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雪尽青门 > (三十八)房梁

(三十八)房梁(1/2)

目录

赵府的另一端,赵彧房中。

孟尝在院子里和易之晚说话,赵彧在榻上坐着,倚着墙壁看书,交代完任务,孟尝便回了房间。

“老赵,别看了呗。”

赵彧没有抬头,仿佛没听到有人说话一般。

“老赵,我跟你说话呢,”孟尝蹬了靴子,爬上榻,跪坐在赵彧身边,“哎呀,又来了,成言……”

赵彧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像是终于听见声音了一般,抬起头面向孟尝:“嗯?”

“成言,成言……”

孟尝把整个身子都靠了过去,软塌塌地,故意不使力气,任由自己倒在赵彧身上,眯着眼睛一遍一遍地叫着赵彧的字。

两人虽未成婚,却也在一处了多年,房中之趣更是极有默契,赵彧低着头,瞧见倒在自己怀里的孟尝,便知道,他的“少年”这是想要了。

“阿尝,你这似乎是有求于为夫啊,”赵彧存心要逗逗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撩了撩孟尝的耳垂,“呀,这样烫,可是病了?”

孟尝翻了个白眼,往赵彧怀里又拱了几分,红着耳根道:“是呢,可不病了,这相思病可害死我了。”

“哦?阿尝何时害的病啊,为夫怎么不知呢?”

赵彧故作惊讶,将脸凑近了几分,意料之中看到孟尝的睫毛扑簌了几下。

“你……坏透了,”孟尝把脸埋到赵彧的衣服里,闷声道:“二子被抓走那些时日,自是没心思做这种事儿,这又连着忙了快一个月了,你再不与我做一做,我便要害病而死了。”

孟尝是极其了解赵彧的,这人看着文质彬彬的,与他行房中之事时,却总爱把所有问题都问个究竟,让他自己说出来一些羞人的话,年月久了,虽还是会害羞,可孟尝也不愿去反抗。

毕竟,有那么一次,他死活不说,赵彧就真的任他撩拨了一夜,坐怀不乱,怎么都不肯给他,

只那一次便制服他了,孟尝每每只得红着老脸,那人想听什么,便说什么。

赵彧心情极好地一笑,将孟尝的脑袋拨过来,浅浅一吻落在嘴唇上,随即抬了起来:“怎么办啊,为夫并不通医术,又该如何为你医病呢?”

“什么不通,成言,你别过分啊,”浅浅一吻哪能足够,孟尝不满地扭动了两下,手指搭上赵彧的腰,“成言……好成言,夫君……”

“噗嗤……”

一声细小的笑声由头顶上方钻入两人耳中,孟尝猛地起身,愣了两秒,随即冲下床榻,一把拔出自己的佩剑,推开门,剑指房梁,一声怒吼:“易之晚,老子杀了你!”

房梁之上噤若寒蝉,孟尝牙齿咬得咯嘣作响,提了真气就想飞到房梁上去剁了那人,赵彧赶出来,一把拉住了他。

“易之晚,滚下来!”

半晌,瓦片悉索了几声,一颗小脑袋从房檐的高点后逐渐冒了出来。

“大大……大人,属下什么都没听见。”

“趁我上去杀了你之前,赶紧滚下来!”

孟尝喷火了,听见房檐上的人颤颤巍巍道:“赵先生,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当日在地宫,您是默许了的……”

赵彧扶额,心想他什么时候默许了,侧头去看孟尝,对上他带着火气的委屈眼神,急忙摇了摇头:“我没有。”

孟尝不疑有他,长剑一指,怒骂道:“易之晚,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马上滚下来!”

“阿尝,算了算了。”

赵彧拉了拉孟尝的衣袖,打着圆场道。

孟尝死死攥着拳,半晌咬牙切齿地冲着房顶上喊道:“罚俸一年,趁我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

赵彧舒了口气,好歹是拦住他了,可这房梁之上的人却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突然胆子大了起来。

“大人,属下被罚俸,尚可来您这儿找赵先生蹭饭,可不良总帅夜啼嘤嘤之事要是出现在哪个话本儿里,您说哪儿多哪儿少呢?”

“我他奶奶的!”孟尝登时火冒三丈,奈何赵彧拽着自己,他实在不敢妄动,只得指起房梁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找老赵,你凭什么!易之晚你个他娘的,我,杀了,啊!!!”

赵彧死死拉住已然气到语无伦次的孟尝,皱着眉头对房梁上喊了一句:“易公子,你快些走吧,再不走我可真的拦不住了。”

“多谢赵先生!”

易之晚飞身从另一端跳下了房梁,消失在夜色之中。

孟尝气得嘴都歪了,赵彧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他拉回房中,看着坐在榻上直喘粗气的人,稍加思索,也顾不得什么,摆出一个讨好的笑来,好声好气道:“阿尝,好阿尝,不气了啊,听话好不好?”

“你答应他什么了?”

孟尝气头过了,无数的委屈便涌上心头来,咬着嘴唇质问道。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答应他,”赵彧见他好点了,急忙到他身边坐下,展开一只臂膀揽住他,哄道,“那日在地宫,他说你平时总是欺压下属,望我念他护主有功,回来好好收拾收拾你。”

孟尝听他这么一说,气得又开始哆嗦。

“好阿尝,不气不气,为夫怎会答应他呢,”赵彧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我的阿尝这么好,为夫哪里舍得为了他们那些外人,而收拾你呢,我发誓,我当时就是礼貌地笑了一下,真的什么都没有答应他。”

“我要杀了他!”

赵彧将颤抖的孟尝揽到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不重样地哄了将近两刻钟,才堪堪将人哄好。

孟尝闭着眼躺在榻上,赵彧侧身卧在旁边,瞧那人抖动的睫毛就知他并无睡意,便凑上去讨好地吻了吻他的耳垂,小声道:“阿尝,还做不做了?”

“我……”

孟尝气愤地睁开眼睛,一句“还做什么做”到了嘴边,身体却很诚实,没能把这话说出来。

“那换一种问法,”赵彧眯起眼睛笑了,又在孟尝的脖颈侧面啄了两下,“为夫无师自通,刚习得了回春之术,阿尝可需要为夫帮你瞧瞧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