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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亨油犹不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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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畿民间复出一大事,却是一富商之女,绝色倾城,设擂欲寻一婿。富商姓张,膝下一儿一女。小郎十五,往年家中大火,以至面目不堪,常以面具示人;小娘子十六,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张富商放言,若六月廿九,落霞谷中,有人未满廿岁,文武俱能胜过次子,便将长女许配。

安逸一听此事,登即质问安蓉。安蓉立时无辜摇首:“哥哥,我近日可安分哩!”

安逸却是不信,一面令其不允出府,一面命人查探。然而家中死士俱全,安蓉身旁仆俾不减,近日其亦不曾出府,只得半信半疑,暂不理会。

待其走后,安蓉登即狡黠一笑。

时下文人墨客最喜热闹,遇着此事,哪有不前往之理。届时自箇禀报兄长,欲携冉甜一道前往坊间瞧热闹。安逸探查不出二人与此事有何关联,便只得放行。

六月廿五,乃是刘唯郡主赏花宴,此前安蓉误备极多长春花诗词,怕是用不上。因此回赏花,并非蔷薇,却为赏荷。

自古荷花极为受人青睐,高洁清新,濯而不妖。不少风流名士,常常相邀于野外湖畔,饮酒作画,极俱风雅。

而京畿女子,亦多邀好友于家中赏荷游玩。

今儿再遇曼华公主,二人俱有些尴尬;好在两人俱不将往事放心上。

马四娘因此前之事,怀恨在心,只回府之后,却是受罚,今儿到底不敢放肆。一时之间,众人倒也和乐。

刘唯见诸人似有沉闷,不由开口道:“久未作飞花,今儿便以荷为题,由某抛砖引玉,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曼华颔首:“自是客随主便。”

刘唯复道:“不知诸位娘子可有不便?”

众人忙道不曾。

刘唯笑道:“如此某便献丑。花倚清池沐南风。公主请!”

曼华吟道:“散花几朵绕舟头。”

刘唯郡主不过十四,便如此出口成章。安蓉紧张的握拳,暗道算来自箇为第七位,荷花,当作甚么呢?

刘芸郡主为刘唯嫡妹,年方十二,其沉吟片刻道:“小荷花出月未央。”

赵琉郡主乃南昭王嫡长孙女,父为赵和郡王,兄为祺安世子赵越,年方十五。亦为黄寅嫡亲表妹,其脱口而出道:“涣涣流荷愈清香。”

宁王庶女赵露,年十四,拧眉道:“雨打荷池花渐残。”

众人俱是一愣,此言确有深意。

只是,其会不会过于放肆了。于诸位世家女前,对宁王妃不满,莫非其不要命了?亦或不过随口一说,并无深意?

赵雪乃赵琉庶妹,年十三,其搅着眉头道:“梦后斜阳映花塘。”

安蓉沉吟半晌道:“留取莲香入羹花。”

此言一出,众女霎时捂嘴笑道:“县主可是饿哩?”

“唯娘,还不速速命人上羹汤!”曼华打趣道。

“诺!”刘唯亦笑道,“照应不周,还望秀荣勿怪!”

安蓉笑道:“可不是饿了,今儿一早便只用了一丁点饔食!”

“这可不妙!感情安府没银钱不成!”

安蓉闻声望去,却不知其名姓。只见其面貌极为圆润丰满,一双凤眼极为精明,却与本该圆润温和的小脸极为不相配。

身旁刘家婢女慌忙上前悄声道:“县主,王娇娘子为王家旁支,其父王焯为六品侍御史。”

安蓉微微颔首,望向王娇故意歪解道:“娇娘此言差矣,芙蕖亦为良药,花去湿消风解热解毒,子益肾补脾;叶清暑利湿瘦体修身,须解暑除烦,藕解热毒,止血,散淤。梗泻火清心。芙蕖处处是宝,可观可药,与银钱何干?”

王娇正欲多言,身旁之人慌忙拦下,开口道:“县主多才,我等受教!”

“区区小道,不足挂齿!”安蓉勾唇望去,却是王家嫡系之长孙女,王妩。王妩年十六,极为温婉可人,举手抬足颇为落落大方,令人心生好感。

刘唯忙与顾七娘道:“幼娘,你可不得耍赖!迟迟不曾作诗,可该罚酒!”

