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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长相就能分辨谁是魔教妖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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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顾笙醒来之时,沈般正躺在他身侧,仰面朝天,双手放在小腹之上,睡姿规矩的很。反倒是他自己,双臂正将沈般圈在怀中,仿佛是一条缠在梁柱上的蛇。

当这个念头从他脑海中出现时,他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脚移开。

好在沈般并未被他吵醒,只是翻了个身,身上的被褥随着他的呼吸平稳的一起一落。这个人睡着后的神情显得格外柔和,平平无奇的五官线条变得分明,看起来要比平日里更加英挺。

或许这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对于喜欢到心坎里的人,总是怎么都看不厌的。

时辰尚早,顾笙小心翼翼地收回双臂,从床上翻身坐起。浑身上下依旧残留着昨夜那番疯狂带来的酸涩倦意,当脚掌刚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他险些没能站稳身体。

下次他该提醒沈般,有些事情还是应该量力而行。

洗漱过后,顾笙整了整衣衫,小心地离开了房间。待他走下客栈的楼梯后,意外看到莫小柯正一个人坐在大堂,眼圈黑青,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呵欠。

“早啊,顾师兄。”见是他来了,莫小柯还不忘跟他打个招呼,目光看上去分外诡异:“昨晚休息的可好。”

顾笙:“嗯……嗯,还好。”

莫小柯能够起得这样早,是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的事情。

说来莫小柯的客房就在他们隔壁。

想到这点后,顾笙的心里已经凉了一半。

而此刻莫小柯的内心也很是复杂。

即便理智上他的确希望顾笙能够直面沈般的感情,但也不代表感情上他就能毫无芥蒂地全盘接受。毕竟他对顾笙除了师兄弟的关系外,还有那么几分对兄长的尊敬。他和沈般究竟发展到哪一步,自己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但在不小心听了墙角后再看见顾笙,就莫名有一种“这是自家已经被猪拱过的白菜”的即视感。

“脖子上,有点痕迹,还是遮遮为妙。”

“……多谢。”

“不必担心,客栈的隔音还不错。”莫小柯搔了搔鼻尖:“我夜里去上茅房的时候不小心路过了你们的房间,其他的师兄弟们应该察觉不到。”

即便察觉了,大概也不会联想到那人是他们尊敬爱戴的顾师兄。

顾笙松了一口气,心才刚刚放下来,扭头便见周翰明迈进客栈的大门,似是一大清早晨习归来:“早啊,顾师兄,昨晚休息的可好。”

顾笙:“……”

不好了,一点都不好。

见顾笙都快将头埋进地里了,周翰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解释道:“昨夜客栈东面的戏班子唱了一晚上的戏,吵吵嚷嚷的,让人不得消停。六师兄住在西阁,想来是幸而躲过一劫。”

对于沈般和顾笙的事情,他是知情者之一。因而昨夜能发生什么……他用不着听见,用脚趾头想想便知道了。

恰好钟文和与花韵也走下楼来,两人神色如常,倒是瞧不出什么痕迹来。花韵在客栈里环顾一周,目光落在顾笙身上的时候,嘴角扬了起来:“早啊,顾公子。”

“早。”每当花韵主动向他搭话的时候,他总是会莫名升起一股警惕感来。

“昨夜辛苦了,那么晚才歇下。”花韵的眼睛都笑弯成了一对月牙儿:“上船之后,顾公子要不要再补个回笼觉呢。”

身后的钟文和也是一脸的神色复杂,向旁边的小二要了壶清茶,闷声坐在一旁,低头不语。

顾笙这时才想起,高山流水庄素善乐音,沈般的听力便远超常人。花韵还曾以铜铃布阵,狠狠地算计过他一回

。也就是说,昨晚那些动静,八成应该都入了这两人的耳朵。

“顾笙。”这时沈般的脑袋忽然从楼上探了出来。睡眼惺忪,眉眼都还皱在一起:“你为何起的这样早,不需要再多休息一会儿吗。”

一瞬间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

顾笙:……呵呵。

算了,脸面而已,不要也罢。

待集合道方门的众弟子后,众人便浩浩荡荡地行至渡口。距离风三公子与孙小姐的大喜之日不剩几天,各地的武林名门也纷纷而至,莫小柯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抢先定下一艘能够容下他们所有人的大船。

至于高山流水庄三人,则心安理得地沾了他的光。

待他们找到船家时,却见另有一队人马站在他面前,似乎正在试图说服他什么。船家似乎也正为难,一转过头见是莫小柯等人,顿时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般。

“林公子,这便是那位包下整艘船的莫公子。您不如先跟他商量商量,我们也是小本买卖,哪里做的了主啊。”

待那位林公子与莫小柯的双眼对上之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能看到怒意在他的脸上逐渐蔓延开来,如同正燎原的野火:“道方门!”

