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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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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大通宵,要死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劝你闭嘴、路希、123456、冰淇凌要开心果味 10瓶;洛水 3瓶;公子司华、ada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太阳还未完全升起, 天光已亮,温庭筠在父母家的庭院里制香,她学的第一种香。

初次见到这个庭院时温庭筠心怀忐忑, 站在围栏门口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才敢往里走。可什么时候, 这个漂亮的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赞美的庭院,变成了她进屋路过的院子,就像每一条会被路过的马路那样,温庭筠忘了。

初夏的庭院花草郁郁葱葱,微风吹拂带着若有似无的香味。坐在院子里的温庭筠穿着居家的长裙, 膝盖上放着一大包干桂花,那是买回来没挑的。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底铺了浅浅的一层被挑选过的桂花。

教温庭筠制这香的老人家把这香就叫‘桂香’听着像人名,其实就是桂花制成的香。香的名字多半都以材料取,檀香、橙香什么的,文人会给它取更有意义的名字, 梅兰竹菊不就弄了个四君子,真正的手工艺者没那么多套路,主要是麻烦, 直接说材料名更好记也更好懂。

桂香的制作方法很简单, 也很适合当初的初学者温庭筠上手, 在桂花开到三四分的时候取下, 用熟蜜搅拌后密封在瓷罐中埋入地下, 窖藏一个月,这个步骤称之为窖香。一月后起土开罐, 这香便成了。

程序简单,就考一个耐心,桂花一定要三四分的,二分的花骨朵不成,过了四分半开的桂花就更不成,只要那三分四分的花。得满山遍野的找,一朵朵从树上摘下。桂花飘香金秋十月,蚊虫还有日头也烈,摘一罐的花能耗掉人全部的耐心,只想看到花就摘赶紧把那罐子填满。

温庭筠现在弄的这个是简易版,买的是干花,可想在人工加工过的干花里找到三四分花苞这么高要求的太困难,毕竟干花不是药用就是泡茶要的是绽放的花朵,她只能找尽可能往五分靠的。一朵朵挑出来,再用软毛刷刷掉花上的浮尘,才能备用。

当初温庭筠可不能弄这个简易版,那位老师傅主做佛香,不是老人家佛香做得好,是玩香的人少,佛香更容易卖。那位让温庭筠做桂香是不想浪费自己的材料,她要是那点耐心都没有,就别学制香了,香料挺贵的,她也玩不起,浪费钱。

温庭筠学的时候倒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多一门手艺,至于这门手艺能不能让她赚大钱什么的,她真没想过。只想着多一门手艺总比没有好,便学了。

制作工序好的干花不凑近是不会有太浓烈的香味的,除非加了香精。温庭筠手上的干花就不怎么香,香味都被藏在了花里此时不是它们挥发的好时机。透明罐子里的桂花一层层的叠起,天边的太阳也升起了。

赶着朝阳回家的温修贤脸上还带着疲惫,目不斜视直直的往屋里走,开门进屋转身准备关门时,发现在松树下背对着自己的小女儿,放下手上的行李带上门去找女儿。

脚步声让温庭筠回头,看到爸爸浅浅的笑开“刚下飞机?”

出国才回来的温修贤点了点头,指着她那堆东西问她在做什么,听她说是制香好奇的凑过去,弯腰盯着玻璃罐里的桂花研究了一会儿“苏东坡的‘铜炉烧柏子,石鼎煮山药’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香?”

“是同一个系列但不是一种香,东坡居士制的是柏子香,用柏树子过沸水后浸酒,密封七天再慢慢晾干,铜炉烧柏子的柏子就是柏子香。”温庭筠对爸爸说“要是喜欢我下次给您做。”

风雅的事情文人总是感兴趣,温修贤果断说“那我就等着了。”说着想起来“国内会制香的好像没几人了,还是那边底蕴足,这是你以前的爱好吗?”

