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医生(1/2)
眼看着不远处出现了房屋,滕玉生的神经却绷了起来,他隐约感到一些说不出的异样,“到了到了”赶路的人轻松起来,有的人掏出了手机和家人通电话:“快到了”“到村口了”但是奇怪的是接下来他们走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房屋的距离似乎依旧那么远,路边的景色似曾相识他们好像在原地踏步一样。
“怎么还没到?”终于有人忍不住说出口,“好像走很久了”“我脚都酸了”“现在几点了?”“1点”“卧槽,走了一个半小时了”“再坚持一下,快到了”几人相互鼓励着,继续走,情绪中开始产生了一些不安,焦虑,急躁。终于,又走了十几分钟,和房屋的距离丝毫没有拉近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异样。
“怎么”话最多的小伙子忍不住了:“是不是不对劲啊,咱们都走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肉眼可见的距离,不过五分钟,走到脚都酸了还没到村,不祥的感觉在心里升起。10来个人聚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没了主意。于是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了看上去最年长的大叔身上,像是问他怎么办。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大叔说:“我没遇到过这种事,没办法拿主意。”“我们好像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一个女人小心翼翼地说,“可我们走的是直路”跟她同行的男人说,“是不是在原地我们可以试一下”滕玉生此时反而镇定了不少,作为滕家人,“鬼打墙”是入门级别,他让手机的屏幕亮着,把手机放到路边。
“我们继续走吧”滕玉生对其他人说,“真把手机扔这里?”小伙子问,“对啊”滕玉生说:“大不了天亮了回来拿。”“也对”几人继续走,渐渐的手机的光在身后越来越远,消失在黑暗之中。又走了一段,前方的路边出现了光亮,众人心存侥幸但是待到走近,疑惑就彻底转化为了恐惧,手机还是那部手机。
他们回到了原处。“完了完了”小伙子心直口快没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呸,别说不吉利的话”另一个人说,“大不了我们在路边等,等到天亮”有人提议,然后很快获得其他人的赞同:“对啊,总是走也不是办法”“我的脚都酸了”“我们有这么多人,不怕”“就是就是”于是众人在路边或蹲或坐,稍作休息。
“大叔,你们说的”滕玉生倒是不害怕,大家的办法没有错,等到天亮就完了,快的话可能一两个时辰过去就能走出去,反而是刚才交谈中他们提到的预知能力引起了他的兴趣:“村里人预知未来的能力是靠做梦?”“对啊”大叔说:“就是有的村民,睡觉会梦见一些事情,过后,这些事情就真的发生了。”
“比如呢?”滕玉生问:“会不会只是凑巧?”,“有人预测了某户人家两年后会生双胞胎女儿”大叔说:“有人预测了某一天村外的废井冒水,远的嘛有人预测了外地某时某刻会地震”“还有还有”旁边的人急忙接着说:“有人预测了村里的老人几年后会去世”“有人预测了外地哪一年会闹蝗灾”……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听上去似乎都少了些根据,正说着,就看见黑暗中出现两个亮光,慢慢扩大,等到走近了大家才看清楚,是一个中年男人,挺朴实的模样,后面跟着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有50多岁的模样。“陈站长!陈站长!”众人都认得来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唉你们怎么都蹲在路上,这天黑的。”
来的人咱们姑且叫他老陈吧,是闹洞村文化站的站长,后面来的中年妇女,大家叫她方医生,看样子是个医生了。“方医生跟我说你们迷路了,我听说你们本来12点就该到了”老陈说:“就和方医生出来找,唉,没想到真的找到了。”“幸好你们来了,要不然我们得在路边蹲到天亮”众人跟见了救星一样。
“走吧走吧”大家起身跟着老陈和方医生走,说来也怪,居然走了出去,进了村子,眼看众人要各回各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方医生叫住滕玉生说:“喂,后生,你跟我走吧,卫生所有住的地方。”滕玉生有点吃惊,他打量了几下方医生,一个陌生女人,突然叫一个大好青年跟她去住,换了谁都会迟疑。
“快点”方医生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的表情,把滕玉生吓了一跳,但是看到各自回家的众人,自己要是不跟医生走好像也没地方去,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了。卫生所,是一座两层楼的小房子,方医生开了旁边的小门,带着滕玉生上了二楼,二楼是一个小客厅,“房间是我的,你睡客厅,这是厕所,里面是浴室。”
“你肚子饿不饿?”方医生问,滕玉生没想到方医生一个偏远乡村的中年女人如此豪放,有点懵,整个下午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得不会叫了,只能卑微地点了点头,下一秒方医生扔给他一碗方便面,说:“开水壶在那,自己烧。”说完,方医生自己进了卧室,把门一关。滕玉生只能倒了水,盯着水壶等水开。
心里想着,这个女医生怎么回事?人前人后差别挺大的,怎么就敢把我一个陌生男人带回家?虽说我才20岁,不过个头也不矮了。正想着,房门开了,一个女人抱着一张被子和枕头出来,扔给他,滕玉生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女人不是刚才的方医生,明显年轻好多,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光滑得像鸡蛋。
滕玉生顺着脖子就往下看,女人穿着一身家居服,身材前凸后翘好到爆炸,看得人只想叫姐姐。“看什么看”女人骂道,把被子和枕头直接砸滕玉生脸上:“男人都是一副德行!”“方、方医生呢?”滕玉生问,他不觉得那么小一个房间可以挤进两个女人,而且,哪怕两个女人长相完全不一样,身高是一致的。
“我就是方医生”女人进屋,拿出一张薄薄皱皱的脸皮来,就像一张肉色的丝袜,很像蛇褪下的皮,女人把脸皮泡在一个小脸盆里,说:“这是猪的头层皮经过特殊处理,娇贵得很,每晚要这样泡着,要不然第二天就不服帖了。”“你会易容术?”滕玉生挺惊讶,脑子里一下冒出很多问题,他都不知道要先问哪个了:“你为什么要戴面具?你是瞒着村里人吗?你为什么要给我看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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