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崇玉吧(1/2)
“你别嘟着嘴啦。”
张芸戳了戳身旁正闷闷不乐,踮着脚收拾架子上典册的陶如菲,“顺其自然,你说咱们也没那个能力同人家比。”
这话陶如菲可不同意:“谁说的?不蒸馒头还争口气呢,你个丫头能不能有点儿志气?”
从阮司籍那儿被赶出来也就罢了,她不稀罕,但如果刚出来,考评就败给那里面的小蹄子……
陶如菲宁愿死。
一开始还挺有信心的,但眼看就要考评了,想想人家阮司籍那儿的人手和实力,她发愁啊,还是心里虚。
阿梨正在誊写记录,抬起小脸儿,笑嘻嘻冲着二人道:“莫怕,这段时日,咱们都在努力,准备充分了,怎么会输呢?”
从前在家那边,她和朋友们时常进行比赛,谁先绣完花儿,谁先洗完衣服,经常是她胜出。
额,除了容易把帕子扯坏,衣服洗破之外。
还有小镇上逢年过节的小比赛,她阿梨就没怕过。
阅历太少,这可是宫里。陶如菲停下手里的工作,叹气,心想,你以为我俩怎么被赶出来的?那些人可不按公平路子来,小心思多着呢。
离考评的日子还有不到七日,再着急又如何,唉。
看了看气呼呼的陶如菲和无奈的张芸,阿梨握了握拳头,看来还得加油,不能输!
考评的内容已经知晓。一是考验众人对典籍经册的了解程度,比如存放位置,大概内容,具体分类。二是工作情况,众人默契程度。
阿梨他们这个地方存放的都是旧典籍,来存取的人很少,平日锻炼机会不多。
上一批走后,这些典籍长久无人打理,她们只是天天进行分门别类,翻阅罢了。
所以第二个考验默契程度,和工作情况,真的不好说。
冬日祭祀大典即将举行,阿梨走出屋子,能看到四处的人忙忙碌碌。
呼出一口雪白气体,阿梨回头望屋内的那一排排典籍,嗯,至少要把这些了解清楚,考评什么的,先通过第一道关卡吧。
在她工作的这段期间,因为天天接触文字,连带着知识水平也提高许多。
大雪开始覆盖天地,祭祀台,顾崇玉身穿轻裘,独自立于中心。
他低头沉思,有细小雪花飘到睫毛上,也毫不在意,整个人冷冷清清,颇有一种遗世而独立之感。
在祭祀台外等候的宫女捧着佛经,低着头,却也忍不住悄悄打量这位国师大人。
在祭祀之前也要念经的,顾崇玉收回思绪,转动手中佛珠,默念经文。
其实这些仪式是否有效,他也不知。因为自己的身份和职责需要如此,时间久了,连他自己也在想,世间真有神灵,有万佛么?
做这些的时候,并不快乐。
那就想想快乐的事。想到那个小丫头甜甜的酒窝,顾崇玉却蹙眉。
他是国师,日日往司仪局跑,意图太过明显,毕竟事务都安排差不多了,并无理由前往。一般就是阿梨结束工作后过来,两人才能有相处的时光。
可阿梨已经很久没过来了,他每回去,装作不经意路过,那儿的门都是关着的。阿梨在做什么?
旁敲侧击问了陈司仪,对方说可能在准备考评。
小姑娘懂得努力,顾崇玉当然高兴,但他心中想见对方的念头也随之增强。
……
结束了。阿梨站起来,伸懒腰。
这几日,她不仅与二人一同理清典籍,还进行了几次训练,比如谁来扮演提要求的人,谁来应对。
明日便是考评日,像陶如菲说的,“是骡子是马,到时候就溜溜吧。”
不过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回住处歇息时,阿梨只觉得头脑昏涨,躺在床上双眼紧闭。
有温热的手指伸出,按着她的太阳穴,不轻不重。
舒服。阿梨只有这一个想法,但立马吓得睁眼,跳起来。
面前眉目如画的男人眼里含笑,问着自己:“力道可还好?”
许久不见,阿梨心中满是欢喜,一叠声儿叫着“国师大人”,把脑袋埋进对方宽厚的怀中。
但她又严肃起来,从顾崇玉怀中起身:“若是被人发现可怎么办呀?堂堂国师跑到女官寝屋……”
顾崇玉捏了捏她的脸蛋儿:“阿梨不来,就只好我过来了。”言语中竟然带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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