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1/2)
三人一路走的是驿道,却在此地被拦下。天幕仰头看沙化城门上的字,二抵城。“二”字下的一横,像是后来刻上去的,显得整个字有些别扭。
“在想什么?二抵城……进城看看?”祭邯问。
天幕想了想,答:“没什么,赶路要紧。”
为什么这个二抵城会给天幕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除了罕见的城名,还有藏在城墙孔洞中的数个蓄水玉。此后三人一路南下,天幕惊奇地发现,藏在孔眼内的蓄水玉越来越多,所谓的防御工事形同虚设。直到看到国都吕良。吕良城的城门,根本就是一道弧形水墙。在这水墙之后,又耸着一堵敦厚的石墙,大有拨帘见物之意。天幕猜了七八,不等进城,飞身上天,居高而望:城内的民居也好,市集也好,虽错落分布,大体上却呈颈瓶状,北口南底。其中最为宏大的王宫,却立在城门不远处。天幕眉头紧锁,落了地祭邯看出端疑又来追问:“一路上心神不宁,究竟怎么了?”天幕罕见地没有立刻答话,一双眼望着偌大的水墙,城门并未如预想那般打开,在吕荣添说明缘由之后,两人被领着从侧门进入城内。
这回,祭邯都察觉到,目良国定有古怪。
“吕……吕荣添,怎么是你?这两位又是谁?”开了城门,城内其中一个守卫惊道,同僚互看一眼,两柄长枪结成十字,拦住三人去路。
“我奉国主之命入城,身有要事,无须与你等费时。”
“放肆!你一个挂名将军,还真把自己当成吕氏后人了,再敢往前,国法处置!”
祭邯见势拿腔道:“奇哉怪也,我游历四方许久,从没见过小小士兵敢和大将军叫板。目良国的风土人情可真是别致。”
“你又是谁!吕荣添,擅带外人来王都,你想要造反吗?”守卫手中的两柄长枪抵着天幕和祭邯的喉咙,那两人吃人般的眼神仿佛在说:“再敢往前,要了你们的命!”
祭邯冷哼一声。天幕闭目凝思道:“王令将至。”
“嘀咕什么!”守卫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不远处行人百姓皆跪,三个行脚人抬着一面石鼓向天幕所在方向行来,石鼓之上,端坐着一位气度非凡的男子,着一身灰泥色。
“参见王储。”
“参见王储。”吕荣添低头行礼,一旁的天幕与祭邯也跟着点头。
这位王储朝三人身后望了望,道:“父王有令,迎荣添将军回都城。”
“是。”
连王储走的都是侧面的小门。天幕拉着祭邯轻声说了一句:“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你不要开口,也不要轻易使用术法。”
祭邯虽眼露疑惑,还是应下了。
王都侧门之前,围着一圈大小不一的蓄水玉,晶莹剔透,圆润丰泽。天幕知道,最大的两颗在正北,这一圈蓄水玉绕着王都铺设,呈圆月状。如此阵仗天幕猜测王都底下有着某种阵法。“欲救世,先入世。”天幕心中默念他一直秉承的信念,随着吕荣添踏入王都。
“父王,荣添将军到了。”
“赐儿,你退下吧。” 王储行礼告退。天幕朝深处望,在阴影中说话的想必就是目良国的国主。待厅内只剩四人,不远处的声音发问道:“为何未见不言归来?”
“不言他……”吕荣添望向天幕。
天幕受命般上前一步,“国主口中的‘不言’归期有定,无须劳心挂念。眼下国主最需要担心的,难道不该是那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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