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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权桉你是个木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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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聊着一些自认为很营养的话题,叙旧是件很放松的事情,即使没有什么旧可以叙——只要三观接近。

直到游戏的高潮首次到来。

笑脸老人熟练地说出仪式前的祷告词,在场的所有人霎时全都噤声了,权桉觉得这次的感觉不一样,脑子是很清明的,眼皮也不要死要活地想黏在一起,只是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失重感,低头看,脚踏的是铁板,而脚底却不依不饶地提醒他——是流沙。

虽然没有真实经历过那种感觉,但仍然觉得不舒服,因为无法空着地随着流沙去往一个无尽的深渊,不过这种感觉仅限于下半身。

头还在脖子上,可以自由活动,权桉舒了口气。

不适感可以逐步适应,但脑子不转不行。

权桉发现或者说早该猜到,对于祷告词产生幻觉的仅仅只有排成整齐队伍的“玩家”们,其他npc以一种几近兴奋的眼神看着他们,特别是那个装模作样的老板,嘴角使劲往上咧,像是在展示他健康的牙龈一般。

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老人的祷告声原本在周围极其安静的情况下显得很突兀,但是一切开始嘈杂起来,他的声音就变得微不足道了,老人争不过愈演愈烈的讨论声——说不清是什么语言,但他也面不红心不急,以惊人的语速念着泛黄的小本上的句子。

“嗡——”

“嗡————”

“嗡——————”

不是很令人愉快的声音,让人想起被惯坏的老式收音机。

权桉下半身刚适应,耳朵又备受煎熬,老人似乎开始念下一段词了,厚重悠远的声音见缝插针似的绕过“嗡嗡嗡”的收音机,直直地飞过来钉在权桉的头盖骨上,又不是什么恶毒的话,只是降罪前的祝福,怎么这么锋利?

在这种利刃的衬托下,下半身的砂砾感骤然散开,权桉却觉得全身骚动,仿佛是那些沙子顺着脊背,从细针开出的小孔钻进去,灌满整个颅腔。

完喽,脑子转不动了。

大脑混沌不清让权桉一下子失去了安全感,身旁的人似乎都和自己一样深陷痛苦,与之形成反差的是围观的水手、船长、占主权的人,他们的眼角泛出红丝,连眨眼都不愿意眨,几双可怖的眼睛即将瞪出几个字,那几个字的意思都接近于欣赏、痴迷、嫉妒。

在游戏里,最好不要自欺欺人地说这是幻觉。

结束时。

孙以僚凑到他耳边,说“听,是浪的声音。”

权桉:?不就是船又航行了咋让你说的这么奇怪?

确实,船在航行,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了,就像孙以僚先前说的那样,船到岸的时刻,迎接他们的是恭候已久的死神。

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但心里总是隐隐约约觉得,下一个昼夜,梦就该醒了。

晚餐。

还是那个餐厅和守在门口的水手。

摆在桌上的食物似乎也没有变化。可能是自由活动那段时间熟络的,玩家里出现了小团体,两个的,三个的,最多是三个,毕竟大部分人和还是连一句话一个眼神都未与其他人交会过。

即便是小团体,也互相保留了一大部分信息。

比如权桉口袋里装的两块人骨,收到手上的方式不同,可权桉仔细观察了,他们有一个角度可以无缝拼接,呈凹形饼状。

别人问起来他到不会保留什么,一来权桉觉得他们肯定也有,说不定比他还多几块骨头。二来若是他人图谋不轨想要来抢夺,他也不怕,毕竟他有些摸着了门道——在这个游戏里,智商比暴力管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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