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Orz与叫你装(1/2)
运动会前的几节体育课,目的绝对是让运动员们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三次元很虐。
体育老师大抵是京琼的究极进化版,疏眉朗目颇有些女侠凛然的风韵,加上一米七八的个头碾压着一群小豆芽。
老师与老师的差距,堪堪隔着个太平洋。
当隔壁班第一节体育课,在一个眉目皱的犹如面团的瘦鸡老头的带领下顶着炎炎烈日曝晒,听着老面团三令五申的讲着体育课的规定,三班在女侠“我比你们还怕晒黑”的借口下悠哉悠哉的蜷在一片树荫下,听体育健康教育:
——就是她如何在新年一手扛一个五斤的饮水机水桶,装作没事人般走了五百米,在小辈敬佩的目光,长辈忧心的叮嘱中,云淡风轻的爬上了五层楼,第二天累得连化妆包都提不动,迫不得已去医院一检查,才发现一肌肉严重拉伤的故事。
末了她语重心长地总结出四个大字:不要逞强。
底下的小崽子笑得前仰后合,没有一点愧疚感地把快乐建立在老师的痛苦之上。
女侠大手一挥,默认了这群半大小子与姑娘们的没心没肺,直接解散让他们自由活动。
海归的女侠习惯了开明自由的教学方式,每节课抛去必不可少的热身运动,就放任他们这些日日困在作为方寸之地的小羊羔撒开丫子活动,看得有气无力地做着广播操的邻班有如万箭穿心,失魂落魄,就差抱着女侠的腿失声痛哭。
在鲜明的对比下,女侠就成了女神。
这天略有所不同,离运动会还有不到一周,女神笑盈盈地打量着站得规规矩矩的三班方阵,理论上到了说解散的时间。可吴缅左眼皮一跳,总觉得看出几分笑里藏刀大事不妙的意味。
果不其然,女神开口:“来来来,听说我们班报名的很积极嘛,就接力先和隔壁班比场表演赛吧!”
吴缅大囧,他报了1500和接力,平心而论,说他接力实力欠佳都是含蓄。十次接棒能丢九次,剩下一凭借他“出色”的短跑实力,绝对能帮自己的队抛开所有优势,在校比赛市比赛一败涂地。他们当年哪个提及他接力不都是一脸惊恐。
他全然是看着热闹,被推搡的人群挤到京琼面前随口胡诌,纵然这半年猛窜四五厘米,也才堪堪压一米六五,想着上周短跑成绩那么多高手压阵,怎么也轮不着自己,等拿到打印好的报名表核对学号才傻了眼,打肿脸充胖子,没好意思改————绝对是对老师四字人生哲理“不要逞强”赤/裸/裸的挑衅。
“别怂啊兄弟,”徐骥才以借力之巧妙,看似轻飘飘的往吴缅身上一撞,“好歹体育生出身。”
吴缅被他140斤的体重撞的猛向前一扑,恨不能一巴掌把他拍扁在地,别人不知他底,徐骥才可是同一校队日日嘲笑他以“凌波微步的优雅姿态,散完了50米步”的人。
为此他曾把“我是傻哔——”的小纸条,贴在徐骥才身上,并由于他耍酷一早上晃荡个膀子,荣幸地让小纸条暴露了一上午,生生被后排女生掩嘴笑了天。
自然是免不了打一场架的,但十个男生九个不打不相识,还有一个也是如束君策这般让人一眼看上去下不去手的。
两人狠狠打了个鼻青脸肿后纷纷谎称跌在楼梯上,勾肩搭背上了楼。
吴缅当年练长跑还是他爹日后打算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把他塞进树德而备的,根本不是所谓“被老师一眼相中,看着细长的肌肉形状就只是个奇才”。
这等吴缅编的黑历史瞎话,闭着眼睛能挖出一箩筐,亏了徐骥才当年真信了,靠这些被他骗的怎一个俯首称臣,气焰全无,心悦诚服,一副哥俩好的姿态和他上了楼。
等着谎被戳穿时,两人早已混成一条裤子兄弟,不好意思再翻脸
“不然说你报错了,我帮你跑”徐骥才难得正经了三分,脸上挂着同情的神色。
按吴缅借驴下坡的熟练程度,三秒钟判定好情况利弊,他绝对会腆着脸做出一副“既然你如此盛情,我实在不好意思拂了兄弟脸面,那就你先上,我告退”滚得无比迅速。
然而他突然瞥见京琼掉过头来找束君策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头靠头的姿态。
他忽然觉得有些嫉妒,迫切在想做些什么,吸引回束君策的注意力,那句“就有劳兄弟你了,回头烧烤我请”,在脖子里一梗,改头换面成了云淡风轻一句“跑就跑,谁怕谁”。
听得徐骥才一愣,这么有底气?他反而不确定了,别听着像和大臣抢功的小太监一样,他看着吴缅颇有几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欣慰。
等站在赛道上,吴缅的心虚才如小蝌蚪重新找到了妈妈,在表面稳如老狗的状态下.....心里虚的一逼。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虽自知不行,但假装大公鸡的事态让女神十分放心的把他安在最后一棒,当前三棒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冲了过来,吴缅眨巴着眼睛,脑海中盘旋的全是:“车车车车车车车车,冲向你爸爸,冲向你爸爸!”
“起步要稳,接棒要准!”徐骥才凌空遥遥喊话。
“.......稳个屁”,吴缅暗暗骂道,“想当年我们同队你被我坑了多少次,咋不长点教训呢?”
他又想起刚才兄弟好像递过枝来,自己倒没接,只好默叹“我有病,不怪别人。”
最后一车已如离弦之箭般向自己冲来,前面已把差距拉开,领先对方三米有余,束君策的眼神也乖乖黏在接力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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