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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非礼勿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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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要走出这后花园时,花稚驹忽然觉得背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深一浅的,不似是正常人的腿脚。

正想转过身去看个究竟,身后那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个帕子,一晃神,便蒙在了他的眼上。

那帕子柔软洁净,叠上了好几层就为了严严实实挡住花稚驹的视线。

他不由得挣扎了起来,拳头胡乱挥舞着,不知打到了要“绑架”自己的那人身上何处,软绵绵湿/漉漉的。

那人疼得倒吸一口气,嘴巴发出滑稽的“嘶嘶”声,虽然隔了块帕子,花稚驹还是隐隐感觉到了那人的不悦。

“扶着我,把自己当做是跟拐杖就是了,我要去老夫人房里。”一张口,是有些熟悉的声音,又是绞尽脑汁,才想起来,这似是不怀好意的“盗贼”,是老爷。

说到底,自己才见过这个所谓的老爷两面,根本就是个有些熟悉的陌生人,认得出他的声音,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眼上蒙了帕子,老爷又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自己身上,花稚驹可谓是寸步难行。

再加上,男人是把胸膛压在自己的背上的,粗重的呼吸喷在后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令人腰酸背痛的骑马,以及,第二次见面,同样腰酸背痛的,“骑马”。

花稚驹觉得自己的腰已然软了大半,过了许久,才往前挪上一两尺。

“快些……”司民无力地催促。

花稚驹偷偷皱眉,心中道:“一个要‘慢些’,一个要‘快些’,你们这对夫妻倒是好生有趣。”

想到夫人,尽管自己对于老爷,只是个小厮,或是家娼,尽管是比起来及其卑微的存在,但是,好奇心还是得满足的嘛。

踌躇了许久,他还是问出了口:“老爷,或许你知道夫人……”

“知道。”两个字堵住了花稚驹所有的下文。

他识趣地乖乖闭嘴,脚步却是没有停止,缓慢地向前走去,若是方向错了,他身后的那位大老爷就会出声提醒。但却往前前进,司民提醒的声音也愈发微弱。

双目不视,听觉和嗅觉便灵敏了起来。

离开了遍地花草的后花园,加之自身静了心,花稚驹便感受到了蒙在眼上那块帕子,似是散发了,铁锈味?

这铁锈味好像不仅来自于帕子,不管是喷在自己后颈的呼吸,甚至以至于自己身后那整具躯体,好像都散发着这样的,铁锈味……

上一次闻到这样的锈味,还是小时,围绕在姆妈身边时不时才能闻见……

心中的慌张加剧,也不顾腰软还是腿软了,尽力往前迈去。

·

“要到主母的别院了,小心脚下。”这大概是老爷最后一次的提醒了。

随后,就听到门口的侍女惊呼一声又引起一声,司乐菱急匆匆的脚步,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情惹得你们这般大惊小怪?老爷?!还愣着干什么?”

又有几个脚步声跟上了自己,有几个人围到了自己的身边,接过了老爷。但那股铁锈味道还是没能散去,久久萦绕在花稚驹的鼻尖以至于心间。

想把眼上那条帕子拿下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连稍微抬一抬都再没有力气了。

·

“诶,你知道老爷现在怎么样了吗?”花稚驹问司桂,他们又在烧水了,但这回,看起来并不像是烧用于小啜的,倒是像女儿家生孩子,为了彻底洗净那些血水而准备的。

被问话的司桂一脸疑惑:“老爷?老爷回来了吗?不是说十天半个月都不回的吗?”

花稚驹眨眨眼,看起来在司桂这个位置,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花稚驹,老夫人唤你过去。”这回不是凶巴巴的掌事嬷嬷来喊人了,是让人畏惧的司乐菱,“顺手端盆水过来。”

花稚驹这时候哪搬得动水,司桂也体谅他,拿了个轻快的盆子,整个盆子,就装上了薄薄的一个底子。司乐菱瞥了一眼盆里,也什么都没说,倒是看着他空荡荡的手腕,发问:“为什么不戴上老夫人赏你的那个镯子。”

“小人不敢。”花稚驹在这里学了一套油嘴滑舌的奴隶用语,再加上低眉顺眼和偏向女气的面庞,就算是皇帝老儿来了,说不准也会原谅他。

可他偏偏遇上了司乐菱这么个铁石心肠的:“老夫人叫你戴上,其实是让你试试,若是不合适,转给别人就是了。”

若是戴上那镯子,就意味着这不谙世事的小哥儿就要和俞梅庭斗得你死我活。司乐菱还是不相信主母所说的花家狠毒论,世上有那么多姓花的,城北有,城外有,出了这城,不说遍地都是,但也不可能是独一家。这么些人呢,都能狠毒了?

除非,老夫人认识花稚驹的其他亲属。司乐菱狠狠皱眉,在老爷把这哥儿接回家,她早就派人打听好了,他家徒四壁,父亲不知姓名,传说是他母亲不守妇道生下他来。哪有认识的可能?

而在一边的花稚驹听到这话,却是放下心来。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的妻子。当个小厮,当个家娼,倒是自得自在,也免去了生儿育女的义务。

转眼,乐菱停在一间小房的门口,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把花稚驹推了进去,随后立马关上了门,连门后的纸窗都映不出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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