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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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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孩的教育问题总得解决,刚好凌沧体内的妖月珠也要一些时日融合气息,暂且需在这里住些时日。九珍虽然好奇凌沧接下来的想法,但也知道他心里有数,早有自己的盘算。

妖相是纠集了王城附近的一些显赫妖族,也私蓄了许多精兵,趁着凌沧昏迷,无人主事之时逼宫事成,可说到底妖相身为王臣,名不正言不顺。而妖界时局盘根错节,百年前失了王族血脉帝王命格的约束,更是山雨欲来,暗潮汹涌。

四方地界虽都名义上效忠妖帝,却是各自为政,各打着各的主意。凌沧百年来所做,便是作为守成之君,以妖帝之名统筹全局,倾力维系妖界平衡。如今凌沧远走,那危如累卵的时局,便更难言了些。

刚醒那几日凌沧的神色实在吓人,总想着赶九珍走,话语也阴沉危险,跟平日的清正温和相距甚远,就像是要堕进黑暗里去,让九珍害怕。所幸自那日他们好好谈了一阵之后,凌沧便缓了过来。如今的日子,便是凌沧每日教那小狐孩练字。九珍无聊的时候也去蹭课,兴致上来时,她也非要凌沧教自己几笔。

姑娘虽是心灵手巧,可字写得极丑,跟她赌坊里赚钱,裁衣煮饭的能力一点都沾不上边,歪歪扭扭的活似狗爬。她是三分钟热度,过了两天也就厌倦,可凌沧却是一丝不苟,严厉尽责地做着好老师,每日盯着她那手狗爬一般的字,日日监管她写完课业,再细细批改勾画,把她行笔的缺漏之处都圈点出来。

凌沧天天盯着,九珍也只好忍着酸痛的胳膊,默默写了起来。

习字有什么用?

她市井小妖一只,能识字就不错了。男子向来是满满的责任感,把教导她看作自己的义务,对那小狐孩也是同样严苛。小孩子最难管教,他虽未以戒尺责罚,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仪,总能让那跟九珍一样捣蛋调皮的小娃娃噤声静学。

每日两个学生都并排端坐,在那清冷男子的严厉目光下挺正了背,举直了胳膊,目不转睛的用功习字,那爬树偷鸟下河捉鱼的消遣少了很多,都是叫苦不迭。

习字之后,便是幼儿启蒙的基础知识,和一些声调格律的字词。九珍字写得能看了,就成天跟着凌沧后头转悠,没事就对着做功课到精疲力尽,成了驼背小老头的狐孩做鬼脸,气得他直哭。

小孩子娇气爱哭,气呼呼地说再也不理九珍,可惜九珍是他附近山上唯一有共同语言的,多少次放了狠话之后都只能屁颠屁颠回来,跟着姑娘后头转悠。这样的日子安静祥和,过得飞快,而小狐孩字词都学得半懂的时候,那婶子就来登门感谢了。

茅屋内,姑娘把屋子都收拾得干净,正持着扫帚清扫地面,竹枝扎成的扫帚长穗扫过地面,扬起纷纷扬扬的尘土。九珍捂着鼻子,角落里弯腰避沙尘,就看到门口有人来。

中年婶子观望了会,知道姑娘在里头扫地,迈步进来,她手里提着一坛酒,酒坛陶壁还沾着腥湿泥土,瞧着便是自家酿的,刚从地里挖出来。

九珍停下扫帚,朝婶子看过去,婶子从边上走过来。农家婶子向来热情淳朴,一进门就拉着她的胳膊,闲扯话头:“珍姑娘,你们在这里住了这些时日,也是难得的客人。婶子没养什么牲畜,只知道采些草药,一直都没有好好招待你们。

唉,离离他爹去得早,婶子也总想着他能跟他爹一般懂些文墨,他素来淘气,难以管教,那位公子定是煞费苦心,真是该好好谢谢他才是。这是我早些月间酿的酒,要不是你们来了,我都得忘在了院子里的树底下……”她说到这里,不好意思道:“婶子家里清贫,没什么好东西,你们可别嫌弃。”

