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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庶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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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天冷似一天,虽说守在灶台旁并不会觉得冷,但花稚驹的任务只有烧水,还是给老夫人喝的,哪用得着烧那么多,所以他一天中待在灶台旁的时间也不长。

到底还是多活动活动,这样才能多多暖和起来。

好友司桂也忙,这天怕这些茶叶受潮,那天又要想些风雅的典故,哄得老夫人更愿意喝下她烹制的茶水,说到底,只有花稚驹一个是闲人。

这闲人被告知可以在府里随意走动,于是成天价的拈花惹草抓蝇捕蝶,没有什么正经形状。

但除了这些,别的他也干不了。府里除了主人,别人都不能读书,自己好不容易才把那本《周易》藏了起来,哪有被发现了没收的道理?

而府里好像有个和他一样闲的人——他前几天才打听过,是大老爷的庶弟,别人叫他仕二少爷,他们也见过。这少爷现在还在学习读书写字,今年刚考过了府试,在家中等着金榜题名呢。

原本自己若是不被赶出来,等考过了那院试,想必也是这样,在家中等着罢。

花稚驹心中颇是羡慕,每天烧完固定的给老夫人的水,定会去看看那仕二少爷在干什么。

但那少爷和自己不同,自己只是死读书,除了三纲五常外,姆妈从未给自己借过别的书。

而他倒是经常做些那些文人墨客会做的,写写诗,作作画,很是文雅。

这天,花稚驹又装作不经意地路过这仕二少爷的房边,这少爷正好背对着他,高高举起一幅新作的画作,未完全干透的墨还反着不明显的光。

距离实在是有些远,花稚驹眯着眼睛瞧了又瞧,才隐约看清,画的那是一名男子,五官有些熟悉,好像在何处见过。

自己脑子里装的全都是那圣贤书,连别人的名字都不太记得请。这五官,这衣着,是……

他绞尽脑汁,觉得名字就在自己嘴边,也就是说不出,冥思苦想好一会儿。

“那是老爷的画像。”那声音带笑,温温柔柔的,很是好听,“许久没见到老爷,是忘了他的长相么?我自认与家兄有三分相似……”

就算这声音这么好听,花稚驹也因此打了个激灵。往侧边瞧瞧,竟是方才站在窗边的仕二少爷。

“你,怎么……”

“你是还不记得老爷的姓名么?”这仕二少爷还是温温和和的,与前些日子见的没眼力见的样子完全不同,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下人不被允许叫老爷的名字,是吗?”

花稚驹哑然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而他对面这人也喜欢自说自话,一打开话匣子就滔滔不绝。

“下次找个隐蔽些的地方藏,藏在这儿,长了眼睛的都能一眼看到。”仕二少爷又抛出了个惊天炸弹。合着这么些天偷窥人家读书写字,结果人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若是没发现就好了,现在被发现了,连书皮儿都看不着了。

花稚驹想解释,但二少爷快步走开了,看上去似是心情极好的样子,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若是花稚驹跟着他上去,听见他嘴里所哼的,一定会红了脸皮。这风雅的二少爷哼的不是别的,哼的是流行在青楼里女子间用于招客的下流的《十八摸》。

*

确认过没人跟着自己,司仕踏着轻快的脚步,向后花园走去。

他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那人定不会拒绝。

司民怎么可能出一趟远门就带回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哥儿,还说要立马和他成婚,封他作嫡夫人?除非,这哥儿怀上了他的孩子。

尽管是庶子,司仕自认为对自家这个兄长脾性也算是了解。若是怀了孩子,他不会不对孩子的母亲不负责的。

但是现在,都过了两三个月了,这哥儿不仅肚子没有反应,没有恶心犯晕的症状,反而还是皮肉紧实,貌若二八少女。

他赌,他没有怀上孩子。于是就有了那天擦肩时的孤注一掷,他悄声对他道:“嫂嫂,若是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个孩子。”

司仕并不知道他的脉搏是怎么瞒过大夫的,也不知道他是凭借什么骗过司民,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他现在急需一个孩子来瞒天过海的。

司大老爷不常归家,说不定在婚后,他碰都没有碰过新娘,跟别提再怀上一个了。

这不就是自己的大好机会么?

他不可能拥有家里对兄长的偏爱,但是,把他的人占为己有,那可是轻而易举的。

第一步是嫡夫人,第二步不就是那从清轩阁接到老夫人身边的哥儿么。本以为他会被老夫人护得严严实实,结果有事没事就来自己放外偷瞄自己。这不是得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么想着,心情越来越明快,离着约定的地点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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