“比起爱好更多是赚钱的手艺。”温庭筠看爸爸愣了一下笑了“不好吗,不是爱好只是用来赚钱。”

夸奖女儿风雅爱好,结果女儿说那是求生手艺的回答,让经济学家讪笑“挺好的。”尴尬的打了个有点夸张的哈欠,摆手转身“我先去倒时差,你慢慢弄。”

温庭筠抿嘴轻笑着看爸爸‘逃走’,继续挑花,一朵又一朵,细致又琐碎。阳光洒满院落,温庭筠晃了晃装桂花的罐子看着差不多了,拿开干花包抱着罐子里的桂花倒在另一个布袋里,重新放在膝盖上拿出软毛刷和新的玻璃罐一朵朵刷花。

上班时间要到了,李美淑准备好出门了,一身套装小高跟,走的风风火火,出了门都没发现女儿在院子里坐着。另一个没发现的是大哥,拿着手机打着电话直接进了车库开车出门,倒是昨晚不知道是不是去嗨到现在的温庭侑回家来,发现温庭筠在搅花蜜。

左摇右摆还带着酒气的温庭侑人还没到,就远远的问温庭筠在干什么,等走过来听说她在制香,问她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书“你不用去电视台吗?”

“不急。”温庭筠搅动着花蜜同弟弟商量“帮我挖个坑窖香好不好?”

“你想在院子里挖个坑?”温庭侑怀疑道,看她点头觉得她没事干“放储藏室不就行了,或者冰箱。”

“不一样。”温庭筠拿出木勺对他说“大地有地气。”

“大地有虫子才是真的。”温庭侑怼了她一句,看她只是笑,温温柔柔的那种笑,笑的他有脾气也发不出来,哼唧了两声,嘟囔“用什么挖,总得有工具吧。”

温家的庭院有专人处理,家里没有工具。这个问题温庭筠想到了,告诉弟弟她买了铁锹让温庭侑去拿。小弟弟嘴里嘀咕着不乐意的话,身体却很老实的去给姐姐拿铁锹了,拿回来还在离温庭筠不远的地方找了个空地给姐姐挖坑,土坑的坑。边挖边问温庭筠突然哪根神经搭错搞事情。

“我想送给一个男孩子。”

温庭侑踩在锹上的脚差点踩空,连忙站稳,扶住木杆冲温庭筠吼“你谈个恋爱折腾我干嘛!”被温庭筠看了一眼,白眼一翻继续与土奋战,他其实不太会,不过这个也不是多要技术的活儿,总算有把子力气,不困难。

“我好像伤害到他了,想要道歉。”温庭筠给罐子封口“但我如果做的过多,好像会给他错误的信号,所以想要送他一罐桂香,感谢他的恋慕。”

挖土少年表示“你套路还真多,这是什么新的备胎培养技巧吗。”

温庭筠低笑,笑的温庭侑撅嘴不高兴,却没有继续怼她,没什么理由,就是觉得不太想怼她,那家伙笑的太诡异了。弟弟有点小不开心,姐姐给他讲故事,说这香不是留情的香,而是焚情的香。

古时有个寡妇卖葡萄酒的,她…

温庭侑“以前哪有葡萄酒你编的吧!”

温庭筠“中国西汉就有葡萄酒卖哦。”

温庭侑“啧。”

古时有个寡妇卖葡萄酒的,她被称之为酒娘子,有年大雪天寒地冻,酒娘子早起开门发现门外有个乞丐,她让那乞丐进店给他吃喝,救他性命。那男人无处可去,便求那娘子收留,娘子心善同意……

温庭侑“这是蠢,那要是个坏人呢!”

温庭筠“救人活命怎么能说蠢。”

温庭侑“善人又不是不蠢!”

温庭筠“那么大的雪,赶走了就是一条命啊。”

温庭侑“那也不能收留一个陌生人啊。”

温庭筠“那你说怎么办?”

温庭侑“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庭筠“那我故事还说么?”

温庭侑扬起土“说!”

娘子收留了那人,可那是个男人,娘子是个寡妇,人言可畏的,酒馆的生意便日间落败。男人心有不忍偷偷走了,娘子不放心四处去寻他,路上遇到一个老人,老人找娘子求碗水喝。但四周是荒山,没水。娘子咬破了手指给老人喝血,老人……

“等下,什么东西,鬼故事吗,谁会喝血啊,你编故事也编的像样一点。”温庭侑拿铁锹戳地表达不满“那女的和那男的明显有一腿,不然干什么去找,走了不就走了。”

温庭筠拿着纱布擦拭瓷罐,笑看温庭侑“你说的对,那你还要不要听?”

“听!”温庭侑一脚踩锹挖土,一边抱怨“但你不要那么笑,怪怪的。”让他想要发脾气都觉得自己在胡闹,太诡异了!

