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1/2)
凌疏玉听到此句,向来温柔的脾性也禁不住生了火。
能看出来,一提到君辞无,他的心头就是一阵烦躁,万分愤恨。
白萧艾想着,他这人自小便是温良惯了,又被管教的极是有礼,一着急反倒是什么不好听的也说不出来,气的只能一个劲儿地颤抖:“你……”
一手难敌众拳,看到小辈吃亏,方才一直未开口的葛少庭葛师尊立刻挺直了腰板,手中的拂尘甩得老高,剑眉一横道:“休得无礼!这好歹也是咱们的地界儿,你们也别欺人太甚,是否真有此事也要看了再说。”
他身旁的奉兮扬也是点点头,白萧艾瞬间看明白,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现在瞿邙仙庄小辈当家,要给历练的机会,所以对外都是他们两个搭档,估计也行的稳,师尊们的安排不无道理。
白萧艾暗道,只是按葛少庭那辣椒般火辣的性格,奉小徒也要不少吃亏。
凌疏玉深呼吸几口气,稳下心续,回身拉住了葛少庭:“师父莫要动怒,您最近内丹虚弱,心火过旺,可不能再生气了。此等污蔑之言,徒儿是断断不会认的。”
转过头,他对着吾柳药尊非常坚定地道:“我与君辞无没有半点私情,势不两立,水火不容,更没有做过包庇他的事。”
又一名力士宗的修士发难道:“你莫要哄人,若无半点私情,他会每次把你捆了去不知做甚?看你眉清目秀的,只怕是些说不出口的缘故吧!”
一席话引来哄堂大笑,凌疏玉的面皮儿终于是有点绷不住了。
白萧艾也是头疼,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想明白,疏玉确实是认得君辞无的,这交情若是真的,那定是从小就认识。
白萧艾看着凌疏玉,十**岁的年纪,一双俊逸有神的眼,两道秀雅俊逸的长眉,只瞧着是肤似白壁,有如清浅流光。
因为脾性温柔又是大师兄,他说话总是温言软语的,叫人听了似一脚踩在温暖沼泽里,若是沉溺了便再也出不来了。
白萧艾心道,是个漂亮的孩子。
凌疏玉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提起这茬,毫无防备地被堵的一时无话满脸通红,他心里尘封多年的潮水般恼恨之意难以自控,全是因为那个叫君辞无的邪徒。
若不是当年喝醉了酒被他……
凌疏玉被逼的眼眶都发了红,环顾一圈,众人皆笑,唯独卦师宗的如屠大师闭着眼。
他突然觉得,真是劫数如此。
在座的一圈皆是人精儿,看吾柳不自主散发出来的焦急神态和凌疏玉微红的脸色,力士宗的青登大师一脸轻蔑,唤了他:“凌小子,你装傻也无用,你可知这个月魔域的孽徒都十分活跃,除了那个嚣张跋扈的穆稚生,二少主君辞无虽然极少出现,却也是令人闻风丧胆。我想你与他相识也知道,他将魔域秘法烫火心道修至无人到达的臻境,是百年来最有天赋的魔修,就算穆稚生追杀他多年,也并未取得他性命,这里面,怕不是有你的功劳。”
一个卦师宗的老者捻着胡须慢声细语道:“疏玉啊,方才我们进入瞿邙仙庄的时候也看见了有陌生不善的人在镇子里徘徊,似乎是在找什么人。而近日江湖流传二少主沉寂多年重出江湖,正被穆稚生追杀,朝瞿邙仙庄来了。”
这一辈的恩怨一样难以解决,白萧艾是这样想,可就怕凌疏玉脑子里一团乱麻,四肢沉重,根本没听清他们再说什么,又怕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君辞无,不小心做了什么错事。
他身后的师弟们面面相觑,老者又道:“我们猜想,魔修出没在瞿邙仙庄不是没有道理的,上个月魔域于战神冢一战后君辞无便是受了重伤性命不保,我们以为……”
“你们以为,”凌疏玉收回思绪,抬起了头,声音是空谷一样的孤寂:“我把他藏在瞿邙仙庄,是叛徒,背叛了天下正道?”
老者不言语了,他略略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此人身穿一身素白长衣,身高八尺,雪白银丝及地,身子骨硬朗强健不说,一见便是百岁有余。
所有人见了他皆行大礼,俯首作揖道:“拜见归意仙尊。”
白萧艾心中打擂,他最敬重的师尊,最疼爱他的师尊,自己也是最令他失望的徒弟,顿觉没脸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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