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周末2合1](1/2)
“当然是您手艺好了!于情于理臣妾都应该站您的嘛!”
“若是不于情于理呢?”太子咄咄逼人道。
明稷一呆, 情真意切地吹彩虹屁:“那更得站您了, 您在臣妾心里是最好哒!”
殷遇戈也不知道被取悦了没有,把茶盏放下掐了掐她的脸:“若你不是女儿身, 只怕朝堂就要多一个阿谀奉承之徒了。”
若你不是女儿身?
太子无意的一句话却让明稷的心口没由来地一痛,仿佛被什么重重敲击了一下, 既觉得这句话好熟悉, 又想不起出处。
她伸手摸了摸, 觉得莫名其妙。
……难道她心脏有问题?
这一怔楞太过明显, 殷遇戈刚被哄好的心情又升起不满, 分明人就在眼前还走神?用手在她面前一晃:“回神。”
明稷猛地回过神,望着他愣了一会,嗷了一嗓子:“您那样讲臣妾, 人家心里好难受的嘛~”
太子拂开她的手:“……”真恨不得敲开她脑瓜子看看这人成天都在想什么。
“唉,您别走啊,茶还喝不喝了?”
明稷在太子身后挽留道, 看着他倔强的背影不自觉笑出声, 啧啧,太子啊太子, 实在是太不禁逗了。
不过……
她又摸了摸心口, 百思不得其解, 心说大概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吧。
“有钱啊?”
“来。”明稷冲门口招招手,有钱连忙应道:“奴婢在。”
“来, 我找你说说话, 坐下说。”明稷示意她关上门。
有钱“哎!”了一声, 小步子欢乐地奔去关门,又带了个小马扎回来坐在明稷身边,托腮,眼睛亮晶晶的。
“您要跟奴婢说什么呀?”
“你们和临华殿伺候的人都住一块吗?”明稷随口问道:“住的人多吗,挤不挤?”
“奴婢和有貌她们住一起,茯苓子和海棠她们几个二等宫女住在一起,三等宫女们没有住在东宫里,她们日出来上值,宫门落钥前回去,大多住在城西的邕巷里。”有钱掰着指头数道。
“茯苓子和海棠她们住一屋啊?”明稷不动声色地套话:“你觉得她怎么样?”
“您说谁?茯苓子嘛?”有钱想了想:“勤快,嘴甜,任劳任怨,也聪明,她不错的。”
明稷若有所思,有钱察言观色道:“茯苓子做了什么主子不高兴的事吗?”
“喔,倒也没什么……”明稷随口扯了个谎:“去年有喜放出去嫁人以后,不老空一个位置吗,我在做这个考虑——不过她在我身边伺候时间短,还得再看看。”
她知道茯苓子是赵商臣送来的,再用这人时免不了带着疑心,想提醒身边的人又不想太明显,干脆扯一个小慌,有钱是个机灵的,自然会联合其余几人在这阶段好好‘考察’茯苓子的。
明稷性格如此,对一件事不了解之前多是按兵不动,深入虎穴也不怕——就好比和谢家联合办的这场宴。
那日殷遇戈说渠蕊换了她的酒,她可没忘记。
“也是,有喜姐姐手脚麻利,又打小伺候您的——您要是有这想法,奴婢替您把把关。”有钱说道,明稷点点头:“那你这些日子看看她合不合适。”
“好,奴婢记下了。”有钱接着闲话道:“哎,奴婢前些日子听说有喜姐姐真的有喜了呢!”有钱闲话道。
四个丫头和明稷是一起长大的,有喜年纪比她们都大,李明稷嫁进东宫前她向昭氏求了恩典外放嫁人了,明稷诶了一声,抛开那些烦心事笑道:“真的?那是大喜事啊,你们送礼去了吗?”
“还没来得及呢,奴婢几个前些日子还在商量。”有钱捂着嘴咯咯直笑,主仆几个人又说了一些以前的趣事。
.
“殿下,属下几人将剑奴的居所全搜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
画奴、墨奴、讯奴跪在殷遇戈面前答话道,画奴多了一句嘴:“自从发现他不对劲以后,属下日夜盯着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是属下无能!”
殷遇戈坐在长信殿中央的金漆宝座上,转了转扳指:“他没招?”
“没有,一字未吐,咬死不招。”
“骨头还挺硬。”殷遇戈淡淡评价道,墨奴将有关剑奴的东西全部盛在托盘呈在太子面前:“这是所有物证了,是属下无能,没能看出其中端倪。”
殷遇戈用旁边的折扇将这些物品翻了翻,左右不过那枚被砸碎的真信物,拿来哄骗姜三的假信物,还有假宓巽身上的腰牌,剑奴随身的佩剑四样。
剑奴的剑看起来十分朴素,通体没有花纹也没有配饰,连刻字都不曾有,殷遇戈记得十年前遇见剑奴的时候,这剑就在他身边了。
“铮——”他拔出剑,仔细看着锋利的剑身,挽了个剑花,掂了掂这剑的重量。
重量不对。
“把它拆开。”殷遇戈将那把剑丢在几人脚边,习惯性用帕子抹了抹手指。
墨奴几人十分惊讶,还是讯奴先捡起来,一番研究之后在剑身和剑把之间按下了什么东西!
