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陵州是一座开放而包容的城市,从首府大学的校风就可见一斑。www.dizhu.org这节晚课是《生理与心理健康》,老师的选题新奇而前卫,对于大多数人避之不及的性知识也毫不避忌,侃侃而谈,时不时引得台下许多学生一阵惊呼。
楚忱倒是对于老师讲的话题不甚在意,他在课本里夹了几页曲谱,十指在桌面上想象中的琴键上跃动,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唱着谱。
不知谁在他相邻座位的扶手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灰色礼盒,那座位上并没有人,因此楚忱也就当做没看到。
可能是他动作的幅度太大,那本就堪堪搭在细扶手上的礼盒“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楚忱愣了一下,便弯下腰想要去捡那只盒子。
但他弯腰的动作顿住了,楞楞地看着那里面的东西。
——那灰色的盒子居然被摔开了,从里掉出的一支血色百合在地上滚了一圈,沾了些灰。
他久久凝视着它,脸上表情几变,最后定格在一个厌恶的表情上,仿佛那并不是一朵美丽的花,而是什么秽物一样。www.dizhu.org
半晌,他终于伸出了手,却并不是为了捡起它。而是把它折断,然后一点一点的,碾碎了它。
血红色的植物汁液从他指尖落下,划过皓白的手腕,又被纸巾拭去。
他面无表情地擦干净每一根手指,还觉得不够似的,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手。
他洗得很仔细,动作却很粗暴,用力到连手指都红肿起来也没缓和力道。
这个偏僻卫生间的流理台很久没人清理了,满是水渍的镜子上隐约映出他身后一个男人的身影。
楚忱冷声道:“……滚。”
与此同时,陵大男生宿舍。
江暮风仔细观察着手里的一张纸,那张纸曾经被姜墨折了几折,但它就只是普通的a4纸而已,材质和造型上都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上面打印着一张照片,其下附着一行小字:“摄于陵州机场,xx年三月五日。”
姜墨曾送去鉴定,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或其他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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