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与苍使君相处的这段时间,顾恒倒是没有被喜悦冲昏头,除魔卫道的正事不能少,其他事也不能忘。
凛城孟府出了事,顾恒在告示前看了一阵,带着苍使君进了府,看过孟小姐的情况,又在府中转了大半日,待几人停下脚步,已是日近西山。
顾恒拒绝了孟老爷让他们住在府上的意见,在城中找了处客栈住下,简单用过晚膳,顾恒提出去郊外看看,他们在孟小姐出事的地方转了几圈,一无所获。
眼见着夜色渐浓,这里也探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苍使君道,“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没人回答,他转头一看,顾恒视线直直落在杂草丛中的一块乱石上,他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顾恒回过神来,沉吟道:“孟小姐的闺房,孟府所有地方和这里我们都找遍了,居然没有一点蛛丝马迹,这太不可思议了,而且我看孟小姐不像是在装病。子君,我在想,这是不是另一个江秋?是不是有另一片梦魂珠碎片?”
这一路上苍使君听他提了好几次梦魂珠碎片,不由得好奇,他实在是不愿提起苏言的名字,面对苍使君的问题他又不想避而不答,沉默半晌状若漫不经心地解释,苍使君眨眨眼,又问既然是苏言想要,和他有什么关系?
顾恒一时语塞,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低声说:“我答应过他的。”
说完便听到苍使君一声冷笑,他假装没听到,边回忆边说,“眼下唯一一块有消息的在张颐手中。”
苍使君说:“即使那块碎片真的在张颐手上,他也不可能给你。”
顾恒点点头,张颐不会做打自己脸的事情。
“张颐这人有古怪。”
“我知道,”脚边的小石头被顾恒踢了出去,滚到茂盛的草丛中,“我见过他很多次,但其中只有三次让我印象最深刻。第一次是在小树林里,他发了疯似的要杀我和阿言,感觉不到疼痛,是个傀儡,躲在他身后那人被阿言重伤,到现在还没找到。第二次是在你成亲之前,在屏山他絮絮叨叨跟我们说了很多废话,最后一次是在群英会上,这三次让我感觉他是三个人。”
“你有什么猜测,不妨说说。”苍使君不动声色地引诱他。
他略微犹豫了片刻,把他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小树林那次,张颐虽然举止疯癫,但一招一式都是正宗的清沧招式,这人一向不做多余的事,所以顾恒才会在看到那两个字时大胆猜测。在屏山时,李若梦说张颐早在半年前闭了关,既已闭了关,他又为何会浑身僵硬地出现在其他地方?若是李若梦当时没撒谎,那这件事便更加复杂了。
要么这两个张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要么就是李若梦自己也被蒙在鼓里。
“阿言跟我说,李若梦身上有死气,很浅很淡,应该是接触不多,刚染上不久,那日见了张颐后,阿言说李若梦身上的死气来源可能就是张颐。张颐既然闭关成功,脸色又怎么会如受了重伤般难看?若是之前重伤未愈,他又为何出关?单是为了见我们?这理由说出去谁都不信。而且虽然张颐掩饰的很好,但是在某些细微的动作上,还是暴露出他肢体僵硬。”
顾恒弯了弯嘴角,“有谁能下山的时候腿都不弯一下?”
苍使君沉吟了下,问道:“那群英会上呢?”
“小人得志,得意忘形,全无大家风范。”
“你是怀疑真正的张颐早就死了?”
“对,之前阿言也这么猜过,不过我没有信。”顾恒皱起眉头,他隐隐觉得群英会上的事情有阴谋,若只是单纯揭露真相,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借着群英会的名义?至于谢清旷和沈离衣一事,他也是听谢清旷提起才知
道的,张颐是如何知道的,而且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谢岚说他无意中经过谢清旷的院子,听到里面有动静才悄悄上前查看,可谢清旷的房间离院门有一段不近的距离,以谢清旷的谨慎,不可能闹出什么动静,除非谢岚知道谢清旷手里抱的是谁,故意偷听。
若是如此,那谢岚又是何时和张颐勾结在一起的? 他们勾结的目的是什么?单单为了把谢清旷弄下台?
他一路思索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巷子口,苍使君不动声色往后瞟了眼,忽伸手握住顾恒手腕,用力一扯。
顾恒猝不及防往后一扬,被苍使君手疾接住,站稳了身子还没还得及开口,眼前有片阴影垂了下来,有微凉柔软的东西贴到他唇上。
罕见的,他第一时间并没感到高兴,短暂呆滞后化被动为主动,伸手勾住苍使君的脖子,一寸寸攻城掠地。
舌头试探着在苍使君唇角舔了舔,苍使君顺从地张开嘴闭上眼,放任顾恒占有欲十足的吻把他吻的晕头转向,手软脚软。
顾恒手在他腰带边缘打转,抬起头,两眼期盼地看着他,“可以吗?”
苍使君微微瑟缩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顾恒欣喜若狂,忙拉了苍使君往客栈狂奔,门几乎是被他甩上的,他心情急切,动作却温柔缠绵到了极致。苍使君敏感的出乎他意料,指尖在胸口轻轻一挠,便能让这人情不自禁地泄出声轻吟。
他稍微撑起身子低头去看,苍使君闭着眼,不算长的睫毛微颤,眉目间拢了几分春风,眼尾泛着薄薄桃花色,脸色微红,漂亮的很。
再往下是高挺的鼻,红润的唇。
这是一张他闭上眼都能描绘出的脸。
他想的出了神,手中力道大些,苍使君吃痛,闷哼了声。
顾恒看着身下人隐忍的模样,心里忽然悸了下,仿佛刹那间发现了什么,再凝神细看,刚才那点发现如一点迸溅的火星,眨眼不见了,于是他重新将心思放到当前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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