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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的课宜神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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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今天格外有精神,一件古韵十足的旗袍衬得她比往日更有气质,她还特意抹了口红,任谁见了都想问上一问,家中是否有喜事?

关河依旧最早到教室,坐在了第一排,所以第一个看见沈教授捧了书进来,差点以为沈教授今儿儿子结婚。

“关河来啦,听学生说,你上回去医院了,现在好些了吗?”离上课还有些时间,班上来的人屈指可数,沈教授放下书就走下来和关河聊天。

“嗯,挺好的,上回只是去复查,因为约好了时间,就没能来听您的课。”关河抱歉地笑着,挠了挠头发。

这大男生,多有礼貌,而且特意来旁听课,还自愿写论文,和她的学生一起做作业,从来不落的,见解又独到,她真正的学生有哪一个比关河更愿意花心思好好学,只把这门课当水课混学分,沈教授是越看关河越喜欢。

“等下课了陪老师吃顿饭吧。”沈教授说完恰好打铃,关河还没来得及推辞,沈教授就往讲台上去了。

学生拖拖拉拉地踩着点到,关河都习惯了,也没在意最后一个进来的是谁。

陈寻踏进门来,放眼望去,偌大的阶梯教室,前两排就关河一个人,傻兮兮的模样,往后第三排开始才其他有学生稀稀拉拉地坐着听课。他昨天听陈迹说的时候还不信,此刻终于意识到,或许自己的母亲大人的课真的很没有意思。

他给足了面子,朝沈教授笑了笑,径直往第一排走去。

文学院别的不多,女生数量是相当可观的。比如这个时候,议论陈寻的声音就格外细碎嘈杂。

关河感觉到右边的灯光暗了两分,听到女生们的窃笑声,侧首看去,便见到了陈寻。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扣子又是一丝不苟地扣得服服帖帖,特别斯文绅士的模样。

“学长,你怎么来了?”关河冲他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同他说话。

听见“学长”两个字,陈寻有些别扭,下意识清了清嗓子,也学着关河压低了声音回他:“学着美院的来蹭课。”

可不就说的是他么,真他娘亲地会堵话。关河微微缩了缩脖子,心里一万个服气,决意不再自讨没趣。他果断地往边上挪了挪,和陈寻之间空出一个位子来。

陈寻二话没说跟着挪了一个位子,又坐到关河边上。

我擦?幼不幼稚?

“关河,你紧张什么?沈教授这么可怕?”陈寻凑近了问他。

“我哪里紧张了?”关河强迫自己去看他的眼睛,结果一对上就退缩了。陈寻靠得太近,两人又是悄悄说话,关河觉得陈寻的气息就这么明晃晃地喷在自己脖子上,像是油枪,轰的一下,关河就被烤熟了,一把火燎到心口上去。

陈寻瞄了一眼关河直挺挺的背:“你往日都坐这么端正?嗯?”

不行了,关河要窒息了。陈寻的声音本就有磁性,此刻与他私语是压低了声音的,这句尾音又有些稍稍上扬,再加上关河对陈寻的那么一分见不得人的心思,简直就像是托着关河的下巴给他喂酒。什么叫迷人至死,这就是吧。

毛线?!关河你在想着什么瞎几把玩意儿?

沈教授看到自己儿子跟关河窃窃私语,似乎顶顶难得,于是笑意满满地侃侃而谈。

关河一声都不吭了,沈教授说什么也只听见了零零碎碎的只字片语,他下意识地记在笔记本上,却是发现连句子都组织不起来,干脆不再记笔记,半撑着脑袋听课。

余光这种东西,真的见鬼。

陈寻低头了,仰头了,修长的手指从胸前的口袋里取下支钢笔,从自己的活页本上正大光明地偷了张纸过去,转开笔帽,他优雅地写了两个字。他看了自己一眼,又写了两个字,复又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继续写着字,偶尔会和沈教授对视。嘴角噙着强压住的笑意。

画面太美好,关河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想吻上去,亲吻他的嘴角。

卧槽!关河你色令智昏!适可而止!

陈寻练过字,下笔遒劲有力,写得一手好看的硬笔行书,去年关河就领教过。

去年啊。

关河眯了眯眼。

芜川医院的病房,和任何一家别无二致。三人间,住了两个人,没有那么拥挤,东西零零碎碎的,意外的整洁。

“小河啊,歇会儿,起来动一动,过来吃个苹果。”靠门住着一位老年人,向着关河招招手。

关河搬了个小凳子,架着画架,坐在墙边给老爷子画像。

爷爷很好,关河只来了两天,对他的疼爱就像对自家孙子。只是,关河从来没有爷爷,也从未见过这位老年人有孙子过来看看他。

“好。”关河前两天谢绝的时候爷爷不太高兴,也就不客气了,主动在床头的袋子里拿了两个苹果去卫生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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