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久,就做你想做的事。(1/2)
林久月一进门,就听着一阵阵乒呤乓啷的敲击声,制造躁声的,毋庸置疑是小魔头路庭。---
路庭仗着自己才五、六岁不懂人情世故,把家里闹得鸡犬升天。自从有了林久月的制裁,才稍息安生,只敢这会耍猴棒,那会敲锣打鼓,偶尔又想当摩罗登斯在家里鬼嚎。
林久月扔下书包,一把揪住路庭的后领,连人也悬空带了起来,说:“你这是要上天?”
路庭被揪着,不舒服的扑腾几下,见林久月没有放下她的意思,所幸将重量放在他手上。
路庭指着纸皱图糊的风筝,一看就知道是小魔头毛手毛脚的半成品,路庭说:“我还差点呢。”
林久月终于发善心将她放下来,说:“怎么?耍猴,舞狮,飚音已经满足不了需求了?”
小魔头刚刚矜傲的神情沦为愁容,嫩生生的脸皱着,眼眶都要出泪了,她抓着林久月的袖口,说:“哥,从小到大我都没放过风筝,你信吗?”
林久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我给你屁股后面装个火箭,我让你上天,你信不信?”
路庭摇着她哥的袖口,看起来很可怜:“是真的,妈咪爹地从来没带我去放过风筝。”
曼程刚从厨房出来,就见小魔头脸上挂着一星半点的水痕,担忧道:“我们庭这是怎样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路庭翻身上前挂到曼程身上,双手紧紧攥着曼程的脖子,脑袋嗑得紧紧的,抽噎道:“大姨,哥不信我没放过风筝,我好伤心啊。”
林久月心中有些涩然,问他妈:“她真没放过风筝?”
曼程抚着伤心楚楚的小姑娘,点头回答示以为真。
路庭很少与父母相处,出生时便是保姆,上幼儿园便是看儿所,适当的时期没有父辈的疼爱,小姑娘这么闹腾也是为了博得父母多点的垂恤。--*--更新快,无防盗上----*---
路庭最狠的几次直接把家里全部碗都摔个稀巴烂,将家里所有能通信电线逐个剪断,将相册里的照片堆成堆,然后付之一炬。
路庭那时说:“你们回来陪陪我好不好,别再整天工作呀。”
人长期处于孤立无援但又想渴望上辈垂爱的状态下,这种情绪无处可发,难免会变得暴躁异端,行为更是不可思议,何况是个懵懂无知,少不更事的小孩。
林久月的心有点被戳得慌,温声道:“行了,我信你还不行,瞧你要死不死的鬼样儿。”
路庭把风筝放到林久月跟前,跟他说:“哥,我就差点尼龙绳就能放了。”
林久月看着那皱巴巴被蹂躏的风筝纸,蹙眉道:“这风筝是被你琢磨死的吧。”
林久月把风筝的骨架拆下来,把风筝纸揉成团,手一使劲,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纸团成功掉落垃圾桶。
路庭从书包里拉出几张新的风筝纸,展示到林久月面前,说:“哥,你喜欢哪张,其实我觉得大黄蜂就不错。”
林久月随意抽了一张,正好是大黄蜂,路庭有点感动:“哥,你真好,我会报答你的。”
林久月敲敲她的头:“你别把我们闹死就谢谢您了!”
熏风阵阵,林久月跟路庭的风筝飞得有几丈高,路庭似一只雀翎,左跳跳右蹦蹦,活像没见过世面的村姑,欢快在草地上撒泼,她眯眼眺看在高远明阔上的风筝,又看看她哥,胡言乱语:“放长线,钓大鱼。”
林久月瞅了一眼路庭,说:“人傻就多喝点奶。”
钟暮盯着健稳猎飞的风筝楞楞出神,眉间蓄着隐隐怒火,声音淡寡,能挤出冰碴子,他对电话那边说:“关我什么事。”
没待对方开口,便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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