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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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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塔惊得手一松,一串未被准确校准的电流从手腕处蹿上来,震得心脉发麻。奈布眉头微皱:“专心破译。”

“我想……”玛尔塔颤抖的手抚上腰间的信号枪,“我该去救他。”

多一个人就多一点逃生的机会,尽管弗雷迪的作风不是很让她喜欢,但机器中少任何一个齿轮都是不行的。

“真是单纯,玛尔塔小姐。”奈布的眉心突跳,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按住前额,棕色的双眼斜睨向她,似乎在想是否应该说些什么,“提防弗雷迪。”

她收住踏出半步的短靴。

“什么意思?”玛尔塔侧过脸,饱满的脸颊曲线绷紧,“你觉得他有问题?”

他这话有些吓住她,无厘头的一句短语莫名带了几分真实的意味。玛尔塔不禁回忆起弗雷迪不断翻看羊皮纸时的紧迫与偏执,还有比钟点还准时的吞服药丸,企图从这些行为中探寻些蛛丝马迹。

“自己人才是最可怕的。”奈布不自觉地挑高眉毛,在断墙的遮掩下,狂欢之椅上挣扎的身影依旧鲜红,那可能是弗雷迪留在世界上的最后影像了。

标红是游戏的警示,狂欢之椅成为死亡之墓,无人营救意味着和四处迸溅的火花一同陨落。

在世界上,从未有一个地方和死亡离得那样近,鲜艳蟒纹的皮座的另一面,炙烤灵魂的烈焰吞噬生命残留的鲜活,将你原本认知的观念颠覆,把你与曾以为永恒存在的熟悉割裂。

就是这里,就在这里,伦理和信任可以随时推翻,良知与人性时时刻刻被考验。

玛尔塔深吸一口气:“或许有些人不值得被尊重,一些事也没什么价值和意义。”

“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做的,这不是因为责任或者我的良心,”她的尾音因过度纳气而发颤,“而是你不得不面对你的恐惧。面对的结果有时候和逃避一样,但是有时候比逃避好一些。”

玛尔塔估算还有三分钟,不待奈布回话便奔走了,实际上她这样一股脑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还是第一次,此刻脸胀红发热,脑垂体随步伐一下下撞在脑壳上,晕眩的血液在全身流转。

有那么一刻奈布在她身上看见了母亲的影子。他差点以为她要说出什么可笑的话语,比如“这是空军的职责”、“这是军人的本分”,和母亲一贯以来的操守如出一辙。

但是她没有,一种比大地更宽容的心态出现,如削泥般平复游戏摆在人性面前的重累考验。

他垂敛细密的睫毛,低低地笑了一声。

三分钟是游戏的管理机制算法,上椅后三分钟不立刻营救,求生者将没有第二次活命的机会,再五分钟就会随狂欢之椅在半空一同炸裂,届时撕裂的五脏六腑散落在何处无人管问,正如这个人在世界上被永久除名了一样。

来不及了。玛尔塔咬住下唇,还是拿出护腕朝集装箱上撞去,刹时的爆发冲击力使她感到整个人被风托运出一段距离,眼前的柏树还未在视网膜投下模糊的印象,便已被甩在后面,停住时的余波差点使她站不稳,脑内是走马观花般的余潮和虚弱,就好像大学时每次应对那些理论知识时孱弱的无力。

她还未稳住心神,拖拽电锯的阴影在泛灰的天光下向她移来,犁带起深长的一道泥痕,玛尔塔堪堪躲避过厂长的一击— —

真是个披着人皮的杀人机器!她吐出嘴里一口血腥的唾沫。

就趁这个时候。

厂长的电锯陷进泥中还未拔出,她忍着喉间难压的苦意,徒手拨开环绕的荆棘刺,白皙的手背和指腹密布上一层血点。弗雷迪见有人来救自己,苍白的唇上染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微拧的鹰钩鼻朝外翻拱,仿佛只要一下这椅子他就能活着逃离游戏似的。

“If I still have a wish......”玛尔塔感到自己的膝盖酸软,后腿骨一弯,身体不受控制地歪斜在狂欢之椅上,半扯落的荆棘割破手臂的表皮,赤红渗濡旧黄。

她的瞳孔扩张,一种比身上伤口更疼的被背叛感如同血冰凌一般刺透喉咙,心上的温热淋漓地融在一片寒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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