故事往鬼故事的方向展开,喝了血的老人消失了,留下一个布袋,袋子里装着桂树的种子,娘子将种子种下从此世上有了桂花树。此时鬼故事变成偶遇神明的故事,娘子用那桂花酿了酒,男人虽没了,可桂花常在,桂花酒更在。那酒便叫留情酒,桂花也成了常伴佳人的花。

“桂花香呢?”温庭侑看着得有半米的坑,问她“够不够?”看温庭筠摇头,直接跳坑里继续挖。

“桂花香啊就是焚情的香,因为此香要取桂花开到三四分的花苞制香,香成时置于香炉中的银板上,燃炭火熏香,桂花香味飘散的同时花朵盛开,等花朵绽放到极致,花香就散尽了,情……”

温庭侑首次在姐姐面前露出傻乎乎的表情“情怎么样?”

温庭筠看向仰头望着自己的弟弟“情,自然也就被焚尽了。”

“卧槽。”温庭侑叫道“收到这么特别的礼物谁会忘啊!”焚个屁情,他敢用全财产押注,这东西要送出去,那男人忘得掉就见鬼了!温庭筠哪那么多套路!

温庭筠微愣“是吗?”

“肯定的啊!”温庭侑下巴冲罐子一抬“这么一大罐谁知道用到什么时候,每次他看到罐子都会想起你,而且嗅觉是记忆是很敏感的,它甚至比视觉还长久,一旦某种香和某个人建立关联,那只要闻到蕾丝的气味,神经元会被触碰,想忘都忘不掉。”

讲故事的姐姐听弟弟说科学,轻叹一声“那我留着吧,留给自己。”

温庭侑皱眉看着她“不喜欢就送出去,不是本来就是做给那个人的么,留给自己你万一忘不掉他呢。”比起陌生男人,姐姐再蠢也是姐姐重要。

“我制的香,怎么可能不喜欢。”温庭筠侧身轻抚罐身“这是道别的焚情香,不是告白的留情酒,如果会被误会,那就留在身边吧。”

攥着铁锹的温庭侑想让她脑子清醒点,可看她那样,嘴里说出的确是别扭的安慰“你做错什么了,玩弄人家感情了吗?”

“那倒不是,只是我没办法回应他的恋慕。”

“说人话。”

“我不喜欢他,只把他当朋友。”

温庭侑好悬美翻白眼“照你这么说,我要做的香能把首尔给埋了,不喜欢人家拒绝有什么不对,拖拖拉拉的不说清楚才有问题吧。”说着突然想到“你这是又变成人善被人欺的情况了?还是自己欺负自己?你傻吗。”

“这次还真不是,这次是为了问心无愧。”温庭筠笑笑,望着湛蓝的天空“我问心有愧所以才制香,把这份愧疚藏在香里,告诉那个男孩子我说不口的愧意。”

钢铁直男让文艺少女正常点“说点我听得懂的。”

“啊,就是我说不出狠话,却也不想留有余地。”

“为什么,不是不喜欢么?”

“因为…”

“因为?”

温庭筠低头看着温庭侑“挖坑啊。”

温庭侑‘哼’了一声,继续挖坑。

为什么说出狠话?

因为……喜欢。

四天前,不想走歧路的温庭筠去做了自己认为是正道的事情,跟一个追求者说清楚,我并不喜欢你。那位追求者也是今天这罐香‘原本’的主人,李胜基。

当时温庭筠自认为说的很清楚,李胜基却始终装傻,大笑着说温庭筠太自作多情了,他才是真的把她当朋友,完全想多了。他想要混过去,温庭筠却不想,混过去了,说不定就有后续,对他,对她都不好。

可李胜基笑的太开心,都快变成胸腔共鸣的夸张笑声,笑完就说他还在拍摄,要是没什么事就让温庭筠先走,他们改天再约。温庭筠没办法坚持自己的想法,只能先走,让这件事就这么不尴不尬的混过去了。因为李胜基,笑的太开心。

开心的把所有的狼狈都藏的严严实实的,可眼底的受伤那么明显,明显的他把一句明明那么随意的‘改天一起吃饭’,说的像是祈求,祈求不要把话说死。温庭筠就做不出来她想的抽刀断水,只能让水继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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