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卷起浪潮暗涌(1/2)
翌日上午,邹予良不上班,他还在睡觉,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哐哐哐地敲门,第一时间以为是抄煤气表的。--*--更新快,无防盗上----*---每两个月上门一次,每次都是清晨,雷打不动,打着兢兢业业的旗号,次次都以我不能睡懒觉大家也别想睡为目的,敲门声整层都听得见。不开还不行,第二天第三天会继续敲,直到敲开为止。
现在已不讲究“开门,抄水表”,换成了“开门,抄煤气表”。不过还是前一种有气势。
邹予良困得步调轻浮,迷瞪瞪地,眼睛似出生婴儿睁不开,穿着睡衣前去开门,只想着早点搞定早点睡觉。
防盗门一开,门外是廖原,酒味铺天盖地,活像行走的酒缸。
邹予良僵着一张脸,只想摔门,谁料廖原抢先一步欺身压来,健硕的身体是点燃的酒精,火烧火烤,突如其来的动作骇得他下意识闭眼。下一刻廖原就粗暴的探进来,攻城略地,他的唇干燥,每一道唇纹都如此深刻,唇瓣相合,邹予良发现他口腔中的空隙都被剥夺了。
邹予良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像是胆子小,受了惊,想躲。
躲就只能后退,你进我退,退进玄关,敞开的大门里,可见两人如兽般疯狂。
邹予良在激烈地刺激下反应过来,大脑飞速旋转,门没关,一梯五户,一户至少三个人,被谁看见他都没脸再住下。这人不要脸,他得要。
短短片刻,邹予良的舌头就被吸得又酸又麻,廖原不仅不放过他,还拿坚硬的胯部贴近他,挤得一点缝隙也没有。邹予良的腰被迫抵着餐桌,钢化玻璃如刀锋,退无可退,他全力一踹,正中廖原膝盖。
廖原吃痛,哼了一声,可动作丝毫不减,逼仄到地方也能产生共鸣。邹予良只觉得骨骼也又酥又麻,恼羞成怒地又补了一脚。
好不容易分开些距离,廖原不放心地吧邹予良禁锢在双臂间狭窄的空隙里,狂乱的气息悉数打在他脑袋上,吹得一头本就乱得头发露出被欺负惨了的可怜。
邹予良用衣袖狠狠抹了抹满是津液的嘴角,低头一看透明的口水在衣上成了粘液,浑浊暧昧,怒火中烧。廖原意犹未尽,低下头又要凑过来,邹予良猛地一推,把他推开。
要疯也关起门来疯,邹予良原本是想将他丢出去,可他没那个力气,推推壤壤地难免闹出大动静,不正是怕人看不见?
廖原见他这幅模样,咯咯直笑,眼睛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邹予良大步跨过他,关上大门,气咻咻地瞪着他。
醉酒的人身上都有股腐烂的求死气味,邹予良见过他爸喝醉时就是如此,恨不得直接抬到垃圾堆里叫他自生自灭。---
廖原似乎一宿未眠,脸色憔悴泛着点油光,身上有股浓烈的烧烤味,孜然盐巴辣椒,他怎么不把自己烤了!
邹予良咂了咂嘴,后知后觉,有种身出浓郁树荫下的感觉,仔细品尝,是薄荷。亲嘴之前还记得要吃薄荷口香糖,邹予良抬头,看见廖原的笑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成分。
显然这人没喝得那么醉。
廖原陪人喝到清晨,打了车把老板送回去,自己也没法再骑车买菜,奢侈了一回,打电话叫人送菜店里,前前后后忙活到现在,大脑已醒了些。半困半醉难受得好像身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崩开皮囊,急于想找个地方睡一场,就找了过来。
邹予良被他戏耍得抓狂,怒却不敢太大声:“大清早的,你来我家耍什么酒疯,要耍出去耍!”
“我怎么会是耍酒疯。”廖原用大拇指抹掉嘴角边的津液,看起来像是他自己撑不住先发情,看了眼,想也没想,伸出舌尖舔了舔。
邹予良又气又骚,满脸坨红,左右看看,恨不得抄起什么砸他个头破血流:“胡说八道,你不是耍酒疯,哪里来的那么浓的酒味,你自己闻闻,臭死了。”
廖原看着没了味的手指,回味般舔了舔唇,舌尖在唇尖一晃,脸上有想入非非的神色:“这不是陪人家喝了一宿,也一宿没合眼了,才忙完回来,想借你这里睡一觉,成不成。”
邹予良被他暧昧的眼神与肢体语言看得下腹一紧,生怕惹出什么来。他手臂轻轻一挥,一指卧室,“你去睡吧,别来烦我就行。”
刚才眼神中还带着拖泥带水,廖原转身却转得干脆利落,看着他的背影,邹予良松了口气,躺在沙发上。
沙发的皮质柔软得如子宫,邹予良其实挺嫌弃这个沙发,拗不过罢了。平日在家中,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坐在电脑桌前,这还是他第一次完全地躺在上面,像将自己完全奉献。
窗外清新蔚蓝,看得邹予良腹部的火更旺,竟有点悔了。他心烦意乱,转动身子侧躺,摩擦着皮质发出咯咯叽叽的声音,有节律,他便看见廖原正在床上看着他,满怀期待还有点挑衅。
邹予良猛地起身,再度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板着脸,碰的一声关上卧室房门。一道门将炙热的目光隔绝开来,关门之前,他还听见那人发出一声十拿九稳的笑。
廖原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还得分出一份心思,琢磨别叫小白眼狼嫌弃他。一日二十四小时,除却店里的十八个小时,他把剩下的六个小时都给了他。
脱了衣服顺手丢在地上,廖原侧着身躺下来,浑身笼罩在充满那人气味的被窝里,余温如泉水包裹着他,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邹予良重新躺回沙发,后悔没拿件衣服出来,忍不住盘踢腿,把脚压在大腿下,睡衣单薄,蓝色已经被洗成了暗白色,像在他身上浮动的光影。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起床时顺手的动作,倒是避免了他再进去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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