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戏中戏(一)(1/2)
“天杀的,又要我来救,一个两个的,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慕容苏给凤雪施过针后,又去熬药了,风老爷给她当帮手,冷桀在房间里守着凤雪,风羽在石室里守着凤凝。
那双凤眸睁开之时,已是两日之后。
“这个瓶子里装的药,是给你的,每日服用一粒,十日之后,你这身子就可以完全痊愈了,这个瓶子里装的药,是给小凝的,每日早晚喂一勺,不多不少,就一勺,这样也无需你用真气养着了。”
“多谢师叔。”
轻轻的声音在石室里回响,凤雪走了进来,冷桀在外面守着。
“大哥,你身子好些了吗?”
“没事了。”
“大哥,你坐这儿,我再去拿个凳子进来。”
风羽拿着一个凳子进来时,看见大表哥的手放在宝贝表妹的脸上,醋坛子即将炸裂之际,及时默默劝慰了自己几句,心绪平复后,他特意将凳子放在了那只手伸出的轨迹之上,一屁股坐下时,装作不经意地将那只手挡了回去。
“大哥,你这脸色这么难看,还是回房休息吧,凝儿这儿有我就行了。”
“不碍事。”
风羽瞅了瞅身旁的人,觉得那张平静的面色下似乎藏着电闪雷鸣,便没有继续委婉地赶人了,过了一会儿,他小心地开口问道:”大哥,凝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旋即气愤道:“肯定是那个混蛋太子害的。”
“不是他。”
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半年多的光景,两百多个日月,时间已经将他声音里的痛楚消磨殆尽,只剩心尖上的伤痛,半分未减。
沉默的半晌过后,风羽再次问道:“大哥,那凝儿是病了吗?“那双凤眸温柔地凝视着那张似乎有了一丝血色的脸,淡淡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名为温度的情绪,“小凝她只是睡着了,很快就会醒了。”
听着这近乎疯魔的答案,风羽也不忍再问下去了,尽管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但一切还是等宝贝表妹醒来后再说。
日子平静度过,石床边多了一张卧榻,供凤雪晚上休息之用,风羽本也想晚上住在石室陪着宝贝表妹,可被大表哥以病人需要静养的理由婉拒得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白天,风羽会给安睡中的人说说话,念念书,晚上,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躺在床边的榻上,给她讲故事,跟她说话,说着那些只给她听的话。
水面上的涟漪依旧微弱,但已经不需要费劲才能观察到,慕容苏每隔几天便来检查一下,那丝晶亮的焦点确实在逐渐聚集。
不知不觉,两月已过。
这天,朝雾氤氲之中,达达的马蹄声急促逼近,骏马一声嘶鸣,划破山谷寂静,曙光折射而出,经过数块光滑如镜的薄板的反射,瞬间照满整座山谷,朝雾蒸腾而消。
马上的男子裹着一件墨色斗篷,斗篷垂下的弧度已是破烂不堪,握着缰绳的两只手上皲裂着深深浅浅的痕迹,骨节依旧修长漂亮,只是白皙不复,那张俊雅的面容上也生着邋遢的胡渣,一双幽邃的夜瞳迅速扫视着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竹门吱呀打开,旋即传来女子的骂咧声,“天杀的,我刚种下的药苗,又被毁了,不知道山谷不能乱闯吗,进来前不会先敲一下门吗!”
男子利落下马,径直朝一个方向行去,一把玉骨折扇飞快旋来,男子迅速抽剑,“锵~~~”地一声,玉石碰撞的清越声在山谷之中回荡不息,惊飞丛丛鸟兽,一袭白衣疾掠而出,一墨一白两个身形再次交手。
风老爷应声而出,慕容苏牢牢箍住他的一只胳膊躲在了他身后,委屈道:“我刚种的药苗又被人糟蹋了。”旋即指了指前方打得难解难分的两道身影,“就是那只黑乌鸦糟蹋了我的药苗,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出什么事了?”
一双桃花眼闻声赶来,慕容苏朝前方努了努嘴,风羽看着那个一身墨色斗篷的人,突然呀地一声惊呼出喉,“这家伙怎么也跑来了?”慕容苏扯了扯他的衣袖,问道:“你认识这个人,他是谁啊?”风羽恨恨道:“一个仗势欺人横刀夺爱卑鄙无耻的小人。”
风老爷严肃道:“不得对太子殿下无礼。”风羽不情愿地瘪了瘪嘴,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嘛。”慕容苏恍然大悟道:“原来这就是我师姐的太子女婿啊,啧啧,怎么弄得这么狼狈落魄啊。”
交手的两人招招凌厉,不给对方留丝毫余地,风老爷虽不清楚自己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但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分开两人,否则照这么打下去,非得两败俱伤不可,何况还有个不懂事的儿子在旁边煽风点火地呐喊助威,“大哥加油,大哥加油,好好教训他,大哥加油...”
墨白分开的刹那之隙,凌劲的掌风破空劈来,在两人之间迅速划开一道气墙,将两人分开了两步之遥,风老爷疾掠至两人中间,还未开口,石室中传来清晰的响动。
一只手缓缓移动了几分,接着,又是几分...
一抹白色疾掠而去,一抹墨色紧随其后,紧接着,风羽也赶了过去,后面跟着风老爷,慕容苏和冷桀。
那个精巧的滑轮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那只盛水的瓷碗也碎成了七零八落,慕容苏心疼地一声大叫飞奔而去,捧起地上的碎片伤心嗟悼,一白一墨两道身影几乎同时赶入了那双刚刚睁开的琉璃目中,桃花眼小表哥抢先一步握住了那只系着脉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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