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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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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潜下午三点回到庆宁,傍晚时收拾完去了工作室。

秦子谈的工作室叫Tan-摄影印象,开在南交路,一个两层的楼,算是居于城市中心。

“傅哥,”前台小倪抬头见是他,有些惊喜地叫道,“回来了?玩得怎么样呀?”

“还行。”傅潜笑了笑,回归到熟悉的场地让他感觉很舒服,“秦子谈呢?”

“秦哥在楼上呢。”

快一周没见秦子谈憔悴了很多,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样的工作量给糟蹋了。

傅潜走进他办公室,把那个兰花杯拿了出来,“够意思么。”

可能真的是忙昏头了,秦子谈反应好一会儿,胡子拉碴地比傅潜在山上那会儿还野人一些,“哟,哥你还真带回来了!”

“不是你让我带的吗,”傅潜坐在小沙发上,大虬山的场景只是飞快在脑子里略过,他喉结一动,举起塑料杯接水,已然轻车熟路。

“昂?你不是说要拍瀑布吗,我听说你约的那个人有事没去?”秦子谈举着那木雕,凑近观察。

“跟梁衡进的山。”傅潜垂下眼,说,“就……那个小孩儿。”

梁衡这个人秦子谈倒还记得很清,听他说完整件事觉得非常出乎意料,把那个兰花杯放在自己办公桌上,“那他还挺热心啊,没看出来……”

傅潜没说话,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去哪儿啊!”

“洗照片。”傅潜说。

照片装进信封寄去,摇摇摆摆穿过五月。六月份的庆宁真正进入了高温季,Tan每天冷气开足,十六度成为常态,但走出门时一瞬间的热浪袭来还是让人受不了。

关于另一个地方的温度记忆仿佛也是很久远的事了。

傅潜从萨古回来也快一个月,不知道为什么,买来的那些纪念品一个也没送出去,在家中书房安分摆着。

他工作其实挺清闲,至少比前两年东跑西跑来得轻松,可能因为签约了工作室。除了摄影之外还有副业,搞投资,他爸专业理财的。

后半年主要大事就是参加国内一项青年摄影大赛,以及和尼泊尔当地旅游局达成了合作协议,去那晃悠个大半月。

不过这些是后话了。

傅潜穿着黑色短袖和牛仔裤,待在Tan里无聊,给新招的一批摄影助理点下午茶。一群年轻小屁孩儿朝他诚惶诚恐说谢谢的时候,不知怎么又突然想起梁衡。

摄影助理。

……傅潜微微怔了一下,照片寄过去大半个月了,应该这会儿已经收到。

他觉得——梁衡应该不会回信。

而且寄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把自己平常拍的一些花或者天空之类的照片,也洗出来装好寄去……傅潜喝了一口冷咖啡,有些后悔了。

这举动会让人产生一种他们很熟的错觉,精简一下就是“自作多情”,至少傅潜反应过来后是这样觉得的。

手机猛响好几声,一看是高中同学微信群里的消息。

班长跟他熟,特地私下给他打电话:“怎么看你一直没冒泡啊,到了么?”

傅潜高中读的是艺术班,艺术班和其他班气氛不太一样,大家处得很来。

他想了想,拿上一旁车钥匙,“我现在出发。”

“现在怎么样?”阿廖打国际长途也不怕费钱,一直和梁衡说话,“这是这几年来你第一次回国吧?”

“嗯。”梁衡从老旧的楼房里出来,没回答前一个问题,“……变化挺大。”

“那你要待几天?”阿廖问道,

声音有些不太清晰。

“不知道,看情况吧。”梁衡发呆似的站在一片破败,“……先挂了。”

阿廖不知道想起什么,叹口气,有些担心他,“那你有事打给我。”

梁衡半张脸沐浴在黄昏的光下,打了辆车,扭头看着窗外风景。

六月份很热,但山上却无端清凉了些,梁衡穿过林间树木,来到一片墓碑群。

梁衡觉得如果不是他拉黑了那些亲戚,现在手机估计已经被辱骂短信给塞满了。

他走到一个墓碑前,也没跪下,半蹲着。也没什么心情,可能人刚刚失去至亲都是这样的。虽然梁衡觉得即使给他缓冲完自己也不会感到太大的悲伤。

一个中年女人的照片印在上面,没笑,眼尾拉下,显得很畏畏缩缩。

白色的石板立起,一个人大概也就这样过了。

挺可悲,梁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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