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片(1/2)
滕玉生是被人粗暴扇醒的,睁开眼睛,是方医生中年版的脸,他在心里叫了一声“卧槽”心想老女人你要对我做什么?眼睛使劲盯着女人的脸看,居然看不出一点破绽,眼角的鱼尾纹和嘴边的法令纹,毛孔都真真的,甚至还有雀斑。
“老女人你在面里下了什么?”滕玉生问,“毒咯”方医生也不客气,直接回答:“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听我的,时候到了就给你解药。”“谁信啊!”滕玉生说,盯着女人的耳边和脖子看,想要看看面具的边缘会不会露出破绽,然而他失望了,假脸皮就像长在女人脸上一样,根本想象不出底下是一张光滑年轻的脸。
“臭小子,信不信由你”方医生不理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穿了一套宽松的运动服,把好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外面套上了白大褂,把笔别在口袋上看样子真是一个村医:“你来闹洞村有目的吧,没有我你什么都打听不到。”
一句话就把滕玉生给呛住了,的确,女人知道自己是冲着张博明和陈立贵来的,光是这一点就非常不可思议。“你要我做什么?”滕玉生问。
“放心”方医生看了他一眼,说:“不会叫你去杀人放火的。”女人挂上一块牌子,上面的名字是“方天蓝”,滕玉生问:“是你的真名?”“不然呢”方天蓝说:“起来收拾一下,电视台的记者要来了,他们要去采访几户人家,说不定会问到你想知道的。”滕玉生心想着,连脸都是假的,名字肯定不是真的。
昨天说的记者来了,是一个挺年轻漂亮的女记者,染成栗色的一头短发,还有制片人和摄影大哥,正在文化站里采访陈站长。方天蓝和滕玉生就坐在旁边听着,显然,陈站长说的和村民说的没有多大区别,无非就是村民中有许多人,具有预测未来的能力,预测的时间有长有短,预测的事情有大有小。
女记者:“村里的人是什么时候发现有这种(预测未来的)能力呢?”
陈站长:“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被外界知道是80年代。”
女记者:“村里现在有多少有这种能力的村民呢?”
陈站长:“全村有8000多村民,有这种能力的大概100多人吧。”
女记者:“都是以什么形式预测未来的呢?我听说是做梦是吗?”
陈站长:“是的,就是会梦见未来(发生)的事情。”
女记者:“那这种预测未来的梦跟平时的梦有什么区别吗?就我们一般人平时睡觉也会梦到一些东西,但是梦醒了以后就不记得了,两种有区别吗?”
陈站长:“有区别的,预测的梦醒了之后是会记住的,而且特别清楚。”
女记者:“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陈站长:“预测的梦只有那些有(预测)能力的人会梦到,其他们人梦不到。”
女记者:“就是说这些人是和其他村民不一样的?”
陈站长:“是的。”
女记者:“那这些人是怎么拥有这种能力的呢?是遗传吗?”
陈站长:“不是遗传,都是比较偶然的。”
女记者:“他们有没有什么共同点?或者说有什么特征可以来辨别?”
陈站长:“这个以前有人研究过,他们的发育比较慢,会比正常人慢一点。”
女记者:“比如呢?”
陈站长:“就比如说,会比较晚说话,比较晚走路,但是不会晚很久。”
女记者:“噢,所以说这种差别不是特别的明显。我们来之前也听说了很多关于村民预测生男生女,什么时候地震,预测枯井冒水之类的,陈站长可不可以给我们介绍几个有这种能力的村民我们采访一下,面对面了解一下。”
陈站长:“这个比较困难,因为最近几年很多人都出去打工了,还有的嫁到外地了,还有一些因为受不了一些怀疑啊指指点点什么的都不太愿意露面了。”
女记者露出失望的表情,滕玉生心想,吹了老半天没见真人采访等于白扯不是。就听陈站长话锋一转:“不过还有几个人在村里,我可以带你们去采访。”
女记者:“太好了。”于是一行人就在陈站长的带领下,直奔有预测能力的村民家去了。滕玉生和方天蓝跟在后面,全程听了采访。一个村民预测了村里的房屋某天会被雷劈掉一个角,一个村民预测了邻村一户人家三年内会生一儿一女之类的,总之,跟着记者走了一天,滕玉生听到了许多奇怪的预测。
女记者显然很兴奋,对着镜头做总结:“今天真是大开眼界,采访了几位有预测能力的村民,真的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刚刚问过几位村民,就是他们有的是到现在只做过一次(预测未来)梦,而有的呢到现在预测过好几次未来发生的事情,陈站长就是村里有没有统计过,预测最多的人是谁呢?”
陈站长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被滕玉生敏感地捕捉到了,那是一种想到了答案但是很快就要掩饰的表情:“这个……没有统计过”老陈在隐瞒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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