顾七娘极为配合道:“瞧我,一听诸位娘子请教县主,可不就听得入迷,竟忘了大事,却是该罚!”言罢将杯盏执起一饮而尽,此事就此揭过。

事毕,众人亦无多大作诗兴致,寥寥几笔,便草草结束。

刘唯心中极为不悦,却也不好多说。散场之际,只得悄然暗示王妩:“妩娘心善,只上不得台面之人,少与之交好才是!”

王妩心中苦笑,乖巧颔首,回府之后却是痛哭一场。其母郑氏听闻怒道:“日后莫携其前往便是,真真是拎不清的!安家也是她可挑衅的?”好歹俟其为圣人抛弃之时,再行践踏,如此急功冒进,便讨曼华殿下心喜,却是徒惹圣人不悦!

果不其然,次日王焯便为圣人训斥一场,自此诸人对安府并安蓉愈发礼遇。

宁王妃听闻赵露于宴上所言,登即与宁王闹了一场;宁王自来喜爱赵露,斥其亏待赵露母女,甩袖而去。宁王妃气急,只把其匆匆定一家世尚可之世家庶子为正妻,及笄便嫁,命其于家中待嫁,却是变相禁足。

宁王听得妾氏哭诉,登即发火;宁王妃只咬牙道:“内宅之事,王爷莫要插手!否则,便是告往御前,某亦参王爷箇宠妾灭妻之罪!”

宁王气得连宿妾氏处一月,只婚事到底改不得。

赵露又气又苦,愈发后悔,只于事无补。宁王府不会退婚,世家门阀亦重颜面,此事便如此定下。然而宁王府家世闹得沸沸扬扬,其未来婆母自是极为不喜,待其入门,更是受不少苦头,时常回府哭诉。

宁王心疼之下,求圣人封之为县主,日子这才好过几分。

自然,此为后话矣!

六月廿七,冉甜复往安府,安蓉自是扫榻相迎。

“甜娘,事办得如何?”安蓉凑她耳畔悄声问道。

“万事俱备!”冉甜粲然一笑,亦悄声回道。

六月廿九,小棋待安蓉二人梳妆事了,登即出门布置玄机。

二人方告幕诗欲外出游玩,幕诗登即命诸多死士仆妇相随。安蓉忙道:“公主嫂嫂,某武艺不下诸位死士,死士且留府中照看嫂嫂便是,某携侍从便好!否则,某独留嫂嫂并楚儿在家,亦不安心!”

幕诗思及其武艺,只得道:“如此,你二人可得早些归来!”

二人相视一笑,连忙墩身应诺。

近日安逸早出晚归,不知忙些甚么,如此二人方这般容易蒙混过关;若安逸日后忆起此事,除却呵斥一番,只怕亦无可奈何。

二人戴着帷帽出门,登即前往落霞谷,未入谷中,已见谷中人山人海。

小棋见二人联袂而来,登即示意身旁众人。

安蓉见万事俱备,倏然携冉甜奔入人群;身后仆妇徒然一惊,待入人群,却见二人慢悠悠走着,连忙上前:“二位娘子,今儿人多,可莫离了我等哩!”

‘安蓉’二人缓缓颔首,亦不吭声。

安蓉二人见诸位仆妇果真虽那二人离去,不由捂嘴偷笑。

冉甜悄声道:“蓉......清阳,随后当如何?”

“换装!”安蓉引着冉甜往落霞谷深处,小棋登即跟随二人身后。

安蓉见她一笑:“此事办得极好!”

小棋登即抿唇一笑:“全靠蓉娘子才智双全,若非娘子事先备好同样衣裳帷帽,小棋亦唬不过众人。”

安蓉不由莞尔:“小棋愈发伶牙俐齿,屋子并衣裳可备下了?”

小棋忙道:“已经备好。”

“如此便好!”安蓉颔首。

二人匆匆换好衣裳,安蓉戴上面具,冉甜则着面纱,随后往楼台而去。

众人此时已有些不耐,因京畿不似江夏,王孙公子极多,高官子弟亦不少,故而纷纷开口欲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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