侯知道了,多谢提醒。”她顿了一顿,看着仍有余火的姜涞,竟就低声示弱般的劝道,“你别生气了,本侯保证以后不会再拿金珠乱送人了。”

为了一颗金珠惹怒姜涞这事,显然是划不来的。

由于帝渚以前哄生气的帝渺哄的得心应手了,此刻对上姜涞竟也是顺势而为,所以她现下的语气就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一般,听得姜涞心头发烧,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可某人的耿直铁肠是出了名的响亮,丝毫未有察觉哪里不对,无疑他的一甘羞恼皆是对牛弹琴了,姜涞气得火烧头顶,却拿眼神透着无辜的帝渚无法,他无可奈何,只得忍着火气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帝渚入府。

入了厅堂后,帝渚就四处打量了一番,见厅中布置简单,装饰鲜少,她还未说什么,跟随进入的姜涞见状以为她住惯了华丽大院,看不起这见简朴小巧的府宅,便没好气道:“让殿下见笑,奴才这宅院确是太过寒酸了!”

知他又是误会了,帝渚回头看他,并不急着辩解,不捧不摔道:“本侯倒是觉得挺好的,摆设干净,行走方便,人也少,落得个清净。”说着,她把左手一直小心拎着的食盒拿了出来递给他,她的斗篷宽大,姜涞竟是一直未有发现她还提了东西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