莫小柯一愣,他多年待在山上,对于江湖中的这些个恩恩怨怨没什么概念。还是顾笙在他身旁轻声提醒道:“是九阳阁的人。”

黛青色的弟子服,袖口处以金丝缝有密密麻麻的绣纹。在门派内的地位愈高,绣纹便越复杂。瞧这位林公子脸上还留有三分未脱的稚气,却已成了某位长老的关门弟子。

九阳阁多年来与高山流水庄都是针锋相对,却不记得何时曾与他道方门结怨。

“这位公子。”莫小柯面色不虞:“不知道方门何时得罪了贵派。”

“你们中哪个是毒君子。”他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视了一圈,最后越过顾笙和莫小柯,落在了钟文和的脸上:“是你吗,你就是顾笙?是你杀了我师兄?”

众人:……

钟文和:……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以致他们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解释。

“你又是哪个?”

“我是齐长老座下二弟子,林思明。”

“一直听闻九阳阁是出了名的傲慢无礼,都喜欢仗着自己师父的威望在外胡作非为,今日一见果不其然。”钟文和冷笑着道:“只不过没想到林公子除却狂妄之外,眼睛也不怎么好使,年纪轻轻便耳聋眼瞎,怕不是没几年好蹦跶的。既然已经行将就木,倒不如现在就收拾收拾,挖个坑去把自己埋好了,免得放出来丢人显眼。”

顾笙和莫小柯:……

虽然早就知道钟大庄主性格凶残,可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大的火气,半点情面也不留。

林思明也是被气得不轻,正面红耳赤的想与他理论,却被花韵笑嘻嘻地打断:“便是你家长辈,见了我们庄主也要礼让三分,哪里轮到你一个小辈在这里口出狂言。”

理论上来说,钟文和与林思明年纪相差不多,加上林思明于九阳阁中也是属于佼佼者,因此以平辈相交也并无不可。但一个是一庄之主,另一个只是门内弟子,加上高山流水庄在江湖中的地位压了九阳阁一头,因而钟文和的身份的确要高上许多。

一旁的沈般想了想,悄悄对顾笙道:“好在我没有接下庄主的位置,否则你我岂不乱了辈分。”

顾笙:“……”

这时林思明才注意到钟文和身后的花韵和沈般,片刻后反应过来:“庄主?你难道是高山流水庄的庄主?”

并非是他见识浅薄,只是高山流水庄这些年甚少行走在外,所以便不是那么好认。加上一庄上下几乎都是一身奔丧似的缟素,因此外界多年来便以此为高山流水庄的特征。像花韵和沈般这般素淡的打扮更符合外人的想象,而钟文和这样的,更像是混在一群正道中的魔教妖人。

“没想到高山流水庄竟然沦落至与妖人为伍的地步。”林思明不甘示弱地回击道:“不过是借着老庄主的余威才撑了二十年,看来当年的天下第一庄现在也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

虽然钟文和和花韵的表情未变,但顾笙和莫小柯莫名感到这两人身边的气场变得更加紧绷,似乎林思明那一番话当真戳中了什么痛点。

但这小子口中的“妖人”……莫非指的是他们道方门不成?

“原来九阳阁是这般教养弟子的。”花韵故作惊讶道:“不仅不分是非,对长辈说话还这般无礼,信口开河的本事倒厉害的很。教的不是武功,而是村口农妇间的闲言碎语罢。”

“你!”林思明被这一左一右的双簧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看便要动手了。顾笙见此暗道不好,正想出言劝解,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逆徒,还不住手。”

众人回过头,却见是九阳阁的其余人马来了。为首之人虽然上了些年纪,鬓发微白,但气质依旧硬朗,目含精光、不怒自威。

“师父!”见了此人,林思明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连忙告罪道:“是弟子的错,还请师父责罚。”

“五蕴炽盛,修行不足,待回去后去刑堂领罚。”

从中年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便如无悲无喜的塑像一般。钟文和朝他随意地拱了拱手道:“原来齐长老也喜欢凑热闹。”

九阳阁敢觊觎这“天下第一”的名头,便是因为阁中的几名绝顶高手,而这位齐拂长老便是其中之一,在武林中也颇有威望。

“钟庄主。”齐拂朝钟文和拱了拱手:“高山流水庄既然前来,便是打算出世了罢。”

“齐长老若对我庄上的消息感兴趣,此时离开九阳阁、另投明主也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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