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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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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锦赛顺利进行,值得庆贺的是中国的双人滑夺得了银牌。何语涵发挥稳定,但因为技术拼不过年轻的选手,最终也只排在了第九名。冰舞有些不那么尽人意,因为自由舞的失误导致两人只排在了第十一名。

孙朝阳带着一众人回来的时候,新队员之间和贺宜已经很熟悉了。贺宜出来迎接孙朝阳时,好几个人跟在他身后,颇有架势。

季扬站在他身边。似乎是因为那一次在宿舍的交谈,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孙朝阳看着这俩师兄弟,欣慰不已。

世锦赛后面还有一个两年举办一次的世界团体锦标赛,虽然参加的都是些知名选手,不过分量并不重,性质也偏娱乐,还被冰迷们戏称为“分钱party”。

今年没有举办世团赛,因此世锦赛是一个赛季的收官赛,至此一年的国际赛事就基本结束了。下一个赛季会在九十月份左右开始,一直延续至来年三月左右。

年复一年,一个赛季又一个赛季。

以前贺宜曾问自己,这样的循环有什么意义?但后来他发现,这样的循环对于运动员来说就是意义所在。

在每一次重复中,在自己的路上更往前一步。

难得一个赛季结束,孙朝阳给众人放了三天假放松。但贺宜马上就要参加的b级赛时间临近,所以还得继续加紧训练。

季扬没什么出去玩的欲望,更不想去逛街,干脆待在基地看着贺宜练习,闲来无事自己玩玩冰。

对,玩冰。

贺宜好笑地看着窝在冰场角落里用冰刃在冰面上画画的季扬,擦冰不够,还要用刀齿凿冰。

“你干什么呢?”贺宜向季扬滑去。

季扬见贺宜过来,飞快地把冰面破坏掉了。贺宜拍了一下他脑袋,说:“别这么糟蹋冰面。”然后瞥了一眼季扬脚下的图案。

随后他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季扬。季扬转过头去,回避他的目光。

“你写我名字干什么?”贺宜问他。

虽然那块冰面划痕遍布又坑坑洼洼,但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出“贺宜”两个痕迹很深的字。歪歪扭扭的,因为是冰刀划拉的,笔画很僵硬,还有点稚气。

这季扬没法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心一横,干脆理直气壮地说:“就写写,哪有为什么!”

贺宜一听,又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季扬也觉得自己这番话说的既耍赖又不讲道理,脸上挂不住,不去看贺宜了。

贺宜点开手机邮箱里克里斯发来的最后一封关于修改建议的邮件,对照着又重新滑了一遍自由滑。

贺宜的时间并不多,但足够他重新熟悉掌握一整套编排。

而b级赛,就这样再一次将贺宜推进了外界的视线。

b级赛举办地在上海。那天除了孙朝阳,季扬也被拉着一块去了。

媒体不知从哪儿得来了贺宜将会参加这项b级赛的消息,比赛前夕关于贺宜的争论就没停过。

关于贺宜是否还能回到冬奥会之前的状态,这次的复出有没有意义,甚至连他是否会提前退役都早早地替他设想好了。

悲观多,乐观少,无一例外都对他持怀疑态度。甚至有的在唱衰贺宜,说他经历了冬奥会的失败,此后也一定爬不起来。

季扬在酒店里玩手机,看见这样的新闻顿觉十分恼火。

“你看这些人!”

他向贺宜扬起了手机,但又怕贺宜看到了不开心,很快收了回去。他忿忿不平道:“好歹也是自己国家的选手,他们就不知道笔下积点德吗?”

“别放在心上,我也习惯了。”贺宜收拾好考斯腾和证件,淡淡地说,“走吧。”

季扬哑然。

他跟在贺宜身后,看着贺宜挺拔的背影,心想,贺宜究竟是看过多少对他的负面评论,才能这样淡然?

比赛现场离酒店只有步行几分钟的距离,两人来到后台的时候已经有了部分选手在热身。

季扬从通道向冰场瞄了一眼,现场正在清冰,观众席人头攒动,不停有人走来走去。

或许是因为贺宜,这次b级赛现场比往常多了许多人。

前面已经比完了女单,双人和冰舞的短节目,马上就轮到男单。参加的选手不少,同样还有些季扬脸熟的,略微有点名气的选手也参赛了。

比赛照常进行抽签分组,贺宜是倒数第三组第一个上场。

季扬无端地感受到了一丝紧张,哪怕贺宜脸上不露山水,也看不出情绪。

贺宜换好考斯腾,外面罩着国家队的运动服,在后台热身。

短节目轮的很快,贺宜那一组很快上冰进行六分钟热身。一半时间过后,贺宜站在孙朝阳叮嘱贺宜表演时要注意的事,季扬站在孙朝阳身边。

“短节目没给你排后外结环跳,其他给我做好了别失误晓得不?”孙朝阳严厉地对贺宜说,“跳跃时候轴心注意不要偏,点冰用刃要干净别给裁判留扣分点......”

季扬在旁边听着,觉得孙朝阳似乎太过绷着。

这样不好,要是教练都紧张,选手就会更加绷紧了,不利于节目发挥。

季扬再看一眼孙朝阳紧紧握着贺宜的手,明白孙朝阳也不比他们任何人轻松。

贺宜像是习惯了孙朝阳的性子,应和着孙朝阳强调的注意点点头。

广播里传出六分钟热身结束的通知,冰上的选手都陆续下冰。

偌大冰面渐渐只剩下贺宜一人,孙朝阳疲惫地舒了口气,终于放缓了语气说:“别的我也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放松点,没事的。”

也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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