“当啷!”一声,剑身和剑把当真分开了!那剑把是空心的,所以太子一掂量才会发觉重量不对。
殷遇戈用尾指将藏在剑把里的东西勾出来展开,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嗤。”
三人都在等太子的吩咐,殷遇戈将那张纸丢出去,刚好轻飘飘落在墨奴脚下:“走,去宓风华住的地方瞧瞧。”
墨奴连忙捡起那张纸,发现是掏空车轱辘的工艺图,上面甚至计算了每个车轱辘应该装填多少黑/火/药才能保证爆炸威力。
从宓风华死后,他那处小院就荒废了下来,门口的矮子松因为缺少打理已经疯长得不成样子,殷遇戈一脚踢开屋门,荡起一阵灰尘。
“仔细找找当初落下了什么证据。”
同为宓家人,又同和车轱辘案有关,剑奴那里什么都找不到,宓风华这里没准有剩下什么线索。
“殿下!这里!”屋里传来讯奴的惊叫。
宓风华睡的那炕床上面只剩下一张破席子,讯奴把炕板捣烂了,底下的火膛被熏得乌黑,而就在火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却盖着一整块的铁板!
讯奴不敢轻举妄动,等太子来了才请示:“您看?”
“撬开!”
那沉重的铁板动用了讯奴和画奴两个人,这东西挪开后,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是密道。
在场的四人对视了一眼,墨奴拱手:“属下先进去!”
殷遇戈点头,墨奴从桌上拿了个破旧的油灯点燃,踩着洞口露出来的阶梯慢慢消失在洞口。
三人都屏息等待他的信号,不一会儿,墨奴到底了,吹了一声口哨,殷遇戈将繁复的衣袍一扎,灵巧地钻了进去,讯奴紧随其后,画奴则留在原地望风。
不知下去了多深,地下却是另一个世界,地道被挖得非常宽敞,足够四五个人并排前行,三人摸黑走了一段,到了更宽阔的一处空间。
墨奴将四周的油灯都点亮,看清周遭事物之后,三人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凉气!
因为这个空间中央立着个人形的东西!
“是谁!”墨奴和讯奴拦在太子前后,利剑已经出鞘。
殷遇戈看了一会,拔出靴中的短剑慢慢逼近那个‘人’,“唰!”地一下掀开遮着的粗布罩子!
底下竟然是一件金光闪闪的——龙袍!
两个侍卫瞳孔同时一缩,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龙袍被穿在一个等身高的木头架子上,外面罩着粗布罩子,刚才他们才会将这看成一个人,殷遇戈视线与龙袍上金线绣成的五爪金龙齐平,那代表着天子,神圣不可侵犯的龙正与他对视,仿佛想问他为何打扰自己的安宁。
“呵?”
这地下空间原本就空洞而且安静,他这一声冷嘲回荡了又回荡,击打在墨奴和讯奴心上,两人都十分忐忑。
私藏龙袍,罪名无异于谋反。
“是谁啊,要送孤这么一份大礼。”
若是被人发现东宫密室里藏着龙袍,旁的不说,谋逆这么一顶大帽子先给扣下来,挣都挣不脱。
殷遇戈脑中闪过无数个人的面孔,最后定格在其中几人上面,轻声问:“东宫最近有什么大活动吗?”
那种许多人聚在一起的,一旦出事压根压不住的场合。
“您忘了?”墨奴小心答道:“王后娘娘说,给殷雅王姬接风洗尘的花宴就定在五日后,届时王上也会来……”
“五日?”
墨奴答道:“是,原本太子妃娘娘是说十日之后,王后娘娘说不能和海棠宴撞期,便提到五日后了。”
“她这么急啊。”殷遇戈眼里露出浓浓的戾气:“是怕宓巽落到孤手里之后,这里的秘密迟早也被孤知道?”
“属下马上将这大逆不道之物烧掉!”讯奴说着就要伸手去把龙袍摘下来。
“不必。”殷遇戈出声制止了他,后退几步上下打量:“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片苦心。”
“殿下?”讯奴试图劝解。
“前面看起来还有路,走,去瞧瞧通往什么魑魅魍魉的住处。”殷遇戈说完率先拿了个油灯往前走。
“殿下!”墨奴不敢耽搁,连忙拔腿追上去,讯奴一咬牙把粗布罩子又盖了回去,拔腿追上去:“殿下,墨奴,你们等等我啊!”
往前走没有很远就没有路了,只有一个非常粗糙的小道勉强能爬上去,像是出口,而上面盖着同款铁板。
殷遇戈示意他们去推开,墨奴自告奋勇,用了吃奶的劲也没有顶开那块铁板:“上面好像压了很重的东西!”
“我去帮你!”讯奴撸起袖子也爬上去,二人一起用力往上顶,铁板松动了一下。
“开了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