她话都说到了这地步,九珍笑盈盈谢过了她,把那酒坛的泥土擦干洗净,妥善放在桌边,

又跟她聊了会儿天,说些家长里短的话。九珍惯是会讨人喜欢,尽挑着那小狐孩的事聊,跟这农妇婶子也能聊得有来有往。

两人说了一阵话,待到婶子告别,凌沧也回来了。男子在这深山农院里住了些时日,早换做了村夫装扮,天青色棉麻的衣服洗得微微发白,带着花草的好闻气息,凌沧走进屋里,安然好看的凤眼注意到那等他许久的姑娘有些怔然。姑娘坐在桌边,拢手轻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杯盏,看着就是无聊犯困。

一看他回来了,眸子立刻亮起来,小鹿一般的雀跃发光。姑娘眉眼弯弯,那明媚笑意看得凌沧微微怔然,待他走近,那姑娘的眸子更亮起来。

凌沧不由自主别开了眼。

他先前出去看了此地地势,倒是有些印象,距离王城三百里,名为药眠谷,是极为幽深荒僻的一处所在。她一介弱质女流,看着就柔柔弱弱,是怎么带着自己逃来了这里?

凌沧心头疑惑更深,素来多疑的人,想得也更深沉,可此一时彼一时,姑娘到底是为他受了许多苦累,心境变化,他压下心中疑惑,看九珍的目光柔和许多。

姑娘看他走来,目光雀跃:“你……唔,会喝酒吗?”

凌沧回来,九珍也欢喜起来,她目光一直偷偷往那酒坛瞟去,心思一眼就看得出来。她爹是个老酒鬼,她从小就能跟着喝几杯,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她很是懂得这些酒桌上的乐子,也总及时行乐。

之所以问凌沧会不会,是因为她把凌沧看成了自己人。既然是她看中的人,那她总得想方设法对他好些,虽然她也喜欢饮酒,但总得给他留点不是?一个人风卷残云都喝光像什么话,她才不是那种自私鬼。

酒能乱心,也能乱性,凌沧素来自律,平日里喝得最多的便是清茶。九珍给自己的慷慨感动,算盘打得响亮,两眼发光地看着凌沧,凌沧静静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九珍只当凌沧默认,她取了榔头敲落封泥,开了酒坛,给他们两人各自满上。她乐在其中,自顾自地一杯接一杯喝了下去,酒液醇厚,入喉辛辣。三两杯下肚,九珍忽然想起了她爹,是她爹手把手教她喝酒,也是她爹含辛茹苦把她养大,教她学会了那些市井谋生的伎俩。

忽然间有些想念,姑娘眼里微湿,面色酡红,朝着那安然端坐的男子醉醺醺地喊了一声:“爹……”

瞧她那样子,一看就知道她醉了。

凌沧滴酒未沾,自然是没有醉的,他手端酒盏,盏中酒液却满满澄澄,还是姑娘给他刚斟时的样子,他没有饮酒,清如月凝的目光看着姑娘,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再看姑娘,不过一会儿,九珍便脸色微醺,摇摇晃晃。凌沧知道她是醉了,心绪随姑娘那声“爹”而怔然,这……

是把自己认成她爹了?

姑娘醉得糊涂,嗓门更大起来,手握成拳狠狠捶了一下桌子,杯盏发抖,姑娘情绪激动,朝着凌沧大喊:“爹,女儿对不住你啊……”

“女儿做妖失败,都一百来岁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女儿就没喜欢过几个男人,除了花痴过家门口的那小白脸,真心喜欢的也就那风流惑人的妖帝了。你当初勾引隔壁寡妇有那么多花言巧语,怎么就没教我几句呢!我的意中人……实在是难相处,脾气怪,还老是赶我走,比青楼里的狐妖姐姐还要磨人……女儿真是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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