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涣涣不见鲁浏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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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彦回过神来,见袁韬犹自怔愣,不由失笑打趣:“韬兄,可还中意?”

袁韬倏然红了脸:“婚姻大事,自当父母做主。”言罢不由纠结,“只其若欺了舒娘怎生是好?”

郑彦好笑道:“你若不娶,某可是欲上门求亲。”

袁韬登即吃惊望来,拉不下脸面道:“彦郎只管求亲便是!其武艺高强,某当真忧心其欺辱舒娘。”

郑彦失笑摇首:“韬郎果真仁义!只是,某早有心仪之人。当年陆公何等风流,一弹指顷百花残,莫待无花空折枝。韬郎切莫犹疑过久,否则只怕错失佳人。”

安蓉当众下了公主脸面,免不得多一嚣张跋扈之名,一时之间,洛阳城中谣言四起。令安逸焦急之事,乃是袁家因此事对安蓉婚事含糊其辞,而徐家亦然。

纵然府中之人急得上火,安蓉却毫不理会,自顾自准备安楚满月之事。

文大家对此事亦有所耳闻,见其从容不迫,巍然不动,不由赞赏有加。

安瑞于青枫书院亦不安宁,不少学子频频同情望来,宛若其于嫡妹手中吃了不少苦头;安瑜并魏青亦然。

更有不少御史弹劾安逸,奏折一一为圣人所压。

只犹有不开窍之人,于大殿之上,公然怒斥安逸教妹无方,冲撞公主,有失尊卑。

顾昶宛若看傻子一般望向那人:圣人册封秀荣县主不过数月,便道县主品行不端,岂不是打圣人脸面。何况此前之事,自箇亦于七娘处知晓,县主至始至终不曾冲撞公主!

圣人淡淡望其一眼:“哦?依李卿家之见,寡人当如何?”

此言一出,群臣肃静,鸦雀无声。

李御史却是登即喜道:“圣人!烦请圣人夺去县主之职!昭告天下!”

众人冷汗直流,此人今儿莫非癫狂邪?

“如此,寡人并父皇可是亦当下罪己诏?却是父皇并寡人识人不明在先。”

李御史登即恍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圣人,这......”

圣人冷冷望其一眼:“建宁郡郡守郭慎乞骸骨,寡人已允。李时御前失宜,谪守建宁郡!”

众人哑口无言,只心中暗道:安家果真为圣人心腹!

安蓉不知朝中之事,每日只刻苦随文大家修习。

文大家见其一改以往之不以为然,愈发用功,自然十分满意;其自来极为负责,所授之事,几近于面面俱到。

近日安逸愈发头疼,却为弹指之间,安家门槛几近为媒人踏破,却为安蓉亲事而来;只若上门求娶之人出众也罢了,偏生俱是些中看不中用之人。若妹妹错嫁,他如何安心?只徐家并袁家迟迟无音讯,他免不得另寻他人。

思来,王家虽恃才自傲,只子弟出众,亦不失为良配。只圣人绝不应允自家与其对抗之人结亲,何况王家甚为世家前列,若再不明局势,只怕首当其冲,为圣人练手之人。

徐墨念及二人情谊,亦央求母亲上门提亲;只徐母自来古板,只觉安蓉仗着圣人宠爱,冲撞公主,迟早生出祸事,只不应允。

徐墨眼见上安府求娶之人宛若过江之卿,不由求至徐父跟前。

徐父拧眉呵斥道:“尔于何处知晓安家女子为良配?身为女子,不贤不惠,势必惹祸上身!家宅不宁,何以为圣人效劳?为天下百姓请命?你可见近日有名门世家前往提亲?”

徐墨只跪拜道:“恳请父亲应允!孩儿非其不娶!”

徐父气急:“你可是听旁人道其美貌?”

徐墨淡然摇首:“不曾!”

“逆子!你究竟从何处听闻此人此事?”徐父拍桌而起,戟指怒目道。

“大人息怒,孩儿求娶安家之女,自有道理。”徐墨心底喟叹一声,复道:“圣人欲乾纲独断,势必收权。世家把持朝政已久,圣人必不可忍!安家为圣人心腹,若与之联姻,一来可与圣人投诚,二来必得圣人重用!”

“胡扯!”徐父面色涨红,执起杯盏,摔于其身旁,茶水登即渐其一身。怒骂道:“我徐恒平身素来坦荡,怎的生你箇逆子!究竟何人告尔此等乌七八糟之事!”

徐墨默然于怀里掏出一册话本呈上:“孩儿自箇感悟所得!”

徐恒接过书卷,却是一册话本,登即气得罚徐墨跪宗祠。

徐墨无辜望他,宛若控诉:大人问某,某便如实相告,怎的反倒挨罚?

徐恒头疼叹气,打发其退下。

徐墨见其执意不允,只得起身退下,另谋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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