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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贰-废名除籍,周珀璋就是先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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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行从发言台上接过电报,递到周羲琤两人这里来。靳秩徽两人把电报展在陈述台上,从上到下迅速的扫了一遍,这才大致了解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潞州给淮掖的电报上写得含糊不清,只提到潞陵司令部派了一行人往南走,以期到沚州和淮州求援,缓解马坪燃眉之急,希望速回。但具体派了多少人,何时何地出发,这些内容统统都没有提到,很仓促地便结了尾。只是电报发出的日期在马坪失陷之前,在两边信息不通的情况下,很容易会给人造成一种潞州预先求救的感觉。

那要是这样的话,周羲琤想,潞州这封电报上所指的求援,跟肖桉他们很可能不是同一拨人。既如此,他们便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靳秩徽拿着电文上下一扫,心里便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把电报放在桌上,向章子昭道:“章部司,这事情便说不通了。潞州这封电报前后矛盾,他们既然想向沚州求援,那么为什么不直接把电报发到沚安来,何必要绕道淮掖多费一道手。换而言之,这封电报现在被送到了淮掖司令部来,而我们沚安毫不知情。这就难免让我怀疑,会不会有人接着马坪失陷的空当,误导委员会去找我们要人,借此来挑拨关系呢?”

章子昭闻言,冷笑道:“你是说,整个委员会都不如你们明白,就这么白白受人蒙蔽了吗?”

这话便是十足的刁难。周羲琤拿过电报向发言台上看去,却看见常钺坐在正中一言不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说不上是什么意思。

周羲琤心下猛地一沉,一面心思急转想着如何应对,一面在陈述台下摁了摁靳秩徽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要急着回话。

他正暗自思忖,却不想顾演珩在台上忽然开了口。

“章部司这话未免太过武断了。”顾演珩道,“潞州的电文上很多事情也没说清楚。派谁来,什么时候到,具体到哪里去,这些问题电文上面确实也没写,不可作为依据的。再说了,还是像我上回说的一样,马坪跟沚安之间几乎相隔了两个州,山高路远的,即便是太平时候过去一趟也要将近一周。更何况现在兵荒马乱的,万一在路上出点什么岔子也不可预料。单凭一封不可查的电报,章部司未免先入为主了吧。”

“老顾,”章子昭闻言偏过头去,不紧不慢的笑道,“你也看到了,电报自从发到司令部桌上来,就搞得淮掖上下人心沸沸,不得安生。现在好容易赶着靳秩徽他们在这儿,我不过趁着人齐想要问个明白,你着的什么急呢?”

“想问个明白自然是没问题,但询问就是询问,你一句两句地为难沚州,到底想听到什么结果?”

周羲琤听出来顾演珩是有些着急了,而章子昭仍不动声色。他们今天说是来述职的,但是现在眼看着就变成了一场鸿门宴。章子昭步步紧逼,常钺留中不发,要是再说下去谁也逃不掉,只能被一锅捞个全乎。他站在台下暗想着,对顾演珩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然而顾演珩话已出口,章子昭便笑道:“老顾啊,这件事我劝你还是不要插嘴了。刚才元帅也都说了,你跟靳秩徽他们两个是多年的交情,要是在这件事上掺和求情,未免就失了委员会的公允,把事情错放了反而不好。”

顾演珩直接无视了周羲琤在台下对他的示意,坚持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觉得你先入为主而已。况且,现在也没人能证明他们做错了事,我又有什么情好求的。再说了,电文上写的什么我便说的什么,是多是少、有无偏私大家都看着呢,没有什么可避嫌的。”

这话正中章子昭的下怀:“顾部司这话说的还不够明显,那要到什么份儿上才算是袒护?如今淮掖城里因为此事人心不齐,沚州和潼州又即刻要出发到马坪去。如果沚州从一开始就没有要支援的心思,那么到了马坪想必也很难起到什么好的作用,还不如不要跟去。我为了五州的将来着想,想提前了解清楚了再做安排,难道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此言一出,饶是顾演珩一时间也无言以对。不想章子昭是太过得意还是怎样,忽的又张口补了一句:“老顾,你兴许是不记得了。说起不偏不倚这件事,之前那位被除了名字的周校长还不是最好的先例?一开始都是信誓旦旦地说会绝对公正不偏,到后来还不是夹带起私心为自己图谋了?非要等最后被除了名废了籍,连自己建的军校都保不住了,才算是挫骨扬灰。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老顾,你可不要步他的后尘啊。”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厅里的气氛马上就不对了。四周围的空气像是忽然被冻住了一样,凝固而不流动,冷得人甚至不敢抬头。常钺闻言立刻偏头扫了章子昭一眼,伸手把桌上的杯盖盖上,白瓷相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安静无声的会议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大厅里鸦雀无声,观众席上的众人纷纷埋起头来,或看报告或做别的,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把台上的争执引到自己身上来,足足过了三四秒钟都没人敢动作。

周羲琤脸色青白,手指攥紧又松开,把电文往陈述台上一放,转过桌子就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他几步走到发言台跟前,仰起头来直面着台上众人,一双眼睛本如淬过的宝石般明澈透亮,此刻却映出寒冷的光来,盯着台上冷声开口道:“章部司。”

“章部司啊。”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忽然截住了他的话头,很突兀的打断了周羲琤未说完的话。说话的正是章子昭左边那个相貌好看的年青人,叫朱以先的。他此刻正朝左边偏过头去,眼神似有似无地在章子昭身上瞟了一眼,又满不在意似的滑开了。

朱以先朝着台下看了一眼,他眉目纤长而含情,镜片后略带绯红的眼角微微向上挑着,仿佛是勾人一般的细致好看。他的目光往台下泛泛地一扫,不知是对着什么人,忽然间很温柔地笑了一下,眼角眉梢皆是柔情。这一眼过后,他才又偏过头又看向章子昭,轻巧地跳过他刚才触到的霉头,不急不缓地继续道:“这封电报本身就来得莫名其妙,三言两语地讲不清也在情理之中,您倒是着急的很。眼下马坪失陷,潞州烽烟又起,正是等着用人的时候。您偏偏就这么件事情跟他们两个过不去,不是把事情搞得更糊涂了吗。”

说罢,他也不管章子昭什么反应,向台下许行吹了声口哨道:“小帅哥,帮我把那电报拿过来。”

许行两天之内被连续点名,木桩子似的过去取了,又双手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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